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宜眼睫上还悬着泪珠,突然就被沈珏的话给说懵了。
他何时说过他是女子……
等一下等一下。
她平日反应就慢,再碰上这么绕的话,脑子就有点转不过来了,他的意思是他就是玉姐姐,但他不是女子?
姜幼宜努力地回想与玉姐姐相识的点点滴滴,他有说过自己是女子吗……
她那秀气的眉头拧得紧紧的,连眼泪都生生憋了回去。
当初将人救回,醒来后,好似是她先扑过去拉着他让他留下,还喊他姐姐。
而他这些年来确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子这几个字。
姜幼宜犹如被雷劈过,浑身一机灵,眼神也从戒备,质疑,变成了迷茫。
她真的搞错了?玉姐姐从来就不是个女子,是她自以为是,日日将一个男子喊错成了姐姐?
她深深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只觉这八九年都白活了。
沈珏见她呆愣愣地站着,那只刚崴过的脚还有些站不稳,偏生倔强的很,小脸板着既不肯坐下也不肯倚靠着桌椅,一副折断双翼的蝶摇摇欲坠。
若是摔着还有的哭呢,到时又要吵着他头疼。
沈珏如此说服自己,向她跨了半步,伸手要扶她坐下。
不想方才还沉浸在回忆里的姜幼宜,陡然间回过神,犹如被二郎真君开了智般,维持着单脚的艰难动作,往后蹦了蹦。
小脸上是从未有的严肃与郑重道:“你骗人。
“虽说玉姐姐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子,但她答应了啊,我喊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否认过。
“你骗人骗人!我才不相信呢。
沈珏:……
短短不到半刻,她竟然又想出了一个新的矛盾点,连沈珏都要对她另眼相看了。平时怎么不见她脑子转的这么快过,真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他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沉着脸,短时间内又想不出怎么解释。
要让他说自己是顺水推舟,为了躲追兵不得不扮成女子,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辩解,不管什么事,做了便是做了,有什么好因为所以的。
见他不回答,姜幼宜原本还有几分不确定的,现下就更有底气了。
“你就是骗人的!你才不是我的玉姐姐,别以为你有几分像她,学她说话,就可以瞒过我了!你,还有那个长公主姐姐,都是在骗我。
“你们把我的玉姐姐藏起来了,你们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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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宜连连后退,刚憋回去的眼泪水又要冒出来了,她不过是想见玉姐姐,怎么就这么难。
她本就脚疼,情绪也不稳定,自然没有注意到后面就是张摆着花瓶的小几,背脊直直地撞在了那小几的一角上。
乾清宫的摆设自然样样都是最好的,连张角落的小几都是花梨木的,坚硬无比,她毫无防备地这么撞上去,疼得泪水瞬间漫过了眼眶。
更糟糕的是,那上头摆了只细口的白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含苞的梅花,被她这么一撞,花瓶也摇摇晃晃地砸了下来。
那花瓶足有膝盖那么高,砸下来定是要受伤的。
姜幼宜还无知无觉的,直到那双宽大的手掌,紧紧地贴着她的腰肢,将她往怀中带去。
玄青色的冕服衣袖将她上下罩住。
噼里啪啦的碎响声在耳畔炸开,一整只的白瓷瓶碎了个粉碎,却没有半点碎屑溅到她的身上。
不仅是姜幼宜,就连外头守着的侍卫也都听到了这清脆的炸裂声:“陛下,出什么事了?
沈珏衣袖向后一展,眉梢微抬,露出脸颊上的一道血痕。
这是他方才大步过来时,飞溅起的碎屑,弹到了他的脸颊上,好在伤口并不深也不算长,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无事。
“有只野猫。
侍卫虽然觉得奇怪,这乾清宫里还能有野猫窜进去的?
但陛下说是猫,那就是猫,立即噤了声。
姜幼宜被那声巨响给吓着了,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一般,心虚得很。
沈珏见她终于不乱挣扎了,直起身,不容她反应便直接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小姑娘轻轻地惊呼了声,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甚至不等她脑子转过弯来,就很顺手地伸出双臂搂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同时一愣,沈珏是被那扑鼻而来的幽幽体香,扰得方寸大乱。
而那个始作俑者,则犹如被针扎了似的,迅速又收回了手。
一时间谁都没开口,殿内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珏脚步沉稳,压着心口的那团火,将人一路抱进了殿内那张华贵的龙榻上。
姜幼宜等坐在床沿,才感觉到一丝踏实,便想要道声谢,一码事归一码事,得了别人的恩情总是要道谢的,更何况他脸上还受伤了。
可还来不及开口,就有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甚至直接脱去了她的鞋子。
姜幼宜:!!!
她虽说不懂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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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卢妈妈、玉姐姐都对她耳提面授,不能让男子碰她,更何况还是脚如此私密的部位,她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脚尖下意识地朝前踢了下。
她的脚踝还在人家手中握着呢,这一踢就跟挠痒痒似的,人家不疼,她刚崴过的地方,反而钻心般的疼。
她没忍住,轻轻地嘶了一声。
顿时惹来一声轻笑,他就半蹲在她面前,手中还捏着她的脚,一笑,那热气就喷在了她的脚背上。
让本就羞得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更是红成了枝头刚熟的果儿,一时之间,她竟是无师自通了女子的娇羞,恼羞成怒。即便已经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眼前人,他并不是要行不轨之事,只是要给她看看脚。
但那也不行。姑娘家的脚怎么能让个大男人又摸又看啊!
即便很疼,姜幼宜也为了那股子涌上脑的羞赧,轻轻地又挣扎了起来。
“不,不用你碰。
沈珏的笑意便收敛了,面色一沉,捏着她的动作就少了几分轻柔,毫不客气地往自己腿上一拉。
立即就听到小姑娘娇声连连地喊疼:“再动,这脚便不要了。
他低哑的嗓音,又凶又生硬。
偏偏姜幼宜一听到这声音,就不敢动弹了,十指紧紧扣着被褥,想喊疼又觉得自己出了声便是输他了,便紧紧咬着下唇,怎么都不肯漏出半声。
沈珏本就五感灵敏,更何况两人还离得这么近,光是她绷直的小腿,细细的抽气声,就将她的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呵,在他面前还装上了。
沈珏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在这伺候祖宗似的,一宿没睡给她擦身子喂药,她倒好,一醒来就过河拆桥,上演翻脸不认人的戏码。
见此,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脱下了鞋子,又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她的袜子。
小姑娘有一双小巧的脚丫,从没晒过日光又白又嫩,捏的稍微用力些就会留下红痕,和她的人一样,娇气的很。
啧,这脚竟还没他的手掌大。
与她相比,他的手就显得粗糙多了,不仅有薄茧还有伤痕,手指在她脚掌上划过,都能引起一阵颤栗,所过之处绯红一片。
姜幼宜皮薄肤嫩,自是尤为敏感的,被他这么一抓一划拨的,就像是有根羽毛在她脚底板上划,又疼又痒,难受极了。
若是放在往日,她就泪眼婆娑,娇滴滴地喊疼了。
可这会她的固执劲上来了,宁可咬的下唇发白,仍是半声也不愿意吭。
沈珏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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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她的脚踝一手放在脚底下轻轻往上挪了下道:“疼不疼。”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小姑娘的回应他这才皱着眉抬头去看就见她一张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唇瓣却被咬的发白甚至牙关都在发颤。
他瞬间又觉心被她揪紧了这都是哪学来的臭脾气服个软都不会了嘛?
以前不是最爱撒娇连走路磕着下都要喊玉姐姐的人在他面前为何非要逞强。
沈珏头次感觉口腔中弥漫出了股酸涩之意气她脾气臭又气自己非要和个长不大的小家伙置什么气。
毕竟这事他也确是理亏他瞒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玉姐姐
他胸中憋着的那团火在看见她如此狼狈之时便化作了无尽的春雨。
他的手指在小姑娘的掌心蹭了下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动作飞快地挤进了她的唇齿间。
而后他的手指就替代了她的唇瓣被尖细的齿贝狠狠地咬住。
“疼就咬我咬自己做什么。”
姜幼宜还在同他较劲呢自觉这次很厉害没有露怯没有认输突然被他这手指横在当中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连疼也顾不上了。
她眨着黑白分明的眼满脸迷茫这这是哪一出啊?
不等她回过神来沈珏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神色如常地道:“没有伤着骨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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