姬薇走后坴彻半分睡意也无,直到暗卫送完人回来他依旧醒着。
其中一名女暗卫入内回话:“主上,您的寝衣。”
坴彻撑坐起身,抬手接过暗卫手中衣物:“回去路上可有人瞧见?”
“不曾。”
“嗯,退下吧。”
“唯。”
房门轻轻关阖,坴彻迟疑片刻低头轻嗅手中衣物。
该是姬薇贴身穿着的缘故,上头软香味道浓郁,这般靠着仿若那人就在怀中。
他又接连轻嗅几口仍不知餍足,末了索性将寝衣抱在怀中反复深嗅,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只是心下情动,梦中与人痴缠不止搓磨一夜。
翌日晨起,伺候换洗的宫婢进殿侍奉,这回用时明显长了不少。
且宫婢出殿时个个俏脸通红,委实怪异。
此等怪异场景刚好被前来通报的卫歧瞧见,一时忍不住扯了个年长些的内侍询问:“这些个宫婢是怎么了,怎的大清早的一个个都红着张脸?”
内侍忍不住轻笑:“今早晨起宫婢照常入殿伺候,没曾想主上竟……”内侍笑得含蓄声音也压低不少,“污了衣衫,宫婢们年轻脸皮薄这才一个个的羞成这般。”
“污了衣衫,脸皮薄……”卫歧从这几句话中扒拉出了几个紧要字眼,“这意思是……”
内侍同他对视一眼连连点头:“就是大人想的那个意思。”
卫歧心下纳闷,按理说主上都过了那年少气盛的年岁,怎的隔三差五就要做个春梦,且还弄的人尽皆知。
想来主上对令史夫人念得实在厉害这才情难自抑日日惦念,为着主上身子着想也得早些助主上得偿所愿才好。
思量间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坴彻步调沉稳走了出来,对上卫歧有些恍惚的目光声色淡淡道:“有事?”
卫歧连忙收神,走进几步凑到坴彻耳侧压低了声音道:“属国国主皆已动身前来,不日便会抵京。”
“嗯。”
“主上……”卫歧见坴彻一脸疲态忍不住关切,“您瞧着气色不佳,可是昨夜没睡好?”
坴彻不轻不重“嗯”了声。
“属下斗胆问一句您睡不好是因国事还是私事?”
坴彻挑眉看来:“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卫歧龇牙一笑:“还是主上最懂属下。属下其实想说若主上对那位万分挂念不若早些寻个由头让二人和离将人接入宫中,如此也好解了主上的相思之苦。”
边上当值的内侍听了这话心中警铃大作赶紧默不作声退后几步,缩起脑袋当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本分鹌鹑。
主上竟然垂涎人妻?此等皇室秘辛他若是再听下去说不好哪日便糊里糊涂丢了性命。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躲着安全些。
坴彻淡淡掀起眼皮扫视周遭:“尔等退后。”
众内侍异口同声:“唯。”
待到几人退到远处坴彻方才收回视线:“此事孤自有考量,往后莫在人前提起以免污了她的名声。”
“唯。”
君王稍作思忖又道:“不过苏砚此人瞧着像个清俊君子做起事来没轻没重,这才几日便将人惹哭了好几回。”他神色浓重语气疏冷,“长此以往她怕是会哭成个泪人。”
卫歧跟着附和:“这苏令史也真是的,令史夫人出身好又是东京第一美人,能将此等风华女郎娶回家该好生对待才是怎的这般不知怜惜?真是不知好歹。”
“昨日暗卫来报苏砚因为知晓孤和她有私下往来吵了一架。既然此事他已知晓孤也不必特意避着了,你待会儿去趟缠月馆告知苏砚这几日她身子不适莫要叨扰,一应事宜随她就是。”
“唯。若苏砚问起主上同夫人关系属下该如何作答?”
“就说孤对夫人一见如故视为知己,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唯。”
“还有。”坴彻想了想道,“今日苑内出游寻个时机叫丘令宜与苏砚独处,此事务必让阿薇身边的婢女瞧见。”
“阿薇……”卫歧一时没反应过来,“谁是……”话说一半儿总算明白过来,主上口中的“阿薇”怕就是令史夫人吧。
叫得还真顺口。
未等来卫歧回话坴彻不由抬头看来:“听到了么?”
卫歧赶紧收敛心神应了声“唯”赶紧办差去了。
坴彻望向缠月馆的方向薄唇微启:“你若不疼她便换孤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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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日龃龉今日苏砚并未来寝房寻人,苏母也分外消停并未发难。
姬薇神色平静坐在铜镜前发呆,秦姜火急火燎进了屋,见主母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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