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星云留下,任风流突然情绪激动催促晴娘走快点,恨不得现在就能飞起来给人丢出去。
南星云给了叫她安心的眼神,“放心,姐姐不是一般人不会有事的,我一定将峻川带出这里。”
峻川本是药石无医之人,能医好他的姑娘怎么会是凡人呢。
晴娘如此才安下心,最后看了眼呼吸已经平定的峻川。
“多谢仙人姐姐。”晴娘经过南星云时小声道。
南星云自然不想跟任光这个油尽灯枯的老怪掰扯什么敬老慈幼的烂俗戏码。直接以怕白玉京太累为由告辞回了客房。
走在回客房的路上,引路的仆人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千万不要乱跑,府中有很多处不可去。
“是哪里不能去?”南星云顺势问,“也不知道我和阿弟有没有不小心靠近,不碍事吧?”
仆人神色古怪道:“后院那竹林里客人没去吧?”
“那倒是没有,不过……”
南星云仔细观察这人的相貌,这不正是当日与那孤儿寡母的小厮争论的人吗?
“不过我们倒是无意闯入了城主大人的庭院。”
提及此地,仆人立刻变了脸色,“那里有不少人看守,客人如何进去的?”
一簇绿光自南星云指尖凭空而出,“就是这样进去的。”
对不了解仙法的凡人来说这简直荒诞不经,便是幻术戏法也要依仗些古怪技法,但他离的这样近足以确定眼前的少女的确是抬手就能释放奇异力量。
更何况他曾亲眼见过那种灵异之事。
“神仙饶命!”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不要杀我啊……”
南星云斥道:“我问你什么你便如实回答,若有隐瞒你小命难保!”
仆人磕头如捣蒜,“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府内有什么可疑之人?”
“有!有个怪道人,他来了之后府里常有被抓来的人死了。”
这话倒是和先前离开的小厮所说一样。
南星云道:“死在竹林?还是城主房间?我猜是两者都有。”
仆人狂点头,“那些人会先被带去竹林,不知道那个怪人是怎么做的,尸身抬回来的时候完全干瘪下去,身上肉都干了。”
“可是你亲眼所见?”白玉京突然问道:“他们还不至于将这诡异尸身让人围观品鉴,你是怎么看到的?”
仆人不敢迟疑,立刻解释,“是风刮起了白布我才看见的。”他怕南星云不信拼命磕头,“当真是亲眼所见,若二位神仙不信大可亲自去查看,若有虚言……若有虚言我不得好死!”
南星云听此言放下了戒心,转头看向面色仍旧阴沉的白玉京。
白玉京最不信什么诺言誓言,若这东西真有用,世上哪还有什么骗子?
更何况凡人最爱发些毒誓,毕竟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事也未必应验。
“你来引路。”白玉京幽绿竖瞳尽显,威胁道:“不要想着耍花招,你最好也要考虑是背后之人护着你的速度快,还是我们动手的速度更快。”
仆人全身僵直,眼前出现庞大阴影,不禁抬头看去。白蛇直立身体张开脖颈,蛇口咧开足以吞人入腹,雪色獠牙滴毒,呼气之间有如狂风过境。
从南星云的角度看,这一幕也太滑稽了。
白玉京化成蛇形,峻川在他背上直往下滑,还得南星云悄悄出手用灵力顶起峻川免得他掉下来。
一番恐吓下仆人哪敢耍什么花招?他确实奉命引这俩人去送命,手心里还握着传信珠,只等他们上钩就捏碎告知城主和仙长。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女的会法术,这男的连个人样都没有?
他要是敢轻举妄动肯定会被这两个人打死。
空中阵法略有两下波动,应是有人进出,南星云算了下时间传音道:“看来这邪阵不必破开也能进出。钥匙就在任风流身上。”
白玉京化回人形道:“你打算怎么取走钥匙?”
南星云回想起任风流那傻样子,“他一点不聪明,我去骗他自己拿出来不就行了?”
白玉京只肯定她前半句,那任风流确实是个无耻的蠢材,但要南星云去骗那个蠢材他不愿意。
那不要脸的好色之徒,若是管不住嘴说了什么污言秽语,岂不脏了南星云的耳朵?
再者,那混账敢把自己那脏眼放到南星云身上,罪该万死。
“我看这等蠢材直接背后打晕就是,此事交给我,保他躺上三日。”
南星云不疑有他,并未发觉三日这个时间甚是微妙。
所谓天子停灵七日,庶人三日。
恰巧这任风流并无官职,“睡”上三日出府刚刚好。
到时他也送上贺礼,法钉符咒应有尽有。
平静间,白玉京突然发问,“还有多远?”
仆人答,“尚有一些路程。”
听此言,白玉京拉住南星云道:“若是路途尚远仍有血气,那竹林恐怕风险不小。峻川在这里危险,你带他先行离开。”
南星云面露难色,去后院的路绕的人晕头转向,导致她这本不记路的人更是头晕脑胀。
若是平常她打可以飞出去探看,但现在有这空中邪阵压制,根本飞不起来。
她思绪一转很快有了应对之策,“我不记路,你是蛇妖应能快去快回。”
白玉京能靠气味追踪,此时由他送人逃出府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峻川本就将死之人,怎能为他独留南星云在此?
南星云不懂他心中所想,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他。
白玉京已是十分清楚南星云的性子,别人的命总是比她自己的重要,一腔热血不管不顾,怕死但更怕别人死。
“你不回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南星云嘱咐道:“我不急,你要当心。”
白玉京心中又想:她这样信任他关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她的期待。
“等我回来。”
白玉京动作迅速,用灵力将峻川固定好按原路返回,途中不断加快脚步,快到成残影。有人看到还以为是白毛黑背的猫,直问府里何时养的猫长这样大了?
另一人笑说,“这么大的猫,府里以后偷鸡摸狗的老鼠可遭殃了。”
这不,白玉京猫现在就抓住了任风流这只鼠。
他二话不说亮出蛇牙喷出剧毒,快到任风流还沉浸在有关南星云的幻想里,脸上猥琐的笑还没收起就瞪着眼倒在地上吐白沫。
白玉京手上拖半死不活的任风流,背上扛着峻川一溜烟窜出城主府。
邪阵又轻轻波动,估计任光这老小子还以为自己儿子又跑出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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