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朝以大灰为首的众狼投去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你们听清楚了,小白是我罩的,如果明天我赢了比赛,那你们就得无条件容纳它进狼群,以后再也不准叫什么野种,它有名字的,叫做小白!”
众狼和虚脱瘫在地上的小白狼面面相觑,双方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众狼在探究这只白毛幼狼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让它们的狼王冲冠一怒为,呃,蓝颜。
小白狼却是在疑惑,“小白”是在叫谁?
总不可能是它伊戈尔吧。
然而事实证明“小白”这么个滑稽愚蠢的名字,确实就是那头恶狼强行给它取的代称!
因为恶狼俯下/身拍了拍它的脑袋,用一种恶心兮兮的夹子音对它说:“乖,小白别怕,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你的。”
然后不顾小白狼的挣扎,强行把它叼在嘴里,当狼几天,周熠开始逐渐习惯不能用手拿东西,而是用嘴叼了,用的力道也掌握得不错,既不会咬得太松叼不稳,也不会咬太紧弄疼萨摩耶的后颈。
对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心领神会,跟在周熠身后,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走出去还没有几步,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柔媚的女音,当然这是在狼听来的,对于周熠来说狼嚎都差不多一个声音。
“可以让我跟着您吗老大。”
周熠闻声转头,看到一头体型适中,身姿优美流畅的母狼,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缓缓从狼群里走了出来。
呃,这是,周熠盯着它想了好一会儿,才一拍脑袋,哦,对,这是小紫。
是一头皮毛非常柔顺光滑,在阳光照射下还会泛起一层深紫色光晕的美丽母狼。
周熠在回归狼群的第二天,就根据各狼的外貌特征给它们起了各种好记又好听的名字,什么老黑黄毛,阿花小紫,还有白手套这类的。
其中这只小紫给他的印象尤其深刻,因为狼群里的公狼,上到大灰下到黄毛,见着小紫都是一副馋得快掉哈喇子的痴汉模样。
平日里小紫只要摆摆尾巴,就有数不清的公狼前仆后继,争着抢着上交自己的粮食,只为搏美狼一笑。
就算是在周熠这种不懂狼审美的人类看来,小紫和其它的狼都长得确实有那么点不一样,像是刚在宠物店里用飘柔洗了三遍,还用吹风机吹蓬了的。
那飘逸柔顺还闪闪发光的毛发,一看就知道是宠物店里的常客,不差那点钱。
“你要跟着我?”周熠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他和小紫好像没什么交集,小紫这会儿范不着为了他得罪大灰的。
侧头一看大灰,果不其然已经是火冒三丈了。狼眼里嫉妒的火满得只差要烧出来。
作为一头自以为最强大的公狼,大灰一直把小紫这头最美丽优秀的母狼默认为自己的狼后,但现在小紫公然站队,竟然抛弃了它选择了那个孬种周熠,这如何不让它感到愤怒!
小紫漫步到周熠身边,抿着嘴风情万种地笑:“当然,您是狼群里的老大,我不跟您跟谁?”
最后一个“谁”字,小紫目光意有所指地轻轻瞟了一下旁边的大灰,把大灰气得喘气都快喷/火了。
“而且刚才您那种独特的战斗姿势,我觉得很帅。”
周熠错觉小紫刚刚是不是朝他抛了个媚眼?不是吧,狼怎么可能会抛媚眼?小紫刚刚应该是眼皮抽了。
提起刚才“独特的战斗姿势”,大灰又想起周熠不伦不类立着身子揍自己的那一拳了,现在下颌那里还在阵痛呢。
大灰彻底被激怒,面色不善地瞪了小紫一眼,娜塔莉亚你今天竟然胆敢背叛我,那就走着瞧,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大灰气得牙痒,发誓日后势必要让小紫为今天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
“行,那一起走吧。”周熠对大灰的怒火视而不见,低头重新叼起小白狼,带着黄毛,外加一只小紫,大摇大摆的走了。
小紫跟在周熠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眯着美丽的狼眼打量着周熠高大的成年公狼背影。
它对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是不会看错的,周熠才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傻呆呆的蠢狼一头,周熠身上有一些它一直没能看透的东西。
而那些隐藏的才能,正是它今天冒险押宝的原因。
它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预感,那就是只要周熠想,别说只是当它们这个狼群的狼王了,就算是要统领整个大草原,也未必是痴狼说梦。
站队有风险,但小紫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愿意为这份风险买单。成大事者,哪个没经历过几场豪赌呢。
——
第二天一早,天色才微微亮起,大灰就已经集结好它麾下庞大的狼群,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进发了。
它昨晚已经通宵制定好了胜利战术,钻了周熠语言上的空子,既然比赛规则是猎物多者获胜,那这个“多”,可以指数量也可以指重量,它就咬死是比谁的数量多,让众狼三两分成小队,到处去收集像野兔野鸡这样的小猎物。
它麾下的狼,加上它,一共有14头,刨去一头之前围猎受伤跛了脚的,还剩13头壮年劳力,不管怎么算,赢过周熠的3匹狼都只是时间问题。
大灰兴冲冲地率领众狼出击,已经看到不远处的狼王宝座在向自己招手了。
而看起来整体实力不济的周熠这边,在大灰它们已经逮到两只野兔的时候还舒舒服服躺在狼窝里做着美梦呢。
黄毛突然惊醒,眼神还迷朦着,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还在滴。
它一甩头,猛地想起来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比赛在进行,手忙脚乱地冲进狼王的窝里:
“老大!快起床,要抓紧捕猎去了!”
给周熠吓一激灵,昏头昏脑地爬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的瞥见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嘟囔了两句是哪个天杀的大清早扰他美梦,接着翻了个身把身子蜷成一团,还顺手扒拉到昨晚短暂清醒了一会儿后又陷入昏迷的小白狼,搂进怀里当个暖手宝,继续呼呼大睡。
“老大!”
“真不能再睡了老大,快醒醒快醒醒。”
在黄毛锲而不舍的骚扰下,周熠总算是不情不愿的把脑袋从窝里伸了出来:“干啥呢干啥呢,大清早的你叫魂啊。”
“老大,阿列克谢它们已经出发好一会儿了,咱们再不抓紧行动就要来不及了!”
“谁?”周熠脑子还不太清晰。
“大灰啊!”
“哦,”周熠又打了个哈欠,依旧是懒懒散散的窝在狼窝里,还抱着小白狼蹭了蹭,“不着急,天都还没亮呢,可以再睡一会儿……”
“但是等天全亮了,野兔也全醒过来了,清醒的时候那群兔崽子跑得老快了,更抓不到……”
黄毛忧虑重重的用狼爪推了两下周熠的身体。
要是在以前,给它十个胆子它也不敢这样打搅狼王的美梦,但和周熠相处的这几天,它很神奇的没有像畏惧前几任狼王一样畏惧他,虽然周熠比前几任狼王长得更高大强壮,狼脸没什么表情时看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个狼王都更凶神恶煞。
果然,周熠不堪其扰,虎着张脸坐起来了,起床气贼重,这是他从人类幼儿时期就有的老/毛病了,虽然一身低气压,但丝毫没有要发火的意思,只是整个人蔫蔫的。
“小紫呢?”他晕晕乎乎的朝四周看了一圈,没忘了昨夜大胆跳出来和他组队的美丽母狼。
黄毛指了指右前方:“湖边,在梳妆打扮。”
“?”周熠愣了下,梳妆打扮这四个字他听得懂,放在人类身上,那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九九性别表,都还能理解是不是,但是一匹狼?梳妆打扮?
顿时勾起他的好奇心了,腾的一下站起来:“你们狼还会化妆的啊?我就说老黑怎么黑得有点不正常,是不是每天早上抹碳粉了?快,去湖边,我得去看看。”
说完不忘叼着软绵绵的小白狼,四条狼腿动得虎虎生风的,一溜烟儿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黄毛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周熠,不懂什么是八卦之魂,只觉得老大肯定是对今天的比赛格外的看中,不然今天起床怎么这么爽快,平时可都是要在窝里赖上个百八十圈的。
他们小跑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平时众狼“梳妆”的小湖边,迎着刚刚升起的暖金色晨阳,周熠眯起眼看到了在湖边静卧的一抹美狼倩影。
小紫优雅地伸展着四肢,修长流畅的后腿微微抬起,脑袋微微埋着,正在,舔/脚后跟。
周熠:……
“哦,原来你说的梳妆打扮,就是舔毛啊,我还以为小紫会描个眉,打点那个什么,胭脂,对,胭脂什么的。”
“描什么?还有烟?”黄毛对这两个没听过的词语感到疑惑。
“没什么。”周熠摸/摸鼻头,觉得是自己傻/bi了,和狼呆久了,真把它们当人看,狼毕竟是狼,怎么可能真像人类那样“梳妆打扮”?
周熠见小紫在波光粼粼的湖水边舔毛舔得十分忘我,不由得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目之所及,前胸是一团乱糟糟的灰黑色毛发,好多地方打结成一个个的小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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