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一头打理地一丝不苟的黑发,在灰蒙蒙的空气里他的笑容显得灿烂了点,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皮肤是小麦色的,小臂的肌肉饱满,格外显眼。
大概六英尺,那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和汉尼拔·周不同的是他选择了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衣裳。
“六少。”身边为他撑伞的男人侧过脸喊他,用的是粤语,但医生略懂一些,毕竟在hk驻扎了那么久。
她脸上绽放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但不管怎么样,礼貌还是在的。
“六少。”医生用别扭的粤语打招呼,“是你啊。”
她对这个林六有印象,也确实见过几次。林家是地头蛇,六少爷也算得上数得上号的一位,对汉尼拔·周霸着hk的怪兽黑市交易一直不满。
林六的笑得张扬,整个人都在传递危险的信号。
“怎么,不记得我了?”他就像是没有听到医生跟自己打招呼一样,迈着步子就朝医生的方向更加靠近了一点,一双眼睛被墨镜挡了个严实,“你们PPDC的人眼里恐怕也只有汉尼拔·周吧。”
他这话说的很轻浮,像是讥讽。
医生本就不擅长这种「社交」,只好冷着一张脸站在旁侧,等待着对方进入正题。
林六自讨没趣,他倒是知道这种技术类的大多不会这套,“啧”了一声,又靠近了一步:“我刚接手这儿的工作,也不太清楚,听说以前都是要自己抢的,我林六哪会跟人抢东西呢。”
“你想怎么样?全部授权给你们肯定是不可能的。”医生干巴巴地说道,她心里还在着急,不知道贝琳达和白兰被困在那片废墟里怎么样了,眼风瞥见了那几个技术人员还在试图搬走废墟顶部的石块。
她心急如焚,可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林六“啧”了一声:“朋特克现在生死未卜,你们那谁做主呢?汉森吗。”
医生盯着他,“我不清楚。”
“瞒着我就没意思了。”林六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镖样男人递了一支雪茄给他,他拿到嘴边吸了一口,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摘掉了墨镜丢给了那保镖,一口烟吐在医生的脸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压低了声音,听上去阴森。
医生抿着唇,这或许就是当时在多方的商讨下定下汉尼拔·周负责hk这里的原因,汉尼拔·周是个相比权力更在乎金钱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林家要好对付,他能在hk立足基本靠的身后的金主,但林家可不是。
她闭上眼睛,却还是被那口烟呛红了眼睛:“……我真不知道。”
林六那双深凹下去的黑色眼睛盯着她,半晌:“……说是你有两个朋友压在地下了,祝他们好运。”
他的话只说一半,接着看医生的脸色。
医生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她遇到的威胁大多都是直接的,患者多数都不是什么文化人更也不是商人,哪里能懂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抿着唇,她怒从中来:“你知道!那把吊车借给我们救人总可以吧!”她本来还想要借别的,但看这架势说一个出来能借给她都够呛。
林六又吸了一口雪茄:“我这刚上任,哪来这么大权力。”
“你别得寸进尺!人要是死在里面了你们林家从此别想碰怪兽生意!”医生怒道。
林六的手一顿,“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他用粤语说了句什么,身后的保镖低头回应了一句,医生没有听清楚。她现在满肚子火,先不说埋在地下的杰索姐弟,还有这个林六,说话方式非常轻佻,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他,她很想给他两巴掌。
“一句话,借不借。”医生厉声道。
“哪能不借给你们,这不是来商量来的吗。”林六眼珠子一转,又变得灿烂了些,那双眼睛也含了笑,“看你把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们似的,我林六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呐。”
他说的话和放屁没有太大的区别。
医生盯着他的脸,知道林六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分毫不让锱铢必较,不可能真的就这么好说话,更何况他现在觉得自己一个年轻女人,好欺负。
“……不过这东西借给你们了,下回是不是也给我们行个方便。”林六挑眉。
医生不说话,但也知道连这个都不答应恐怕是要惹毛了林六。他倒不像是真的想要为难自己……说不上来,医生顿了顿,立刻点了头。
林六似乎满意了,朝着手下挥了挥手。
“那今后就是合作伙伴了,刚才一场误会。你看看,怪我的属下糊涂,还以为地下困的是什么重要人物,想来也不够你们PPDC太重视,就当是顺水人情了。”林六轻描淡写地说道。
医生咬着牙,实在不想搭理这个混蛋。
看来是要利用他们PPDC的人来稳住自己接任人的地位吧,医生猜测。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只想快点把杰索姐弟捞出来,杰索那个男朋友还在帮他们炸毁突破口的任务,不能人家一回来伙伴全死光了。
她抿着唇,没有说出什么重话,低着头算是默认了林六的调侃。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羞辱,对PPDC来说更是。
“让人开来啊!愣着干嘛!”林六突然拔高了声音,对站在一边的保镖喊道。
医生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和语气,她恨不得给林六一个过肩摔,该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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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说话,别睡着……”贝琳达捂着白兰受了伤的脑袋,刚才没有摸到出血,现在血液逐渐开始往下流,这说明白兰被砸到头的时间要比自己想象的晚一点……至少应该是在她到这片废墟前不久,绝不是刚刚通话切断的时候。
她不知道是因为白兰太虚弱了火焰无法使用还是火焰本身已经微弱到简单的止血都做不到。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右手上的绷带拆开一层,咬着绷带用力一扯,左手再顺势拉开,这就得到了一条足够长的绷带。她已经快感觉不到自己手上的痛,过于紧张的状态下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勉强地使着力气。
衣兜里还有止痛药和在周宝堂顺走的那袋东西,她将白兰的白带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摸出了被自己蜷地乱七八糟的纸袋,里面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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