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场比赛的解说只在英格兰范围内火了起来,让大部分英格兰人民第一次知道了“汤姆是毒奶”这件事。
那么第二场比赛的解说就让顾沂的新人设直接火到了全世界无他:瓜迪奥拉进的那一脚球进实在是太绝了!
截止1994年夏天瓜迪奥拉已经在巴萨效力了四个完整的赛季,而他的总进球数是10。
同时23号这场比赛的进球是瓜迪奥拉目前为止在世界杯赛场上唯一的一次进球。
瓜迪奥拉本人在射门的时候心里也没底,但在瓜迪奥拉这一脚射门的很久很久之前,这个可能性被顾沂十分精准的“除非”到了。
虽然顾沂的结果是错的,但他的过程全对啊!
就冲这全对的过程不值得给他顾汤姆一点过程分吗?
“唉……”
顾沂叹了口气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上暂时不想去看他手机上那不断被打进来的电话以及各大电视台向他递出来的解说邀请。
仔细想想吧有毒奶这个标签并不亏这样他有时候骂人都不用打草稿直接开骂对面不但不生气,甚至还要反过来谢谢他——甚至还能给对面直接骂爽了靠!
顾沂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别误会他不是在为自己现在身上被贴上的标签而烦恼,他只是在思考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变成所有人眼中的“毒奶”?
他的分析有问题吗?没有!
他好几个“除非”列举出来的可能性高吗?不高,都是非常低的可能性。
但偏偏这些球员就跟被他提前买通了一样那叫一个言出法随——不,是瞎猫逮着死耗子!
总之错的不是他,他的分析是没有问题的!
那错的是谁?不知道,反正不是他顾沂。
想明白这个问题后顾沂也就没打算再解说几场比赛来证明自己了毕竟他一开始愿意接受BBC的直播邀请就是为了宣扬自己改了个名字的基金会而已。
现在宣传已经到位,效果很好目的达到顾沂得继续去忙活T-2的研究还要抽空创立一个医药公司
“谢谢你们BBC的真诚邀请肯尼斯但我决定不继续解说比赛了。”
在曼彻斯特大学医学院的办公室里顾沂再次拒绝了被他电话拒绝了但不死心代表BBC找上门来的肯尼斯。
“为什么呢汤姆爵士?”肯尼斯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撑在桌子上“虽然前面两场的解说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但是汤姆爵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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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解说的效果很好,收视率很高,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
“不了。顾沂开口打断了肯尼斯,随后用两句话直接杀**这场比赛。
“我的休赛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但我需要将T-2的研究往前推一大截。
“T-2?见顾沂点头,肯尼斯的眼睛瞪得更圆,嘴巴张了半天开开合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汤姆爵士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借你吉言。顾沂抿唇一笑,“我也希望我可以成功。
“一定会的汤姆爵士!肯尼斯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个打扰一下,汤姆爵士方便给我写个To签吗?我的妈妈她特别喜欢你。
“可以。顾沂伸手接过小本子,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笔,“你妈妈的名字是?
“肯尼斯……
“嗯?
“那个,哈哈……肯尼斯挠挠头,笑得十分尴尬,“其实我们全家都叫肯尼斯,汤姆爵士你相信吗?
“哦。顾沂十分淡定,“那我给两位肯尼斯写两份To签?
顾沂落笔,肯尼斯连忙老实交代其实他的妈妈前几天改了名字,现在她叫“奥薇娅。
将两份To签递给肯尼斯的时候,顾沂想着两人以后应该不打交道了所以就多嘴说了一句,“用妈妈的名义说谎,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知道……肯尼斯飞快地瞥了一眼顾沂,“我只是怕汤姆爵士你不愿意写给我一张To签。
唉吆,这么敏感吗?
但这不能怪他啊,前两天解说的时候还好,第一次解说的时候肯尼斯你小子说话真的……太有英格兰特色了,他害怕。
“不要怕,顾沂暖心鼓励,“我尊重每一个球迷的任何爱好,哪怕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沃尔玛购物袋。
肯尼斯带着两张To签和满脑子的沃尔玛购物袋回家,将To签递给奥薇娅,后者十分激动地亲了一口肯尼斯。
“妈妈?肯尼斯抬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不像沃尔玛购物袋?
奥薇娅白了一眼肯尼斯,从肯尼斯手里夺过另一张签名,“你发神经啊!你的这份签名我先帮你保存着,等你需要了再来找我要吧。
“等等,不是,妈!我需要的,我明天上班就要带上!
奥薇娅不语,只一味地加快脚步离肯尼斯更远。
“妈,你等等,你跑慢点,小心摔倒啊!
在这种“十分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夜幕慢慢降临,肯尼斯继续投入到世界杯的比赛解说中,并在直播间里时不时提起顾沂的“除非。
“墨西哥和保加利亚僵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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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场上的比分依旧是1:1。
“除非现在双方球员自摆乌龙,否则这场比赛最终会以1:1的比分结束。
肯尼斯说完这句话之后,非常期待墨西哥或者保加利亚的哪位球员能站出来为他的解说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但很可惜,一直到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双方球员都没能再进球。
比赛结束,导播夸肯尼斯推测的真好,称肯尼斯的“除非
肯尼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在说这句话所以才显得这概率很小,要是汤姆爵士过来说这句话,那踢进乌龙球的概率就会直线上升。
虽然顾沂目前为止只解说了两场比赛,但他已经打出了自己的口碑,让一众在退役之后选择当解说员的球员嫉妒不已:汤姆爵士的人生怎么这么爽,干啥啥成功?
这么爽的人生他过得明白吗?让我来替他过一下子吧!
比赛一场场继续,时间也奔流到海不复回,时间很快来到了7月份。
7月2号,世界杯比赛进入了淘汰赛阶段,中午12:00,德国队3:2比利时;12:30,西班牙3:0瑞士。
但等这两场比赛结束后,全世界球迷和媒体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他们身上。
7月2号凌晨,在哥伦比亚本土的电台和早间电视新闻中报道了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一名著名足球运动员在麦德林遇害。
随着警方和医院确认了死者是刚刚参加完世界杯的国脚安德列斯·埃斯科巴之后,这则新闻的重要性急剧上升成为哥伦比亚的全国性头条。
由于时差关系,美国、阿根廷、巴西等地在7月2号白天才通过美国的CNN、ESPN得知了这件事。
顾沂通过新闻频道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了,强烈的冲击甚至让他的大脑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噪音,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看到的消息是假的。
1994年6月22日美国世界杯小组赛A组,哥伦比亚VS美国。
一个是拥有阿斯普里拉和瓦伦西亚等巨星的夺冠热门之一,球王贝利甚至预测他们夺冠,而另一个是足球荒漠美国,几乎所有哥伦比亚的球迷和犯罪集团都认为他们会轻松获胜。
但哥伦比亚输了,因为在比赛进行到第35分钟的时候,美国队传中,安德列斯·埃斯科巴在试图解围的时候不慎将足球踢进了自家球门。
哥伦比亚1:2输掉了比赛。
至此,哥伦比亚小组赛第一场1:3输给了罗马尼亚,第二场1:2输给了美国,尽管在第三场2:0赢了瑞士也为时已晚,哥伦比亚直接无缘16强淘汰赛。
至此,哥伦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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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世界杯之旅到此结束,安德列斯·埃斯科巴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当晚,在麦德林,安德列斯·埃斯科巴同自己的朋友在酒吧聚会,凌晨独自驾车离开时,在停车场与几名男子发生争执,对方认出了安德列斯·埃斯科巴,立即开始围绕安德列斯·埃斯科巴踢进的乌龙球进行辱骂。(1)
“据哥伦比亚媒体报道,三名凶手在开枪的时候喊道‘谢谢你的乌龙球’。”
12枪,有6发直接击中了安德列斯·埃斯科巴的身体。
“主要开枪者是其中一人,他的名字是温贝托·穆尼奥斯·卡斯特罗。连开12枪,这绝非简单的争执和恐吓……”
说个地狱笑话,1994年的哥伦比亚国家队被称为“黄金一代”,他们来到世界杯舞台承载着整个国家打破暴力形象、通过足球赢得世界尊重的希望。
呵。
一个五毒俱全的国家,一场毫无疑问的**,在1994年——多么陌生的词汇?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夏天的风是热的,顾沂推开窗户,第一次希望英格兰的天气再多变一些,希望下一秒外面就能下起倾盆大雨。
可太阳依旧很大,它就那样挂在天边兀自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
它似乎能驱散黑暗,可多盯着太阳几眼就会再次见到黑暗。
萧敬腾出生了吗?他在英格兰喊雨神名字管用吗?在哥伦比亚管用吗?能冲刷掉脏东西吗?
顾沂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心有点乱,很乱……
6月22号,就在他解说第二场比赛的前一天,安德列斯·埃斯科巴踢进了那个乌龙球。
因为第一场解说了德国队跟玻利维亚的揭幕战,所以第二场解说特意挑了德国队跟西班牙队的比赛。
顾沂现在都有点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是应该庆幸自己躲开了那场比赛,还是揪心他当时为什么没有解说那场比赛。
顾沂不知道,也不确定,因为他在看到这则新闻后甚至下意识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更可怕的是,在顾沂出生的那个年代,当他开始关注足球,甚至自认为对足球也算了解——他对这件事却依旧一无所知。
而且这届世界杯踢进乌龙球的不是只有安德列斯·埃斯科巴一人,在6月18号,世界杯比赛刚开始,爱尔兰队前场开场任意球后意大利后卫罗伯特·雅利在防守中不慎将足球碰入了自家球门,意大利队0:1输掉了这场比赛。
“逆袭?足球,逆袭?”顾沂兀自开口,“这个袭,包括袭击吗?我能袭击那些东西吗?”
没有人回答顾沂这个问题,系统精灵981回答了,但它不是人,它完全不能理解顾沂此刻那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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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的心情。
甚至,顾沂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要问这种问题,因为他大抵是病了,昏了头了,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
【虽然我不懂,但是宿主,你想做什么呢?】
【宿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支持你。宿主,你的系统精灵981现在可出息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现在已经能十分熟练地黑进任务系统后台了!】
【宿主,虽然我改变不了核心代码,但是一些基础的东西是可以改的,比如刷新任务的距离限制。】
【在更改之前,关键人物必须在宿主附近才能刷新出任务。更改之后,无论关键人物在哪里,只要满足任务背景就可以直接刷新出任务!】
【宿主,你现在要改吗?】
“我现在应该是该笑还是该哭?”顾沂轻轻叹了口气,“改吧。”
【叮叮!已完成更改,等宿主你的新手期结束后就会生效!】
【宿主,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981帮忙的吗?】
“有,球星卡的定制可以换吗?”顾沂垂下眼眸,“我想换一下。”
7月2日傍晚,顾沂接受了当地《曼彻斯特晚报》记者的提问。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希望有人冲出来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我被耍了。”
“但没有,这件事是真的。”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是我认为,我希望,并且坚持让足球回到足球本身。当足球超越体育本身与过高的国家荣誉、经济利益等绑定后,所有在场上踢球的球员就都有可能会成为场下失败怒火的牺牲品。”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足球不应该这样的。”
“就在半个月前,我还在认真思考我之前提出的‘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的职权是不是有些太小了,但现在我得承认是我太孤陋寡闻见识太少,‘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非常有必要并且应该长期存在。”
“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和‘运动员医疗保障基金会’将同时存在,并且从此刻开始,为所有运动员提供帮助。”
顾沂没说太多煽情的话,在接受完《曼彻斯特晚报》的采访后就消失在了公众视野。
这场来自哥伦比亚的**让整个欧洲陷入另一种意义上的“狂欢”。
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声称这是“足球运动最悲伤的一天”,并表示在之后的世界杯比赛中为安德列斯·埃斯科巴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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