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越千城耸耸肩:“因为我现在也解不开。”
涂山明澈炸毛了:“解不开,什么叫作解不开,这锁是你下的,你怎么可能解不开?越千城,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付我?你是不是又在戏弄我?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给我解开?”
越千城:“...”
涂山明澈:“还有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锁,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把它弄在我身上?你到底想要对我什么?折磨我还是羞辱我?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要玩/弄我吧!”
脑回路清奇的狐狸花容失色:“对啊,你既不针对涂山,却非得找上我,还要把我锁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涂山狐族绝不可作他人玩物。我告诉你啊,你休想觊觎我珍贵的节操!我涂山狐族,虽看重生命,但以死全节,舍生取义的事,我也是做...”
越千城嘴角抽搐:“够了!闭嘴!”
明澈蓦地颈后一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啊!你干嘛?”
与此同时脑海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似的,一种强烈的空虚感袭来,让他很快意识到,她居然把心声给断了!
她居然就这样毫无征兆,毫不留情,毫不犹豫地把心声给断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专横,这样霸道,这样无视自己!
涂山明澈立刻在心中怒吼:越千城!越千城!越千城!
越千城觉得自己才刚清静了片刻,立马又感觉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下一刻,臭狐狸的声音又开始嚷嚷了起来。
涂山明澈:“越千城!你干嘛切断心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哦,我知道了,你是心虚了是吧,你对我百般羞辱,现在终于知道愧疚了是吧!”
越千城也受不了了:“我什么时候百般羞辱你了!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呵呵,说得你好像有多厉害,你又算哪号人物啊?”
“我的存在至高无上,我的意志不可逆转!”
“嚯,至高无上~不可逆转~我看你是自命不凡,寡廉鲜耻,没脸没皮!”
“孽障!”
越千城猛地站起来:“你这个冥顽不灵的臭狐狸!”
涂山明澈也紧随其后:“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坏女人!”
昏暗之中,两人四目,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越千城胸口起伏不停,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岁,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忤逆她!
涂山明澈也气息不稳,他养尊处优不知多少年,还从没人敢这么轻视他!
可他们就这样面对着面,眼瞪着眼,谁也不肯败下阵来。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好像,周围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涂山明澈:“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越千城:“...似乎比之前安静一些。”
越千城又一次切断了心声,于是涂山明澈开口道:“好像少了些什么动静。”
越千城也道:“是少了一个人。”
萧扬不见了!殿中那道属于他的平稳的呼吸声不见了!
越千城和涂山明澈赶紧去找,可是他们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甚至把这破庙的每根杂草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那名书生的踪迹。
又是在破庙内凭空消失,和之前仙族之人的遭遇一模一样。
天边泛起鱼肚白,涂山明澈走进殿内,看见越千城又戴上了那顶从不离身的破斗笠,正蹲在闭目调息的洛水凝烟身旁,两指抵着对方的额心。
涂山明澈赶紧上前拽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你要对凝烟做什么?”
越千城一巴掌打开他的手,非常罕见地翻了白眼:“我能干什么?给她检查伤情啊。”
涂山明澈:“哦。”
越千城见他表情古怪,问道:“你难道没问过她怎么受的伤?”
涂山明澈:“没有。”
越千城顿感无语:“她的元神都被撕裂了!”
涂山明澈也蹲了下来:“这么严重!我还以为她只是又被其他人欺负。”
越千城感到奇怪:“被欺负?据我所知,洛水凝烟乃是洛水仙尊之女?谁敢欺负她。”
涂山明澈:“你知道可真多,那你知不知道洛水仙尊有三十六个子女。”
越千城:“那又怎么样。”
涂山明澈:“一个父亲有三十六个子女,必存偏私。而凝烟的生母是凡人,并非洛水仙尊的正妻,文斓夫人。”
越千城:“所以呢。”
“所以凝烟的待遇自然要比他人差一点,再加上文斓夫人有意打压,凝烟在一线天过得并不好。”
“她总是会被其他仙族子弟用各种方式针对,最累最辛苦的任务,也总是落到她头上。我估计这次下凡,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越千城听他这么说,想到了冥君的话,那边还没有给她回信,目前只知道仙族之人此次是为了前往北海。
北海……为什么偏偏是北海,越千城心中不安,如果有必要,她也得想办法去一趟北海。
越千城想了想,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同行之人都见了,只有她还在吗?”
“你是在怀疑凝烟?”涂山明澈皱眉,想了想道,“这不可能,如果凝烟真的与那些仙族的人失踪有关,她一定会告诉我。”
越千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涂山明澈立刻解释道:“我是涂山少主,她若是想要对抗仙族怎么可能不找我相助!”
越千城道:“你就这么自信?”
“那当然,我与凝烟乃是知音!我们两个意气相投,心有灵犀,她要做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越千城看着他脸上的自信与笃定,冷嗤道:“据传涂山少主私慕洛水女仙,二者曾多次在人间相会,听你这么说,看来传言非虚。”
涂山明澈立刻炸了:“你怎么这么肤浅,难道男女之间只要有交集就非得是情情爱爱吗?就不能有忘形之交吗?”
越千城俯身继续检查洛水凝烟的伤势:“我不过就是说一句,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涂山明澈也自觉自己反应过激,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警告:“总之,我和凝烟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许冤枉我!”
越千城回头冷眼看他,涂山明澈突然有点心虚,立刻又补上一句:“也不许冤枉凝烟!”
不一会儿,越千城检查完伤势道:“元神撕裂,内丹,灵脉皆有损伤,所以她一直在打坐调息,估计是神志太过虚弱,只能入定。”
“这么严重!怪不得,她现在没有清醒过来。”入定之人,元神遁入识海以此进行自我修复,在此期间五感封闭,是几乎无法感知外界的。
越千城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还不是因为这臭狐狸情绪激动,一直吵吵嚷嚷的。
如果说,昨天越千城还在因为他的美色而感到一丝欣慰的话,那么今天她已经开始想要徒手杀狐狸了。
可偏偏她的眼睛又在他身上,天眼认主,可这狐狸脸上又不曾显露出任何征兆,那她的眼睛会在哪里呢?
在身体上,还是...在身体里,她想着想着,眼神开始胡乱飘,涂山明澈汗毛倒竖,他本能地感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他瞬间回过头,越千城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二人只得又一次诡异地四目相对。
越千城这一次先发制人道:“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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