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坦达的子女被压上中央断头台,他们一个个垂头散发,没了曾经的富贵,满眼惊恐的看着眼前,巴尔那上前舔了舌尖,手里断刃哗啦一下刺开一个男子的胸口,男子发出痛苦的惨叫,胸前血流汩汩。
还有什么比把敌人的统领踩在脚下更令人快|慰的呢?先从兹坦达下一任的国君开始,哈。
巴尔那下令将这些人全部吊起来,身上衣物在风中凌乱的飘着,女人孩子哭丧着,步兵团中有人台上来一个巨大的黄铜铁牛,巴尔那看着牛身嘴角邪笑,挥手对着执行人:“打。”
一顿惨不忍睹的鞭刑混着嚎叫声在空气中荡开,所有人都被抽的血淋淋,巴尔那闻着熟悉的味道病态的笑,满意的看着一切,随后他下令将为首的男子从绳子上一点点的下降,放到铜牛腹部,那只铜牛竟在男子眼前开了一道门,男子眼底惊恐的被塞进牛中,从牛的身体中传来男子凄厉的哀嚎,顾晗看到这一切腹部忽然刺痛,一股恶心感蔓延,他凝眉,然而接下来的操作彻底颠覆他对人的认知。
士兵们拿来秸秆干柴在牛身下燃气熊熊烈火,烟雾对着牛腹升腾,铜牛温度骤然升高,伴随而来的还有里面男子疯狂挠抓铜壁的脆响,尖叫声通过空旷的牛身内部向外传出,一圈圈的扩散,等到外面人的耳中已经是另外一中恐怖的令人发指的悲鸣。
顾晗脚底生寒,脑中晕眩,终于在男子由高变低最后彻底听不见一点的喊叫中他弯腰吐得昏天暗地。
穆西瓦回首看到这一幕,不由扬眉,是接受不了么?
也是,这个年轻男子要是能接受也不会被他在茫茫人群中第一眼看去。
“玩差不多就行了。”
穆西瓦看着前方淡淡一句,一抬手,车队便晃悠悠的继续前行。
正在兴头上的巴尔那被打断,不满的看着他效忠的男人,以往他的王绝对不会扫他的兴,现在居然变得如此仁慈,真是难以置信。
再看台上的女人跟小孩,他本想一个个的送进去,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眼前,那种无力感一定非常的有趣。
他的视线向远处看,忽然扫到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狭长的眸子瞬间暗下,捏着鞭子的手紧了紧,这个外邦人,一定是他。
巴尔那愤怒的一鞭子抽向身旁的女人,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把她们押下去。”
一刀杀|了太便宜兹坦达的后代了,他要留着慢慢玩。
说罢,他上马,眼底滋着火焰。
—— ——
——
比于卡莱山高耸的山脊上,一排排华丽的宫廷建筑,坐落其间。
这是赫梯帝国的国王宫殿,这里有充足的水源与木材,有天然防御屏障,人工建造的高大护城墙,一切的一切都使宫殿群牢不可破。
夏季,庭院外的天空被阳光炙烤,侍女们着短袖裙子,头上顶着陶罐在园中匆匆走过,护卫们则穿一种轻型护身铠甲站在宫殿不同的守卫点执勤。
顾晗站在屋檐下看着眼前一切,距离他来这里已经一个月过去。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里,哈兰怎么样。
“跪下,发誓,永远效忠与吾,做吾最忠诚的仆人,永不背叛。”
这句话像个魔咒时时困扰着他,他还记得,男人从人群里将他带走,解开他的枷锁,递给他麦芽与香料,让他舔|舐这些东西,男人对他说:“用石磨碾磨这些香料,并将它与水混合,然后蒸煮再将它捣碎便成了啤酒,若你日后违背誓言,众神必将汝抓获并以同样方式碾磨其骨,蒸煮其身,将其捣碎!”
这是一道有魔法的咒语,顾晗发了誓就要一辈子待在男人身边,不能逃离不能背叛。
同时,这也是哈兰被救赎的唯一机会,那个爱笑的少年他不能看着他就这么陨落在囚徒之路上。
只是他自己... ...
“在想什么?”
身后忽然多了一双手将他从后面揽住,充满贝罗香的浓郁气息,顾晗就这么被他以亲|昵的姿态抱住,耳边是男人低沉的话音,顾晗仿佛被人泼了一盆水,迅速成回忆中惊醒,下意识就是挣脱,他还是不习惯被这个人这样毫无距离的拥着。
“别... ...”
顾晗操着僵硬的奈沙语,这是赫梯的一种官方用语,赫梯人分为奈沙人,卢雅人与帕莱人,而奈沙人是赫梯最早最古老的部落民族,现在他们的用语都是基于奈沙语沿用而来。
穆西瓦毫不松手,反倒握的更紧,贴着他耳垂处轻笑:“别什么?你已经学会了哈梯语,学的挺快,顾晗。”
这是男人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喊他名字,顾晗浑身有说不出的感觉,似有电流划过皮肤直冲头皮,白色的精细亚麻袍服松散的垂落,脚下是织锦厚重的手工地毯,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使劲向后一仰,撞在一边的柱子上踉跄两步,而男人被他这么一推也跟着向后趑趄,站稳后,穆西瓦眼底闪过不悦,随即耐着性子引导:“既已发誓效忠吾,为何还是这么不情不愿?”
顾晗直视这双棕色的眸子,想着怎么阻止话语,最后干巴巴道:“我......我可以做你的仆人.....但是不想做那种仆人... ...”
这么表达不知道眼前人能不能听懂。
他不想跟穆西瓦有过近的肢|体接触,那感觉显得很奇怪。
穆西瓦看他急切的样子,脸都憋红,那冒出来的须臾怒火又迅速消散,他欺身逼近一步,故意道:“不想做那种?”
顾晗看着他支支吾吾:“就是那种... ...嗯.....就是”
天呐!
那种关系他知晓却无法说出来,光是想想就令他窒息惶恐,穆西瓦见他巴掌大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逗弄的意味不禁高起来:“你说说看,如果能说服本王,就允你。”
顾晗一听心中闪过希翼,只是一句话,他说了,这个人真的会答应吗?
穆西瓦不断靠近,顾晗倚着石柱无处可逃,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比户外炎热的夏季还要热上几分,他心跳不由加快,双手捏着身侧的袍服衣角,最终豁出去般:“我不想做您的贴身仆人。”
这么说他该懂了吧?
穆西瓦嘴角的笑已经遮掩不住,看,这个人就算是他这么逼迫也还是不会调|情那一套,板板正正,一点玩笑都不会开。
偏他还很喜欢,穆西瓦眨眨眼,不懂道:“你当初对着啤酒起誓要做吾最忠诚的仆人,现在是要反悔?”
“那个少年,本该一死,可本王是因为你的忠诚才破例放他一马,你可是后悔了?”
穆西瓦板着脸,音调陡然冷了下来,顾晗心中一抖,哈兰。
他要对哈兰做什么?
“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顾晗看着他,一着急伸手去抓穆西瓦的衣袍,刺金绣线握在手心,他能感受到袍服传来的矜贵与不容置疑的高贵。
“哼!”
穆西瓦不看他,鼻腔内冷冷哼了一声,顾晗心直往下掉,急的要死。
“原先本王考虑让他做个书吏,毕竟那孩子识字,当个抄写员培养也不错,可现在因你的不忠不诚,本王在想要不要把他送给巴尔那。”
那个凶残的将军?
顾晗懵了,哈兰那么天真的人到了巴尔那手底下还有命?
“别.....您不能这么做,他只是个孩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