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师尊今日黑化了吗? 万鲤

2. 第 2 章

小说:

师尊今日黑化了吗?

作者:

万鲤

分类:

穿越架空

凉山之上,秋风几许,空气寒凉。

沈韵身披白色裘毫朝着中央处的山间小筑行去,冰裳提着手中的吃食紧随其上。

小筑内,屋舍不算大,但却修建的及其简洁雅致,中间处立着一所亭子,亭子两侧挂着透色纱制锦帘,透过锦帘这亭子之中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之上摆放着一张棋盘,而石桌旁烧着水炉,水炉沸腾而冒出的烟雾给这凉山上增添了一抹烟火气。

坐在石桌前的男子不紊不乱的与自己对弈着,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伸出手拎起一旁的水炉,从面前的小盘里拿起一只倒扣在小盘中雕有折枝花鸟纹的褐色杯子里倒了些温热茶水。

沈韵瞧见自家师父在这般寒凉的天里还在外面坐着便有些忍不住开口:“师父,这天气这般寒冷,您伤势未愈又怎能在外久坐?”

瞧着沈韵走来,谢承眉头微皱手腕迅速翻转,只见一枚黑色棋子瞬间朝着沈韵的天灵盖处击去。

沈韵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棋打了个正着:“啊!”

随后呵斥声紧接着映入耳中:“要我同你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要唤我师尊,莫要唤我师父。”

沈韵捂着天灵盖不甘的念叨了一句:“你又不是什么大能,也就会些剑法有一些真气,怎可自诩师尊。”

“身子弱的如纸糊一般,脾气还不小。”

沈韵想了想自觉也不能以偏概全,自己这师尊或许真有些什么本事,原本曾经的怪病每日都会发作一回,可现如今同他来到了这凉山之上,竟奇迹般的再无犯过。

谢承掷起一枚黑子在指尖中盘玩着,随后开口道:“怎么?不服?想再来一下?”

沈韵天灵盖上泛起一道略有凸起的红痕,谢承随看似是不经意的一掷但实则还是用了些内力,倘若再往自己天灵盖上来那么一下,怕不是要破了相。

沈韵收了收心中之话露出了些小女儿姿态:“岂敢,岂敢,师尊便师尊,师尊开口放话身为弟子岂能有不遵之理。”

谢承唇角微扬:“奉承之话我听的不再少数,可我瞧着你敢的很。”

沈韵轻咳了一声:“没有的事,自是你在外头坐的久些,瞧花了眼。”

谢承将指尖的黑子放入了棋盘中:“你随我入凉山已有半年余,连基本的招数都躲不过,今日便罚你在木桩上站三个时辰。”

沈韵顿时苦着个脸,拨开锦帘坐在了他的身侧:“啊,师尊,你瞧着我今日下山给你采药买吃食的份上,站两个时辰行不行?”

谢承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眸:“还敢讨价还价?再加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便三个时辰。”

沈韵顿时泄了气,将买来的吃食放在了桌上:“师尊,别下了,一个人对弈无趣的紧,师尊莫要动,我再给师尊探一探脉。”

谢承撩起衣袖露出了手腕,沈韵轻轻将指尖搭了上去。

“今日下山,可逢有什么趣事?”

沈韵开口道:“师尊今日居然对山下俗事有了些兴趣?属实难得。”

谢承轻啧了一下:“问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沈韵眼神中颇为暗淡开口道:“近日山下之人纷纷议论当今天下第一人谢昭安一事,当今天下最后一位元婴大能竟成了灭山魔头,还说他用了邪功才习至元婴境。”

谢承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哦?竟有此事?你是如何看的?”

沈韵眼眸中划过一抹愠怒:“弟子自当不信此等鬼话,那群人又并非亲眼所见,谢昭安十岁结丹十八岁入元婴,无道山之中门规森严,乃是堂堂正道之门,又是掌门首徒,无道山掌门的性情与为人整个江湖无人不知,几年前秦州造反使陵洲险些覆灭,还是谢昭安以一己之力击退了秦州大军才护下了陵洲,继而被神界赏识颁发了上神令,而那群人对此事闭口不谈一口咬定他习了邪功,无道山覆灭确实是弟子才知晓,但是也未必不是那些门派为了夺取上神令而用了什么手段栽赃嫁祸,此事绝对有人搞鬼。”

“你的性子一向做事谨慎,不喜表露情绪,倒是嫌少看见你竟为了旁人有几分怒色。”

沈韵收了收神色:“我只是觉得,这江湖与我想的不大一样。”

谢承放下手中的杯子神色不定:“依我看,这个谢昭安也未必那么好,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些言论散发那么久却无人制止,那便有可能是真的。”

沈韵将指尖从其腕间移下,语气略微寒凉:“怎么可能,罢了,此事你我并不知情,此事又疑点重重,还是莫要轻易言论为好。”

说罢沈韵撩起谢承另一只手腕的衣袖,再次将指尖缓缓搭上。

“不瞒师尊所说,弟子原本想要去无道山拜谢昭安为师的,谁料路上出现了意外,如今无道山竟出了此事,等师尊身子好了以后弟子想去一查究竟。”

谢承笑了一声:“有趣,就凭你这根骨恐怕连一只野兽都打不过。”

瞅着自家师尊这般模样,沈韵忽的感觉面前这位师尊莫名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模样,纵使内力不济倒也是自己的师尊,对江湖之事多少懂的一些,也定然会一些防身手段,对此。

沈韵很有自知之明的将目光转向他:“所以,还得师尊多教弟子一些防身法子。”

说罢沈韵忽的眉头微皱:奇怪,这脉象怎么比前日还要差。

谢承似是没有注意到沈韵这微变的脸色,又将杯里的茶水增添了一些热茶,指尖在杯底微微一点随后放到了沈韵的面前:“天气寒冷,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沈韵松开了搭在其腕间的指尖,暂且放下心中疑虑:“多谢师尊。”

随后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谢承唇角微勾道:“如何?脉象可有异样?”

沈韵收起心中的疑问开口道:“未曾有什么异样,今晚有药浴,冰裳已将热水烧好,师尊先把膳食用了便可前去了,弟子便先告退了。”

谢承点了点头。

沈韵拿着金针行入了房中,言冰裳朝她走来:“如何?”

沈韵摇了摇头:“甚是古怪,甚至比前日还要差。”

“那可如何是好。”

沈韵瞧着窗口被吹动的纱帘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你那迷魂散可还有?”

“有的。”

说罢言冰裳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沈韵接过药瓶拔开药塞,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

“小心些,此药哪怕是半个指肚大便可使人昏睡三日。”

沈韵继续道:“我让你准备的药草呢?”

冰裳拿起桌上的小碗:“都在此了。”

沈韵将手中的药瓶倾斜,往里倒了些。

“你这是?”

“既然常规手法无法近他身,那只能用些手段了。”

冰裳轻啧了一下嘴:“妙。”

药粉无色无味,且入水即溶,沈韵加好了药草便行了出去,没多久便瞧见谢承行了进去,沈韵和冰裳躲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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