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平时一样，温和、有礼，哪怕这个时候了，依然是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
不过还是有些差别的。
他的眼神始终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很仔细。被他看过的地方跟着发烫，像是受不了视线的温度。
阮书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随着他给予的海浪起起伏伏。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中途她有说过太累了，想停下来，他抱着她，吻了吻脸颊，哑声道：“再等等。”
他说很快就好。
很快，很快，最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他在帮她清理，于是放心地阖上眼。
效果不亚于宿醉。
第二天醒来，阮书意略有些不适，好在他还算克制，这点不适可以忍受。
今天是工作日，她以为自己醒来的时候，沈珣应该已经去公司了，可她分明还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他逐渐苏醒。
他醒了。
“……你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吗？”生物课上她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沈珣平时没有让她看到过，所以她现在稍感惊讶。
沈珣“嗯”了一声，“一会儿就好了。”
“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她体力不太好，第三次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行了，可沈珣还一直哄着她继续，不知道多少次。
“我的错。”沈珣吻了下她发顶，很温存。
阮书意挪开一段距离，“以后我不会再相信你在床上的任何一句话，现在，离我远点。”
昨晚她精疲力尽地睡过去，以为自己醒来时已经很晚了，可看了时间才发现现在不过是早上六点。
难怪他还没走。
不过她也睡不着了。
阿姨一般是七点一十给他们准备好早餐，这个点，估计还在副楼，要一会儿才会过来。
阮书意看向他，“我饿了。”
跟他刚回国的时候相比，她已经可以十分自然地使唤他了，进步不可谓不大。
沈珣说：“我现在去准备。”
他离开，阮书意松了口气。虽然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但想到要在他面前穿衣服，还是有些不自在。
那件绿色的泳衣已经不成样子了。
从他昨晚的反应看出来，沈珣是喜欢的，下次她可以试着准备件别的“礼物”。
等她把自己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她爱吃的。
他记得她的喜好。
就像昨晚，他很快就摸清了她最喜欢哪里。
阮书意在他对面坐下，聊起后天她正式入职的事，沈珣问她第一天上班需不需要他送。
“不用，我自己可以。”之前让他接送是因为他们顺路，现在不顺路了，当然还是自己开车来的方便。
沈珣没再多说。
“今晚早点回来，不要加班到太晚。”本着投桃报李的想法，阮书意也关心了他一句。
沈珣顿了下，“嗯，我知道了。”
“……你这个眼神，你都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以后要少加班，最好是下班后直接回来陪太太，工作没有太太重要。”
阮书意：“……”
他现在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来半点刚结婚时的客气疏离？
阮书意相信了沈珣之前说的话，她觉得他高冷只是因为他们那时候还不熟而已，熟悉以后，什么话他都说得出口。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离她入职还有两天时间，趁着这个时间，阮书意约了冯娇一起去逛街。说是逛街，其实是太久没见了，找个机会叙一叙而已。
得知自己发的语音竟然被沈珣听见了，冯娇质问她：“你为什么要在你老公在场的时候点开我的语音？就我们平时那聊天内容，你觉得是能让你老公知道的吗？”
“我那时候没反应过来……”
冯娇说：“你老公现在肯定觉得我给你带坏了。”
“也不能这么说。”近墨者黑，她们也算是互相影响了。
“你害我出了这么大个丑，今天的消费就由你来买单了，不宰你一顿我不痛快。”
阮书意便痛快让她宰了笔大的。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阮书意单独订了个包厢，她们像是回到学生时代，一起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这么说，你跟你老公已经试过了？”所谓做贼心虚，冯娇压低了声音。
“昨天刚试过。”
冯娇轻咳一声，“那你老公怎么样？行不行？”
虽然她嘴上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中用了，但其实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尤其沈珣还没有三十呢。
“你稍微小点声……”
至于行不行，昨晚沈珣已经身体力行过了。
“别说我了，也说说你吧。”阮书意说，“你呢？最近怎么样？伯父伯母还在催婚吗？”
“还是老样子，一直在张罗我的婚事，生怕我嫁不出去。”冯娇说，“我就不懂了，上学时生怕我早恋，各种严防死守，结果一毕业就恨不得我立马结婚生子。”
“要说遇到了喜欢的结婚也不是不行，但想想遇到好男人的概率，还是算了吧。这婚也不是非结不可。”
“我也是这么想的，婚姻是你自己的事，以后选择怎样的人过一辈子也是你自己要做的选择，伯父伯母不能为此负责，他们的话你可以选择性听一听。”阮书意说。
冯娇说：“你说得对，不过短时间内我是不打算谈恋爱了，最近工作忙得要死，天天加班，我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猝死，哪有这个闲功夫谈恋爱。”
“话说回来，当初你跟姓顾的分手时，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走不出来，毕竟是事业爱情的双重打击……没想到这么快就跟你家里安排的对象结婚了。”
“那时候你刚失恋，又被公司劝退，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很震惊，但也不敢多问，怕刺激到你。”
“现在我想问问，当初你为什么会答应你老公结婚？”
阮书意无奈，“你真不像是能憋住话的人，竟然一直等到现在才问我？”她看出来，冯娇恐怕很早就想问她这个问题了。
只是之前怕自己不小心戳到她痛处，所以不敢问，现在见她跟沈珣相处得不错，这才问出了口。
冯娇“嘿嘿”一笑，“好姐妹，你就告诉我吧。”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阮书意说，“当时我继姐在国外的事刚曝出来，沈家那边想悔婚，但周叔叔需要跟沈家的姻亲维系两家关系，他希望我帮这个忙。”
“虽然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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