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漱完,林酒酒趴在大哥腿上,仰着头看坐着的大哥。
大哥靠在墙上,整个人疏懒到霸道的程度,非要当酒酒的床靠,非要当酒酒的枕头。
林酒酒伸出手,去勾大哥的手。
大哥轻轻揪住他不安分的指尖。
林酒酒又被逗笑了。说来真是奇怪,怎么跟大哥在一起,林酒酒老喜欢笑。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很小很小的事,可就是好开心。
“我是谁。”林酒酒笑问萧惊怜。
萧惊怜懒散地回他:“酒酒。”
林酒酒又问:“是谁的酒酒。”
萧惊怜也笑了,他唇角懒洋洋扬起:“是大哥的酒酒。”
林酒酒还问:“大哥又是谁。”
萧惊怜散着头发,长发及腰,微风轻轻拂起一丝,林酒酒不等萧惊怜回答,抢答道:“是菩萨。”
林酒酒支起身子,去吻大哥那一缕被风拂起的发丝,是他的,大哥全身都是他的,风别想抢。
大哥只能做布施林酒酒的菩萨,哪怕是一尊泥菩萨,也得当林酒酒渡河的小船。
是我的。林酒酒揪住大哥几丝发,刚想吻,发现大哥擦脸时弄湿的几缕发还没干,在林酒酒的捣蛋里贴在脸颊上了。
好魅啊。
大哥成魑魅魍魉了,要吃掉林酒酒的魂,可恶,可恶,林酒酒不要被吃掉。
林酒酒拨开大哥湿掉的紧贴的发,连头发都要跟林酒酒抢大哥。
林酒酒平白无故生出一阵委屈,想要嚎啕。
萧惊怜捂住林酒酒的嘴,道:“我是你的。”
林酒酒眨眨眼。
萧惊怜哄道:“是酒酒的妖魔鬼怪,是酒酒手里的风筝。”
不够不够,林酒酒要更多甜言蜜语听。要耳朵灌满蜜,要眼睛也甜甜。
萧惊怜根本不说话了。
萧惊怜倾身下来,慢慢吻在林酒酒眉间。
好奇怪。
林酒酒浑身发软。
哥哥、哥哥,咯咯哒哒,大公鸡,小公鸡,大鸡蛋,小鸡蛋。糟糕,鸡飞蛋打啦!
大哥要吃掉他。
不对不对,是林酒酒吃掉大哥,呜哇一口,一大口,将大哥吞下,大哥成了小宝宝,林酒酒赶快摇头,也不对,好疼好疼。
不生不生。
全不对,这是什么滋味,心里又甜又酸,谁买了蜜饯酸甜了大哥的嘴,大哥亲他,把酸酸甜甜涩涩传递给林酒酒了。
大哥坏。
大哥心里装了变质的蜜饯,大哥没有过滤成纯甜。
林酒酒眼眶微微湿润,萧惊怜想要触碰他眉眼,又把手放下了。
“对不起,”萧惊怜说,“是大哥做错了。大哥做了很坏的事,酒酒打大哥。”
林酒酒摇头,整个人如鸟投入林闯进萧惊怜怀里。
靠着墙的人受到冲击,微微笑了。
“酒酒也爱着大哥,是不是。”
爱这个字,有太多含义。林酒酒分不清大哥吐露的爱是哪一种。
他不敢贸然答应。
只是紧紧搂着大哥,说要睡觉了。
“大哥讲故事。”
“好,大哥讲。”
大哥会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或许是大哥上辈子听到的,林酒酒不嫌弃古怪,大哥讲什么他都能睡得很香。
两个人倒了下去,烛泪滴滴里,一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另一人呼吸渐渐平稳,已是睡熟了。
萧惊怜在昏黄中,想把林酒酒抱得更紧,哪怕要双双窒息。
可酒酒睡着了,好好睡觉的孩子长高高。
萧惊怜松开手,掖了掖被子。
寒冷寒冷快跑开,我家阿酒睡觉啦。
魑魅魍魉快走开、爱恨情仇请回避,我家阿酒睡香香。
甜甜梦,梦醒时分,天光大亮。
童鹿挤在侍从马车里颠簸了一整天,连个小公子毛影子都没看到。好不容易到了行宫,也只有大通铺给他挤。
他好歹名义上是小公子的妾侍,怎能如此轻慢于他。
篱渡出去伺候主子了,童鹿想着也罢,形势比人强,堆笑着也跟着挤了去。
谁知当仆从是真当啊,全成背景板了,有心卖俏无人来瞧,又不敢故意摔倒,只好真成奴仆了。
摄政王抱着小公子喂饭老半天,童鹿饿得要死,马车中途休息时主子们自是开火吃饭吃好喝好,下人们只有些干粮啃。
童鹿在摄政王府里领着妾侍的份例,吃得相当不错,出来才知苦头。
他吃不下,啃了两口想发脾气,但一车里挤着的侍从毕竟是主子跟前的,万一在主子跟前上眼药……童鹿只好忍了。
眼见一大桌的美味佳肴,他却只能当个背景板站着,连直直盯着瞧都不敢。
偶尔偷看一眼,还有鱼!肥润的鱼,摄政王挑刺极小心,生怕给小公子卡着了。
喂我啊,童鹿心中大叫,我不嫌弃被喂。
一场晚膳下来,童鹿心力憔悴,一大桌没碰完,童鹿也不嫌弃,只想着赶紧撤下去让他吃两口。
但主子要安寝了,打水提水伺候。
童鹿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不是真仆从,一溜烟跑了。
到了厨房,闲着的侍从们已经吃上了,风卷残云,一根毛都没给童鹿留。
童鹿啃着干饼,好恨。
篱渡伺候完主子,过来用饭时,厨子竟给这侍从留了鸡蛋羹和大米饭。
童鹿气极,上去质问厨子。
厨子道:“曹管家吩咐了,篱渡可不是寻常下人。”
“我还是妾侍,”童鹿嚷道,“是小主子的妾侍!”
厨子无奈:“实在对不住,食材只有这么多,明天一定给您留。”
队伍行进路上不比在王府,哪有那么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