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顾燕羽扶着被折断的手,脸上冷汗淋漓,眼中闪着怒火和不甘,他要知道这男人是谁,他要报复。
“在下林棋,什么身份,顾公子去问问顾大公子便知晓,至于那位贵人,想来也没空处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吧。”
林棋微笑着拱手见礼,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与刚刚断人手腕的狠厉截然相反,但周身气势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棋?顾燕羽快速想着自己认识的人中,姓林的,有几人,得罪不起的又有几人,他知道大哥,还知道顾锦绣,京城来的?可恶,这该死的墨云锦为什么会认识京城的人。
说完话,林棋恭敬的再次给墨云锦撩开帘子,躬身等墨云锦离开后,才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跟了过去。
“曹雪贞,墨云锦到底是什么人?”
顾燕羽的怒吼声透过帘子传入两人耳中,却止不住两人的步伐。
墨云锦可惜的拍掉针葫芦上挂着的布丝,今天的事情太突然,顾燕羽又是一个没有肚量的人,自己的脾气与他绝无共事的可能,看来为今之计,还是要找一个单打独斗的合作伙伴才行。
“姑娘,属下还有事,先告退了。”林棋将墨云锦送回住所后,打破沉默。
墨云锦心中盘算后路,点头应了一句便自顾的往院中走去。
“云锦,在想什么?”
秦卓铮伸手拉住墨云锦,幼稚的让她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没什么,怎么出来吹风了?”
墨云锦顺势握住他的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刚好,只是这人脸色还有些苍白,许是之前失血过多还没养回来的缘故。
听她敷衍的语气,秦卓铮眼中闪过一丝阴郁,随着她的动作,很快消失,他勾起嘴角,她还是在关心他的。
“想你回来就能看到我。”
秦卓铮一张白净的脸上尽是讨好?又或是委屈,让墨云锦有一种她好像个欺骗人感情的渣滓的错觉。
“我最近不去店铺,在家办公,可以多陪陪你。”
墨云锦受不住他这种反差,虽然心知他绝非表现的这样无害,可,有谁能对湿漉漉的小狗无动于衷呢?
就算和顾家闹翻,也不能拿客人订的货开玩笑,寿礼还是要绣的,
实在不成,她记得,当时秦卓铮可是入股了五千两,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但公私分明,一码归一码,钱她需要,人,她也要。
“真的?”秦卓铮欣喜不已,从在一起开始,他们之间不是她忙就是他的身体不争气,能真正相处的时间太少。
“嗯,曹娘子已经回来,我便不用一直盯着铺子,可以安心刺绣赶工。”
墨云锦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刚刚在店铺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截然相反,她也没有想要和他提顾燕羽,一是没必要,二是不重要。
她的反应很正常,正常到,秦卓铮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刚刚遭遇了什么样的打压,而是满心欢喜的计划两人一起如何相处。
直到晚饭过后,金婆婆上门找墨云锦回去有事要谈,林棋才找到机会和秦卓铮说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云锦,可是大郎二郎回来惹你不开心了?为什么你都不回来住了?”
金婆婆几日来惶惶不安,大郎二郎也是个粗心大意的,完全没意识到因为他们回来,这家主人都不回家住了的事实。
良心不安的老人家,几次犹豫,终于下定决心带着金玉去隔壁找人。
“姑姑误会了,和大郎他们没关系,是我个人的原因,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还是会回去的。”
墨云锦简单的解释道,聊表安慰,
在秦卓铮这,所有人都算是熟人,相处起来也自然,而且他这里比她那亮,减少对眼睛的伤害,否则自己要是近视了,可就惨了。
回去,她又要面对金婆婆时不时的教育金玉要孝顺她报答她之类的话和两人寄人篱下的拘束,眼不见心不烦。
“可……你一个女子,隔壁那些人也没个姑娘家,多危险啊……”
金婆婆面色为难,努力的把话说的顺耳一点,这的住户不算少,他们先后搬来,
云锦之前不想别人给她撮合姻缘,便一直说自己孀居不肯再找,可如今,隔壁刚搬来不到一个月,她便住了进去,
有看到的街坊邻居,不知在背后如何议论云锦啊,女子一身清白,被扣上脏污,纵使如何辨别,也无法洗刷干净。
她担心有一天云锦听到,会难受,不如就让她做这个恶人。
“可是有人传了什么无稽之谈让您听见了?”
见金婆婆闭口不言,墨云锦笑着摸了摸抱着自己腿的金玉,蹲下身子,掐着她的小脸蛋,温声问道:
“小玉乖,和姑姑说,有什么人和婆婆说姑姑闲话了?”
金婆婆未必会和她说实话,可正是学话阶段的金玉就不同了,她会将自己听到的话努力的叙述出来。
听完金玉绘声绘色又口齿不清的将听到的关于自己的话后,墨云锦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她不怕流言蜚语,可真的被幼儿说出,才知道恶语伤人如刮骨钢刀,她抿紧嘴唇,笑着揉了揉金玉的发顶,让她去和婆婆玩,自己则是起身向着秦卓铮院子走去。
两个门之间的间隔不过十几步路,缓缓走去,她直视着不远处井边打水洗菜的几名妇人,
从她们看向自己和交头接耳的模样不难猜出,自己是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子,而隔壁的男人,就是她的“奸夫”。
“几位夫人,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墨云锦方向一转,在几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走近,边走还边笑着问起来。
“没,没聊什么。”其中一个中年妇人,目光闪烁的回答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墨云锦在距离几人五步左右站定,四下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只有眼前的这几人,其中一个她有印象,第一天搬来就来打听他们的背景,和她聊了几句,知道这女子家男人姓周是杀猪匠,家中不缺油水,每日热衷保媒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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