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玉儿梳洗,可好?”
胤禛俯首,在黛玉的耳畔低吟。
声音磁性勾人,叫她半边的身子一麻。
也不知他从哪里准备好的白色素帕,果真专心致志为她清洗全身。
肌肤胜雪,在月光和水光双重映衬下,她的肤色比素帕还要白上三分。
令人爱不释手。
一寸一点,他哪一处都没有放过。
他的手所过之处,他的唇便随之跟上。
黛玉仍是站在丈夫的身前,却逐渐支撑不住。
无力随着水流浮沉……
不知何时,黛玉仰面看见了漫天的星光。
月华隐在纱云之后,只露出一眨一眨的微弱星点。
似乎在同地面上的人儿玩耍。
身体的感觉仿佛漫天烟华在天空绽放,一束又一束,接踵而至。
直到她难以承受……
终于,黛玉趴在平滑的大石上,喘息着,才反应过来。
胤禛今晚蓄意而发,成功拿回了主动权。
他这是翻了身!
特地选在了入京之前?
好深沉的心机。
这是全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黛玉不禁冷哼了一声。
听得胤禛打了个冷颤,连忙拿起衣裳,覆住二人干净明亮的身躯。
但黛玉却又看见月华之下的泪杯,该死!
它真的又涨了一格。
数据已然是3开头了。
这阵子,她的身子不适,总是昏昏欲睡,当着胤禛的面,哈欠打得多了,泪杯也是有所进项的。
或者梦中醒来,眼角有泪,也有+1+2的数。
但这都远远不及方才他们这在一起的动静来得大!
这下,黛玉就是不想信,也只能信了这个邪了。
这件事,它真是计数的啊!
前世,她至死都未出嫁。
也不是那些个需要借着身子上位的姨娘、通房、丫鬟等。
便是青梅竹马时候,同那宝玉一起躺在绣床上,也只有情意绵绵、静玉生香。
全然没有半点男女欲//望横流的意思。
泪杯这是想无限开发她这株绛珠仙草吗?
草,生来柔韧,随风而动。
她自是能承受万千姿势。
四阿哥想在今天就彻底拿回主动权,且不能够。
天时地利人和,对四阿哥如此,对她也如是。
黛玉不欲同他计较这第一回。
只是第二回的话……
天地蔓蔓,在地上铺锦绣衣裳,黛玉准备好,继续扑向那个身长玉立的身影,二人在星空下,彼此缠绵。
……
胤禛得了趣,也意会到了妻子的意思。
但男儿尊严在上,他自然不能“屈服”。
只是他抬起妻子,又听得她“嘤咛”一声,到底是害怕自己弄疼了她。
一时罢手,又叫她得逞一趟。
无妨,长夜漫漫。
他有的是耐心……
终会遂意。
……
次日醒来,黛玉已经不记得她是如何上的马车。
只深切体会到话本子里,什么叫妖精打架的场面。
揉着酸麻不已的脊梁骨,黛玉还是强撑着起来用了一趟早膳。
然后缓缓上了进京的马车。
胤禛又回到了他的高头大马上,昂着首,斗志满满、意气风发,是胜者归来的姿态。
黛玉一躺下来,便感觉到今天车上的织锦软枕至少多了三四个,好让她能躺得更加舒服一些。
算四大爷有心了。
哼。
绿环在外头听见了主子的闷哼声,着实担忧。
最近福晋的身子本来就一直不好,这都快进京了,叫李嬷嬷知道了,定以为她没有好生照顾主子,还不知道要如何骂她。
“福晋,您还好吧?”
昨夜也不知道主子爷带福晋去做什么,回来时候福晋的脸色难看得紧,一下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今天早上半天都还起不来呐!
主子爷也真是的,这一趟福晋南下,多么情深义重、为他着想,换成别家男人都得感动成什么样了。
他没有也还就罢了,竟这般折腾福晋。
真是过分!回去,她一定要跟李嬷嬷告状不可。
“绿环,安静。”黛玉弱弱制止了未经人//事小丫头的担忧。
听着她哼哼唧唧的抱怨,哪里还能不知小丫头为了她,心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等回到府邸,自有李嬷嬷教她。
自己还是要继续想办法“对付”四大爷才是。
昨夜后续,泪杯虽也有涨数目,但没有再升格了。
看来任务都是一样的,同一天的同款计算单位多了,都会有所下调。
不过气氛到了,黛玉心满意足,也不曾后悔一时使大了劲去。
等到了家,她这般嗜睡,是该自己私底下喊个大夫过来看诊。
出门一趟,身子确实是有些虚了,该调理就好好调理一下。
*
回到熟悉的四九城,重新闻到空气中干燥、贵态的空气。
黛玉在马车上微微一笑,看来她现在也逐渐适应了皇城。
胤禛早同她交代过,就直接进了宫。
原想多休息一天的黛玉,在府邸下了马车,同热情的门房们点头,才踏进大门,就见大福晋满脸焦急,过来迎她。
“幸而,我早得了消息,可没叫我白等。”
能叫伊尔根觉罗氏都等急的事?
莫说,大福晋如今死里逃生,本就看淡了许多事,便是之前,她一心拼搏儿女,在外也向来十分沉稳处之。
大福晋牵着她的手,神情谨慎。
直到进了濯心院,关上房门她才道:“太子妃生了,刚得了一女。”
这个黛玉知晓,她人不在京中,但礼也是照着送的,想来出不了差错。
大福晋说着,又压低了声音:“你听我说,原本太子妃人在坐月子,咱们是不好去打扰她的。”
“但,这才不到半月,万岁爷就下了旨,处置了毓庆宫的好多宫人。”
“有好些都是从小跟在太子身边的,那身份可都不一般。”
“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处置的,竟是一点由头都没有。”
大福晋说完,一对大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
又想装傻又不是真的傻。
黛玉能理解,为何大福晋也这般惊诧,竟不管不顾地,急着要来告知于她。
那可是大清第一位太子,便是纵观历史,问被皇帝最宠爱的孩子有谁?
胤礽便是次于太平、高阳等人,占个前三的位置也总是有的。
可见康熙对这位嫡子,从小娇宠成何等模样,向来只有夸奖、赏赐,要啥给啥,几乎不见任何叱责。
然则,皇太子这些年并非没有参奏他的折子。
内有前年礼部尚书沙穆哈称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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