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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春闱

小说:

一根能改变世界线的红线

作者:

蜡笔可乐

分类:

现代言情

李心晖被身后的箱笼坠得跌坐在地。

三月末清晨的石板还带着冬日残留的阴寒,她却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她被丢弃了,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李心晖摇摇头,她怎么这么没出息,竟然会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

一片阴影席卷而来,李心晖刚有所警觉,就被一股巨力掐住脖子举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似乎产生了幻觉,又看见了尉迟红月撕去伪装后那一张与响尾蛇异曲同工的脸。

那张脸凑到了自己耳边,如同恶鬼一般在她耳边落下诅咒:“敢愚弄我,你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什么愚弄?

她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刚刚她说出口的那些话都不是她想说的。而且她也不会了解尉迟红月的理想,他们完全就是陌生人才对!

“你究竟是谁的人?”

李心晖想要辩解,那不是她的本意,是天意弄人。

但喉咙被死死掐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心晖?啊!你是什么人!”

杜青梅的声音越靠越近,最后一个字在狭窄的小巷中回荡良久,但在回声消散之前,尉迟红月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心晖捂着青紫的喉咙大口的喘息,即便每呼吸一口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她也无法抑制这种给她带来痛苦的行为。

杜青梅已经用她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她也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色的残影翻过围墙,什么也没看清。

“没事吧,你怎么会被人带到这种地方来?真是的,你快把我吓死了。”

李心晖根本无暇回话,不,她试图发声,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算她想说也说不出口。

杜青梅扶着李心晖走出小巷,她家里人已经离开了,而她一直在外面等着李心晖却没等到,幸好偶然听见有人在议论:“一个女考生被一个满脸是疤的郎君给带走了……”

她拉住那些人多问了几句才找到这条小巷里来,也幸好她来了。

杜青梅扶着李心晖在贡院门口坐下休息,见她脸色和缓许多有忍不住发问:“那究竟是什么人?穿着皂色衣服,是六部的还是京兆府的?”

李心晖摸摸嗓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用摇头或点头来表达。

尉迟红月活着回到神都的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别人。

杜青梅却更担心了,以为她被吓得失去了神智。

“你这样还能参加考试吗?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在考前发生这种事情。”

李心晖握了握她的手,看了眼贡院两侧正紧盯着他们的监门卫。

杜青梅这才想到贡院门口禁止喧哗,但她从不是个会多思多想,瞻前顾后的性子,反而直接冲过去告起状来。

许是监门卫中有人认出了杜青梅是蔡国公的孙女,还真的按照她说的去那条小巷及隔壁的民居里查看了一番,果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但春闱考试的时间快到了,李心晖表示自己还能撑的住,不必去看大夫,小声说了几句话来证明自己,杜青梅这才搀扶着她走进了贡院。

考前李心晖已经尽力调整心态,排除心中的杂念,不再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看尉迟红月的反应,也不像是他所为。

那就不用再分出精力去思考了,夏虫不可语冰,非人力能够抵抗的事想的再多也是无用。

一日考试结束,走出贡院时,李心晖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许多,但声音依然十分沙哑,本想着去长孙无尘的私宅躲两日,却不想母亲和二月却在贡院附近堵住了自己。

“真是的,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还留了封书笺,还当自己还是小孩吗?”

林欢语接过李心晖手里的箱笼,刚抱怨了一句就见跟着李心晖一起出来的杜青梅一脸担忧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这,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挥的不好?”

杜青梅果然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将白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林欢语听后惊讶地说不出话,上上下下打量李心晖,果然看见她棉衣的领子下那五道青紫的手印。

杜青梅看着林欢语吓得浑身冒汗,埋在李心晖肩头颤抖的模样,才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这么直接说出来的。

李心晖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快回家休息,别耽误明日的考试。

杜青梅却因为愧疚低下头而错过了李心晖的手势和眼神。

“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发现你遇到危险就好了。”

又是这样。

李心晖就是不想发生这样的画面,每个人都在为一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认错,道歉,然后抢着为过错负责。

“好孩子,谢谢你,你快回家吧,别影响了明天的考试。”

林欢语意识到自己是在场唯一一个家长,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先安慰杜青梅。

至于自家这位任性又独断专行的女儿,等到回了家再好好教训一顿就是了。

灯火下,那五个指印的颜色已经趋向于紫黑色,兆示着施暴者的残忍。

林欢语绷着脸给李心晖上药:“今日我先不和你追究,等到春闱结束你必须得跟我好好交代清楚了,听到了点点头就行,别说话。”

李心晖完全按照指令点点头,但林欢语依旧不放心,守着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抓着她的手,亲自把她送去了贡院。

而在春闱三日考试结束了之后,林欢语彻底换了一副面孔,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手臂长的藤条,让二月捧在手里。

自己则搬了八仙椅放在院子里,端坐在上面,审视着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的李心晖。

“说吧,三天前,你去贡院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李心晖的喉咙已经完全恢复了,说话却还有些磕磕绊绊的:“一个黑衣人,他长得,长得,咳,脸上都是疤。突然把我拽进巷子里,哦,是我先撞到了他身上,好像惹怒了他,他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就是这样。”

“哼!”

林欢语冷哼一声,二月就配合地拿藤条啪一下打在了地上。

“怎么偏偏就你在礼部贡院门口,几十上百名监门卫的眼皮子底下,撞上了这样一个满脸是疤,穷凶极恶的凶徒。而就在片刻之后那名凶徒就逃之夭夭,全城通缉三日都没有任何线索。”

是吗?通缉的事李心晖倒是不知道,不过就是通缉不到才正常。

尉迟红月六年前在一场恶意谋划的灭门中逃出生天,而京兆尹蒋常查到了被篡改的流放文书,却在之后的调查中突然被贬去了江南道。

李心晖曾经在苏州接触过这位蒋大人,对方的确刚正不阿、善断机敏,对尉迟都尉的案子也十分唏嘘。

“我其实并没有找到关于篡改文书之人的证据,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哈哈,结果就被流放出神都,来这偏远的江南道做刺史。”

“那就是说是背后之人狗急跳墙了,那蒋大人您可查到他们为何要置尉迟都尉于死地呢?”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其流放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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