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特赶过来的时候,晏岚已经从楼上房间下来了。
格特整个人脸涨得红红的,喘着粗气,根本来不及缓。她急急地仔细观察下周围,还好,除了门锁有几处磕碰,屋里的物件都安好无损,她才松了口气,焦躁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格特把手上的榔头放在门口,远远地瞥了一眼坐在里边的晏岚,然后打掉肩头上的积雪进了门,她走到阿然的旁边,说:“人呢?”
“走了呗!”阿然围着火炉,夹着火钳子给里面加柴火,暗地里朝格特翻了个大白眼,要按她跑来的功夫,黄花菜都凉了。
格特的衣服不防水,拍掉了上面的雪,下面的立马化成雪水湿了她半个膀子,她发寒地搓搓手,也凑近火炉贴着,试图把手心里捂热。
“那她们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接到少爷的电话,她先想给晏林报个消息,可对方的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倒是报警的打通了,一直说在派车。
她等不及,抽起家伙就往外头冲,但还是来迟了,门口只留下密集的脚印。
杂乱得不成样子,根本分不清来了多少人。
“是没怎么样。”阿然冷呵一声,“就是平白无故少了十五块大洋和二十枚铜钱。”
阿然心疼啊,一抽一抽地疼,不过看在对方起码还能找来帮手的份上,顶了格特两句,阿然就没再理她,正好水壶也响了,他一心忙着手里的事儿,留着格特一会儿偷偷看看晏岚,一会儿盯着火炉瞧,迷茫地没个方向。
阿然将灌好热水的汤婆子用绒布包好,走到晏岚的身边,“少爷,还需要再叫一辆马车来吗?”外头还下着雪,领马车的人估计在看见尹响那伙人朝这边来的时候就怕得连人带马车跑得没影了。
晏岚还在想刚才的事儿,倒是忘了这茬,“不了,等雪停了再说。”他接过汤婆子,整个人一下子暖和起来,余光才发现屋子里又多了个人。
格特愧疚地低着头靠近,自己冒冒然就接了管家的活事,只图着有钱拿,根本没往后面打算,主人家怎么罚就是该的。
“少爷,是我思虑不周。”
晏岚以为她是说她来晚的事,“所幸是图钱的,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谁也没预见先知的本事,能怪得了谁,要不是她喊来了帮手,不然真得出大事。
他心里对格特感激,“刚才母亲打电话说晚上会回来,你和阿然先去准备准备。”
格特抬起身,整个人愣愣的。
少爷连责备一句都没有?
阿然瞧着这个二呆子,一动不动的,拽了拽她的衣摆,小声道:“走了,犯什么傻呢!”
“怎么,还没回过神?”阿然把格特拉进厨房,把要洗的菜一股脑儿全往她手底下扔。
格特默默接着活,这才想起来问,“是官府来人把他们带走了?”
阿然也分不清来帮忙的人是不是官府的,但确实是穿得都一样的衣服,除了官府,他也想不到谁是眼前这个傻大个能叫来的,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今天日头是打西边出来了?
格特皱着眉,虽心有疑虑,但也没再多问。
——
“亲爱的,我今天晚上约了Aris去看电影。”
江晔正闭着眼睛,向后靠在座椅里养神,“正常说话。”
听她懒懒的调,坐在副驾驶的江莱转过头,“你昨晚又熬了个通宵?”
后排的人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江莱对她又好气,又好笑,“真当她给了你什么恩惠似的,这么给她卖命。”
“好名声她担着,坏事光你做了,你说你图啥?”
江晔慢慢睁开眼,望着车窗外的雪,眼神里尽是疲倦之色。
江莱根本不顾车里有没有第三个人,心里想什么嘴里就秃噜什么。
“趁咱手上还有点人,反了吧!”
江莱越想越有冲劲,“反正我跟Aris要跟着你混。”
江晔笑着反问:“现在不是?”
“这不一样!”
“江晔,我说真的,我没在跟你开玩笑,这种左右逢迎的日子我过得够够的。”
见她是认真的,江晔微微侧过头,露出她的全貌,任谁现在来多看一眼她,一般都要再看上几眼。
因为她的眼睛,是带着混血的蓝。
她的血,天生就是肮脏的。
江晔透过镜面,凝视着对面的自己,自哂一笑,随后继续阖上眸,来了一句玩笑似的话,“没现在左右逢迎的日子,你哪有机会和Aris去看电影。”
“诶,你别不当回事儿啊……你。”江莱还想再说什么,转过头却看见她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安心睡觉,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劝,“等风向真变了,管它东风西风,任怎么吹,都没人信了。”
江莱知道她没睡着,只是不想参与这个话题,长叹口气。
有人要装傻充愣,她能怎么办?
江莱拿她没办法,拿别人有的是手段,她食指伸到司机的肩头,轻轻点了两下,替她掸去莫须有的灰尘。
“小谢啊-”尾调被她拉得长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叫相好。
司机吓得不敢动,方向盘死死得握在手上,生怕手心里汗多了打滑,他干巴巴的讨好着,“六当家的,您行行好,别吓我,我这……这在开车呢。”
开车的人不禁吓知不知道?
小臭崽子。
江莱似乎根本不把他们几个人的命放在心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指腹滑了滑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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