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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重阳

作者:

鹿燃

分类:

穿越架空

事态并没有如她所料想的那样糟糕,所以齐蓁心宽许多,加上连日来都没有睡好,白天又因婚事折腾整日,她卸妆之后头才一沾软枕便睡着了。

可这觉睡得并不太平。

梦带着她回到与曾既明的那个新婚之夜。

曾既明身上湿汗未褪,死死的盯着那方元帕。白绢如雪,一尘不染,没有该出现的落红,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有发怒,只是任由冰冷又死寂的落寞与失望灌涌眼底。

“蓁蓁......”他没有看齐蓁的脸,只是低声唤她的名字,许是有些话连问出都难以启齿,可他还是问了,“是......谁?”

是冯郁吗?

除了他,除了那间山间竹屋,他再想不出任何人。

是谁?

两个字从曾既明嘴里挤出的那一个瞬间,齐蓁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碎成十八片,再也拼不出原本完整的样子,她不敢置信又理直气壮的质问:“曾既明,你什么意思?”

“蓁蓁,你不该骗我。”

这晚,他红了眼,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是屈辱,是愤怒,还是心痛?他自己也分不清。

“我骗你什么了?”与他第一时间想到冯郁不同,直到反应了好一会儿,齐蓁才意识到他到底误会了什么,一双眼睁得圆大,“你该不会以为我和冯郁.......那件事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过是失足落水,被他救了而已!”

可那那些话曾既明好像半句也听不进去,因为那方白帕就明晃晃的搁在他面前扎他的眼!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解释想要说明,她与冯郁到底有没有,难道她自己会不清楚吗?可就在看到他冷漠的眼神之后,齐蓁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

原来先前哄她的话都是假的,骗她的,自在撞见她与冯郁的那个清晨起,他一日都没信过,放下过。

人若是偏执起来,连神鬼都觉着可怕,无论是女人还是功名,冯郁皆压他一头,从这夜起,那个叫冯郁的人,彻头彻尾成了他的心魔。

这个惹人厌恶的梦是她清晰经历的过往,为了逃脱困境齐蓁强迫自己醒过来,恰好那轮绝美的月光正打在她的床帷上,借着月华,齐蓁清楚看到那枚被她搁在一旁的元帕。

先前冯郁将这个拿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怨怒并非装模作样,也的确没有骗他,当年初夜她并没有落红,又怎会知道那帕子用过之后该是何种模样?窘迫与委屈齐齐涌来才会失态。

别过眼不去看它,她侧过身逼迫自己再次入眠,可怪异的是,即便她疲惫不堪,一旦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

干巴巴的瞪着眼直到天将明时才听到门有响动,齐蓁这才想起冯郁说过天亮前他会回来。

虽冯郁的亲眷大多不在京中,可他的叔父与婶婶还在府里,若是新婚夫妻夜里分房,只怕是又有许多不明不白的流言传出去。

毕竟这位新科探花,盯着他的人可不在少数,难免这座新宅会在旁人眼皮子底下热闹上好一阵子。

齐蓁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人,只在听到动静后闭眼假寐。

本想着装一装强忍到天亮也就罢了,倒没想那人入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齐蓁听到了他迈上脚踏的声音,她的眸珠于单薄的眼皮底下微微颤动,盖在红被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

罗帷外的人缓缓将帐子掀开一角,冯郁静静盯着她的睡颜看了片刻,而后齐蓁感到身旁的厚褥稍稍塌陷,竟是他平躺到了身旁。

“你......”原本自负曾也是饱经人世沧桑的齐蓁还是没沉得住气,睁开受惊小鹿似的眼,难掩防备看着他,“你怎么.......”

相较之下冯郁倒显得很是理所当然,他侧过头,语气沉稳依旧,“天快亮了,我不多待,只肖一会儿就好,陪我演一场吧。”

而后他十分松弛的闭上眼,全不顾齐蓁摆在面上的错愕。

齐蓁的震惊并非得到冯郁任何多余的回应,良久,她又认命似的规规矩矩平躺回去,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似在嘲弄自己多此一举,在外人看来,她与冯郁已然成了夫妻,或实或名都与他连在了一起,再提清白不是滑稽加可笑吗?

隐隐听到身侧认命似的叹息,虽细微却动听,月光照不到的纱帐内,他亦牵了唇角,摆明了是在暗说,齐蓁,我比你所想的还要了解你。

终在帐子里捱到天光大亮,齐蓁听到有婢女叩门的声响传来。

冯郁初入仕途,出身平庸,无论宅院还是府里的下人皆透着一个简字。

府中下人不多,除了齐蓁带来的陪嫁知意外还有老管家、仆妇外加婢女小厮各一位。

那婢女杜若还是为了齐蓁嫁入冯府刻意挑的。

仆妇李妈妈带着知意与杜若入门时,冯郁才装模作样的起身,齐蓁这时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将喜服脱下搭到了屏风上,一想到与仅着寝衣的男子待了半宿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甭讲她心中扭捏,因着心中创伤太深重的缘故,着实是不愿与男子过多接触,无论那男子是谁。

李妈妈欢天喜地的给新郎新妇请安,而后又给知意与杜若安排了活计,冯郁在屏风侧将外衫套在身上后,手里还拎着一封束带,同时目光朝齐蓁这边投来。

李妈妈是冯管家的妻子,而冯管家是冯郁老家的远亲,有些戏还是要当着外人面做的。尽管齐蓁不大情愿,却还是绕到屏风后自他手里抽过束带,她想风平浪静不惹任何麻烦的渡过冯郁嘴里的几个月,不过就是个束带,有什么难的。

自旁人看,这对新婚小夫妻的身形在屏风后恰到好处的凑在一起,犹如并蒂桃花开得春意缠绵,李妈妈对年轻人的缱绻会心一笑后直奔架子床,她的目的是应被新人挫磨整晚的褥榻上的那方白帕。

这是除了寒潭那夜外冯郁首次离她这样近,齐蓁身上香气淡然依旧,她这朵花开到他眼皮子底下便是炽盛,撩动心火而她却不知。

垂首环臂围着他腰间系了一圈,两个人身上的衣料难免蹭到一起,偏生这束腰制成了她不熟悉的样子,反复几次也系不利索。

高处那人只顾垂眼盯着她散开的发还有因为焦灼而微微蹙起的眉眼,尚未用早饭,却好像早用目光将其上下啃了个遍。

捏着那条玄色革带,在他腰侧绕了两圈,又拆开,再绕,再拆,他忍着沉溺的笑任她折腾,最后齐蓁束手无策,开始懊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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