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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44章

小说:

吐血嫡女,不好惹!

作者:

时凝江江

分类:

现代言情

当第一缕晨光落在威景侯府的匾额时,那不请自来的贵客又一次登门。

“赫公子里面请。”魏管家今日不在,前院管事客气迎上前。

五日前,赫国公府的大公子赫长庭将重伤昏迷的大姑娘送回侯府,便每日不辞辛劳的,请了一位又一位御医来侯府为其诊治。

今儿是第五日,连换了五位御医,都没将大姑娘救醒,想来这人快不行了。

管事一边为其带路,一边心思起伏。

大姑娘也就这几日消停些,往常那血煞神模样,可是吓死个人。

要是真咽了气,老夫人除了心病,定会给他们这些老仆奖赏。

管事盼着人死,拿赏钱,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赫长庭视线扫过管事嘴角扎眼的笑意,脸色骤沉。

近几日,他了解云朱的生活,没想到她过得如此孤苦。

幼年在乡下陪着祖母贫苦度日,身患呕血之症无人救治,来到京都寻父,却被继母关到府外,后来又被家中长辈诬告不孝,还在京都落个粗鄙之名。

就是这些势利眼的侯府下人,在知道她重伤昏迷后,都存着几分幸灾乐祸,可想而知,她在威景侯府的日子过得多么艰难。

“哎呦!”管事正引着人往云鹤院走,没想到左腿一痛,摔趴在地,鼻子磕破,脸也擦伤。

赫长庭居高临下睨了狼狈的管事一眼。

触到他极冷的目光,管事在闷热的盛夏却感到浑身冰寒,他被小厮扶起时,腿软的都站不住。

赫长庭长袖摆动,带着御医,去往云鹤院。

云鹤院的二月和三花,看到赫长庭等人连忙行礼。

“云朱可好些?”赫长庭命铁风铁雨守在屋外,请吴御医进屋。

“姑娘身上的伤口已渐愈合,只是人还未醒。”二月哽咽自责,姑娘要不是去救她们,也不会重伤昏迷。

赫长庭看向床榻上静静闭合着眼的少女,眼眸里满是疼惜。

“吴御医拜托你了。”

吴御医悬丝诊脉半晌,沉沉叹了口气。

“赫大公子,老朽的医术不及四位首席,他们都无法医治的难症,老朽也束手无策。”

赫长庭眉目重重:“吴御医您在太医院的资历最长,您真得没办法么?”

吴御医摇头:“镖上的毒倒是对楚大姑娘无碍,只是这腹部创口却是个大问题,她内腹溃败,瘀血汇滞,早就是强弩之末,此次因外伤凝滞内里结节,不好妄动。”

“求求御医,救我家姑娘性命。”二月和三花齐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你们这是做甚,老朽不是不想救,只是医术无能,救不了。”

赫长庭手指蜷紧:“铁风,送吴御医回太医院。”

吴御医又叹了口气:“赫大公子,您就是把太医院的御医都请个遍也没用,楚大姑娘身体沉疴多年,病入膏肓,非医神下凡,莫有他法。”

吴御医被铁风送走前又劝言了一番,可赫长庭异常的执拗,他还真把太医院的御医依次请了个遍,他们那一次次摇头就像钝刀在他心间反复割拉。

他提了一把椅子,放在楚云朱榻前,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她昏睡的容颜。

她纤长的睫毛闭合着,薄薄透白的肌肤下,青色血管很是明显,嘴唇寡白无色,仿佛是一尊白玉雕刻成的人像,没有一点鲜活气。同睁开眼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她的眼睛是精气神汇集所在,黑亮溢彩。

初遇时,那双眼睛灼亮热情,让他落荒而逃。

再遇时,那双眼睛璀璨明亮,迷人心神。

再后来,他们一路去雀山救人,那双华光明媚的眼眸,就这样深深扎根在他心底。

可此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闭上了,那鲜活的生命力也好似流逝而去,只剩下一副美丽躯体。

他缓缓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轻握在掌心:“云朱,太医院的御医治不好你,我就悬赏民间医者,总归是有希望的。”

“还有,我觉得那个愿望要提前。我虽是国公府嫡孙,但在府中境遇也算不上如意,可我要是想娶你,他们也拦不住。”

“云朱,等你醒了,我们成婚好不好?”

男子执着少女的手,轻言柔语的说着,未曾留意到少女那新月似的眉,正随着他的话语逐渐蹙紧。

“主子。”门外的铁雨唤了一声。

赫长庭将少女的手轻轻放在榻上,又用锦毯盖好,起身来到屋外,铁雨走到他近前小声禀告几句。

赫长庭的眉目一深,临走时叮嘱二月三花:“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云朱,有情况可去赫国公府寻我。”

二月和三花应了一声,她们虽不知这位赫状元何时与姑娘有如此深厚的情谊,但这几日他是不是真心待姑娘,她们看得出来。

赫长庭带着铁风铁雨出了威景侯府,急赶回赫国公府。

一进角门,赫长庭面色愈沉:“母亲为何犯病,可是祖母来为难母亲?”

铁雨紧跟在他身后回道:“不是老夫人,是二夫人来了满月院也不知同大夫人说了什么,大夫人情绪就一直不对,午膳也没吃,药碗也摔了。”

心急母亲的赫长庭,到了满月院时,只见云嬷嬷正揽抱着神志不清的母亲方氏,劝阻着:“夫人,不可啊,您想想大少爷!”

赫长庭跨步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腕,将她手中沾了血迹的瓷片慢慢取下。

“母亲,哪难受可跟孩儿说说。”

方氏眼神空洞,嘴里絮叨着:“是我该死!当年我在佛祖前祈福时就不该生病,如果我没有生病,你父亲、外祖父和两位舅舅也不会死,他们就能同刘夫人的亲人一样,平安归来。”

赫长庭望着她手腕斑驳划痕上又添的新伤,面露悲色:“母亲,这跟你没关系,父亲同外祖父、两位舅舅是在与西域交战时战亡。”

三年前,与西域一战,父亲与外祖父、两位舅父战死沙场,听闻消息的外祖母当场就去了,而母亲也因受到刺激而精神失常。

为了母亲,他弃戎从文,就是希望母亲能解开心结。

“不,是我的错,是我断了祈福,才害死他们!”

“母亲,你看着孩儿。”赫长庭扶着方氏坐在软垫椅上,高大的身子蹲在她面前,目光与她对视:“父亲同外祖父舅舅们一向疼爱您,他们最是看不得,您如此痛苦。”

方氏干瘦的脸上,泪水流淌,神色恢复了一丝清明:“可我想他们好好活着……活着。”

赫长庭接过云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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