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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说: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

作者:

君子生

分类:

穿越架空

帐幔被撩开的那瞬间,林听懵了,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兴许是她上榻时上得太快,放在裙子下面的肚兜掉了,掉在榻外,又因为放下来的帐幔遮挡了视线,没能立刻察觉,身处榻外的段翎却可以看见。

林听头皮发麻。

她被那一壶茶水弄湿裙子的时候,他也在场,知道湿到了最里面。既然茶水将肚兜都弄湿了,总不能穿回去,得换新的。

“明晚?”段翎嗓音平静,细听之下却带着几分哑,“只一夜?”

林听闻言心跳一滞,顺着皇帝的意思说了下去:“若陛下肯高抬贵手饶我性命,自然是陛下想要多久便是多久。”

月光透窗而入,洒落半室银辉。段翎沉默良久,再度合上眼,淡淡道:“朕还没有这般自甘**,上赶着去睡一个不仅满心算计,还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的女人。”

林听怔怔瞧着他昳丽的侧颜,半晌,用尽仅剩的勇气轻声开口:“只这一次了。”

段翎睁开眼。

“陛下若饶臣女性命,臣女从此定做个良善女子,对陛下事事坦诚,再无欺瞒算计。”林听低垂眼眸,声音又轻了两分,“最后再原谅我一回,给我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可好?”

段翎望着头顶的明黄床幔,静了许久方再度开口:“那谢骥呢?”

“朕可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林听神色镇定,恭声道:“既是要侍奉陛下,臣女心里自然只会有陛下一人。待他日陛下腻了臣女,或把我丢至冷宫,或将我发还本家,我都万万不敢再与旁的男子有半点逾矩。”

段翎闻言默了几息,薄唇微启:“你嫁给谢骥的那三年,也是像这般将自己说服,然后将朕从你心里抹去的罢?”

林听愣了愣,一时无言以对。

“林明昭,你待朕凉薄如斯,还想让朕原谅你?”段翎嗓音嘶哑,“又凭何认为,朕会要一个为了活命才愿留在朕身边的女人?”

林听默了许久,麻木地抑下心底泛起的丝丝疼痛,将脑袋缩回锦被里,涩然道:“陛下说得不错,臣女的确自私凉薄。方才是臣女厚颜无耻,痴心妄想,从今往后不会再在陛下面前多言半句,听凭陛下处置便是。”

话音落下,殿中重归寂静。段翎怔怔看着那窝在锦被中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子,见她当真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刚被压制不久的余毒重又席卷而来,灼痛在

一瞬之内疯狂蔓延,令他霎时遍体发烫,如被烈火焚烧。

许是因近日发作得太过频繁,又或者是因此刻身在温暖的锦被中,这一回发作竟是比先前任何一回都更痛苦难熬。

热意上涌,令他连意识都有些不清醒,疼到难以承受之时,忍不住又看向了躺在里侧的那个女子。

他瞬间忆起白日里那两个吻,那般柔软甘甜,轻易就抚平了他体内的灼痛,阵阵渴求从心底而生,不受控制地缓缓靠近,从后抱了上去。

锦被沾染了皇帝和太子才可用的龙涎香气,而这抹香林听自小闻到大,过往十余年曾无数次安抚过她的心绪,令她纵是今夜再如何心神不段、恐惧不安,纵是明明知晓身边躺着的那人已与她成仇,也仍是不受控制地渐渐放松了戒备,很快便有了睡意。

半梦半醒间,林听蓦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动静,瞬间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瞧,一只大掌便扣住了她的腰侧,掌心灼热至极,烫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下一瞬,一具滚烫得吓人的身躯突然从后贴来,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中。

感受到自身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林听心里一沉,在段翎怀中艰难转身,欲去探一探皇帝的额温,却听男人低哼一声,哑着声线开口:“别动。”

林听感觉到他的起势,瞬间浑身僵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陛下……您怎么了?要不要再让王公公请沈老宗主来瞧瞧?”

“不必。”段翎拥着怀中雪玉不肯放手,将脸埋入她颈侧,嗓音愈发哑,“朕缓缓便好。”

林听默了默,轻声道:“可陛下很难受。”段翎怔然看着林听,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听错。

因是夜里,又已沐浴过,林听没将长发挽成那个刺目至极的妇人髻,满头细软青丝披散开来,白皙姣好的面庞在烛光的照耀下褪去清冷疏离,平添几分温柔。

若她颈侧没有那缕暧昧的红痕,便与从前没什么两样了。

思及此处,才刚压下去的灼痛重又席卷而至,段翎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收回来,抬步走向龙榻,头也不回地漠然回了句:“夫人深夜对朕嘘寒问暖,你那前夫知道吗?”

“……”林听被他话里浓浓的嘲意刺得整张俏脸红一阵白一阵,正犹豫着是继续追问还是告退离开,却听立于床榻前的帝王冷声道:“既睡不着,便过来。”

这话耳熟得紧,林听

闻言瞬间头皮发麻。

类似的话谢骥曾贴着她耳朵哑声说过多回——“姐姐既睡不着便与我做些旁的事好不好?”

见她僵在原地不动段翎声音沉了两分:“再不过来朕便立刻送你那便宜弟弟上西天。”

“……”林听忍着**站起身子暗悔自己留了下来却只能迈步走到他身前垂眸站着

方才她呆坐着不肯过来段翎胸膛如被烈火灼烧可此刻见她一听自己要杀谢骥竟就真的过来了膛间火势不仅未有半分消减反而添了两把干柴进去。

他面色瞬间一冷:“为朕宽衣。”

林听猛地抬头看他。

段翎见她满脸震惊脸上漾出一个浅笑来温声道:“这般吃惊做什么?”

“朕不是已同夫人说过朕在床榻间就喜欢人妇”他笑容不变缓缓道“夫人当这话只是用来吓唬你的?”

林听脸色雪白知他是要来真的了当即眨了眨眼两行清泪瞬间自雪嫩的脸颊落下屈膝跪了下来怆然道:“我知陛下恨我但当初我若不那样做我林家的儿郎便要全上断头台了我和其他林氏女眷也要被流放至北境。”

段翎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听瞧忽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其带向自己旋即俯身凑近近到几乎与她鼻尖相触近到两人呼出的热息喷在彼此面上眼中都只有对方的影子。

林听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地与他对视。

段翎薄唇轻启唤了她一声:“林听。”

林听顿时心里一沉。

“你与朕青梅竹马十五年曾那般亲密过彼此熟悉到只需看一眼便能知晓对方所想”段翎扯起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就别摆出这副姿态骗朕心软了。”

林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艰难开口:“罪妇……的确是在作戏却万万不敢诓骗陛下我说的……都是真话。”

段翎静了许久抬眼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你下毒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那为何害了朕之后还要另嫁他人?难道这也是逼不得已?”

林听面色一僵讷讷道:“当年林府被抄家夺爵入不敷出仆人和侍卫几乎都散了个干净三不五时还有人前来为难日子实在有些难熬恰好这时候我碰见了谢骥……”

林听被他讽刺得脸色青白交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以为你已**……

“以为朕**?段翎眼眸发赤,气极反笑,“朕若那时真**,难道不是你杀的?你杀了朕之后难道就不会愧疚难过?为何不到三月便嫁了旁人!

林听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美目空洞地看着前方,唇瓣颤了许久,忽地笑了出来,辩无可辩,索性实话实说:“因我那时想着,既然当了这恶人,索性便当到底,否则一边身负罪孽,一边却仍是过得穷困潦倒、战战兢兢,那我成什么了?

“至于愧不愧疚……她微昂俏脸看着身前俊美非凡的帝王,笑听听继续道,“我都已把你杀了,愧疚又有何意义?既显得矫情,又虚伪恶心,还会令我寝食难安、不得欢欣。我要这无用的情绪来做什么?难道为了给自己找不自在?让我的日子再难熬一些?

眼前的女子仙姿玉貌,皎皎如天上月,一双明净清翎的杏眼弯成月牙儿,分明仍是世间最纯洁美好的模样,内里却像已换了一个人。

段翎不敢相信方才那些话是从林听口中说出来的。他怔怔看着林听,仿佛今日才头一回认识她,过了许久才终于缓过神来,双手钳住她的薄肩,额间青筋暴起:“林听,林明昭,你心里就是这般想的?

林听将笑收了起来,静静与他回视,声音归于平静:“是。

“臣妇方才之言句句发自肺腑,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恶妇。陛下恨毒了我,要杀我报仇,我无路可逃也无话可说,只盼陛下高抬贵手,给我留几分妇人家的颜面,在杀我之前莫再羞辱我,给我个痛快。

段翎目光半瞬不移地盯着她瞧,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蓦地绽出一个笑来,眼尾却染上猩红:“夫人还真是敢作敢当。

“羞辱?

林听唇色发白,纤长的睫羽一下下轻轻颤着。

“给你留妇人颜面?段翎抬手用微凉玉白的手背一下下轻抚她的雪白面颊,哂笑道,“朕原以为夫人连**和背弃婚约的事都做得出来,琵琶别抱应只是小事一桩才对,为何如今却摆出一副贞洁妇人的模样?难道谢骥真就这般好,竟能叫你这狠心绝情之人和离后还为他守贞?

林听被他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讥讽之语说得心脏刺痛,眼泪瞬间簌簌而落。

“哭什么?段翎面无表情,“你哭给谁看

?你前夫可不在这里。”

林听拼命咬唇强忍可眼泪却愈发汹涌。

段翎抿紧薄唇看着她脸上的泪和眼下淡淡的乌青良久松开桎梏她的手漠然道:“滚出去。”

“朕乏得很明日再继续同你算账。”

首领太监王忠闻言给女官使了个眼神女官会意

安歇?段翎怒成这副模样竟还容她安歇?

林听怔然看向锦衣玉带的帝王。

“这般看朕做什么?”段翎冷冷开口意有所指“今晚最后睡个好觉明日过后你夜里可就没那么舒坦了。”

这是何意?

林听呆呆看着段翎瞬间心底生寒直至听见女官温柔的催促才动了动发麻的双腿跟着女官去了右侧殿。

右侧殿虽比正殿小些但比林听在谢府所住的正屋却要宽敞得多。

林听脑袋沉沉浑身无力再无心思去瞧殿里华丽典雅的装潢和各类昂贵布设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女官扶上床榻的都不清楚便这么昏睡了过去跌入一个又一个冗长的梦。

女官是翌日晨早才发现林听有些不对头的。

躺在床上的女子双眸紧闭雪玉一般的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眉头深蹙呼吸极弱怎么也叫不醒。

女官伸手去探林听的额温立时便吓了一跳忙将两个宫婢唤上前来照看林听然后便快步往主殿去。

皇帝才刚下早朝此刻正在净手见女官进门淡淡瞥了她一眼:“她可醒了?若醒了便叫她过来。”

女官抖着声儿开口:“回……回陛下姑娘……姑娘高热昏迷病得厉害可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段翎擦手的动作瞬间顿住嗓音平静:“朕还没对她如何她便高热昏迷了?”

只有不想活的人才会在这时候应声。女官闻言深深垂首整个紫宸殿的宫人也都纷纷低下脑袋装鹌鹑。

段翎垂眸看着水面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林听咬着唇无声落泪的模样挥之不去。

他与林听三岁相识十多年间只见她掉过三次眼泪。

一次是在四年前林大学士离世之时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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