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门铃响了。
怀里的女人起身,去开门,听见玄关处传来一阵知性活泼的中年女声:
“哎!哎!徐老师好,真是谢谢你了,我给你拿了点蓝莓。”
“陈老师太客气了。”徐微接过,“不用换鞋,您直接进来吧。”
“好好好。”
骆飞也站起来,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在超市里买的椰子水,递给来客,“老师您喝水。”
“谢谢你哦。”陈老师接过,抬头看到他的脸,眼睛一亮。
骆飞笑起来,爽朗道:“不客气。”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帅而不自知的帅哥,帅就是帅,他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很不错,入行当演员后,更是皮肤、体态、头发都砸钱护理,在众星汇聚的演艺圈或许帅得不太突出,但在生活里,应该很给徐微长面子的。
正所谓“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嘛。
他也就这张脸配得上徐微了,嗯,还有身材,她非常喜欢摸。
徐微推开书房门,说:“陈老师,您把文件给我吧,我连app打得快一点。”
陈老师忙不迭地应:“哎哎,好!”
是的,徐微还有个书房。
比起家里其他房间,书房展现了徐微的最真实的一面——极简主义者,但是个纯粹的懒货。
实木宽大的书桌,横七扭八地摆了轻薄笔记本电脑、鼠标、ipad、kindle、录音笔、电子手环、打印机,还有一箱罐装咖啡。笔筒里的笔大半没有笔帽,文件堆得杂乱,一种有章法的杂乱。
这种杂乱还体现在书架上,上层也是一大堆乱七八糟勉强看出整理痕迹的文件,她的学位证、毕业证、奖状也这样堆着,下层是杂志,日期很新鲜,是她一直在订的《三联生活周刊》、《半月谈》、《中国国家地理》、《博物》、《看天下》,还有一些顺手在学校报刊亭买的文学类、时尚类的。
书呢?
书在地上。
三个巨大的行李箱敞开放着,各式各样的书摊堆成小山,烦人的书腰和松动的书封全部扔了,都是裸书。
太知识分子了,很符合骆飞对“潇洒不羁的知识分子”的刻板印象。
显然陈老师不觉得这是知识分子:“诶呦!小徐老师您书怎么这么放的呀!”
徐微:“啊?太重了,懒得弄了。”
“可别让那几个老教师看见,要遇见一个喜欢书的看你这么摆,血压都高了。”陈老师调侃她,摁了打印机开关,嗡嗡响起来,与她寒暄,“徐老师是人文社科领域的吧,在哪个学院?”
徐微靠着书桌,懒洋洋的:“人文学院社会学系,陈老师呢?”
“教育学院的,心理学。”
“我们的学科很相近呀,我硕士有个师哥做社会心理学方向的研究,平时组会讨论的时候会接触到一点,后来他转读心理学博士了。”
陈老师盯着打印机显示屏:“是很近,而且听说你们社会学会教本科生心理学基本理论的?”
“教一点,不多,社会学的视野偏宏观,除非学生主动,不然接触不到。”徐微摇头,继续说,
“我做中观研究以后,接触的就少了,我现在对心理学的认识就是,师哥跟我说过,‘对男朋友不能讲道理,要跟他用儿童心理学’。”
“哈哈。”陈老师笑得不行,“徐老师还没结婚吧?我告诉你,儿童心理学没用,对男朋友得用宠物心理学。”
骆飞:啊?
??????
嘶。
打印完了,陈老师抱着纸出来,骆飞连忙起身,送客:“陈老师慢走。”
陈老师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笑了:“徐老师,这是你弟弟吧,大学生很帅哦。”
“嗯嗯。”徐微帮她开门,“您下楼当心啊。”
“好好好。”
陈老师踩着楼梯下去了。
骆飞坐在沙发上,抿紧唇,想徐微的“嗯嗯”是什么意思。
直接说“不是弟弟,是男朋友”不可以吗?
觉得他拿不出手吗?
觉得他不配做她的男朋友吗?
大学教授和短剧演员,就是不配的呀。
转过头,徐微没理他,去厨房洗蓝莓了。
骆飞以前觉得,以他秉着专业精神看言情小说的态度,他肯定是个很会谈恋爱的人,至少他不会犯女男主最常见的错误:不长嘴。
被气到的无数个深夜,他对着屏幕无声呐喊:“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了这个误会不就没了吗!用得着为了点屁事扯十几万字吗!”
现在好了吧,轮到自己了。
照样不长嘴。
他怎么说,怎么说?
他不敢啊。
徐微洗完了,走过来,往他嘴里塞了颗蓝莓,“甜吗?”她问。
“酸酸的。”他嚼了嚼,咽下去。
“酸的吗?我觉得挺甜的呀。”徐微疑惑,拿了个,吃了一半,“喏,这个甜,你尝尝。”把另一半递到他嘴边。
骆飞轻轻衔住半颗蓝莓,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不敢说,但是表情和动作很明显了,舌尖作恶似的刮过她的指尖,含住了,轻咬,仰头看着她。
“啊!”徐微推他的肩,红着脸,“你太坏了吧!”
他伸手要抱她,没想到徐微飞快地跑去厨房了,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她、去、洗、手、了。
她嫌弃他!
那她和他做那种事算什么,让他做男朋友算什么?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徐微洗干净手,甩了甩水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我要洗衣服了,你昨天换下的衣服应该不穿了吧,我顺手洗了嗷。”
一听这话,骆飞顾不上生闷气了,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洗!”
“哈?”徐微眨眨眼,“也行,反正我一个人拿不开。”
洗衣机在阳台。
她家连脏衣篓都没有,全靠手拿。
太极简了。
骆飞本来心里不太舒服的,看见她的洗衣机,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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