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应景晟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王安然敲门进来。
“小应总,张经理带了个人来,说是新的供应商,想跟您见一面。”
应景晟抬起头,面露疑惑:“新的供应商?”
“嗯,说是做建材的,想争取酒店后续的材料供应。”
应景晟沉默了片刻后才道:"让他们进来吧。”
王安然领命出去,随后张宏斌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小应总,打扰了,我给您介绍个人,赵大勇赵总,做建材生意的,之前跟集团有过合作,口碑很好,我想着酒店不是总有一些磕磕绊绊需要修补嘛,就带他来跟您认识认识。”
“小应总您好,我是赵大勇,这是我的名片。”赵大勇十分识趣地递过一张金色的名片,应景晟没有马上接过,而是目光炯然地看着他。
“赵总好,客气了,坐吧。”他站起身,礼貌性地接过赵大勇给的名片。
赵大勇笑容有些拘谨:“真是耽误您时间了,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谈谈我们公司的业务。”
赵大勇把公司资质、报价方案、服务保障等讲得头头是道,连张宏斌也一直在旁边附和。
说到最后,张宏斌笑着打圆场:“小应总,赵总做建材很多年了,之前跟集团也有过合作,口碑一直不错。我想着酒店后续关于修补的东西,可以找赵总,就带他来跟您碰一面,具体合作与否,还是您和采购部定夺,我就是牵个线。”
应景晟一边听,一边翻看赵大勇带来的资料。
话说完,空气沉默了片刻,应景晟才缓缓回应:“嗯,我先看看资料,让采购部评估一下,如果合适,会走正常流程。”
赵大勇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还请小应总多照顾了。”
“照顾谈不上,如果确实好,自然会合作。”
又聊了几句,张宏斌带着赵大勇告辞了。
门关上,应景晟坐在椅子上,眉头微微皱起。
张宏斌突然带人来,难免有自己的考量,但这个男人,他总觉得莫名异样,面部线条看着十分僵硬,神态和长相透着一股违和感,隐约像是整容过。
应景晟把王安然喊了进来。
“去查一下这个赵大勇,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他的公司也查一下。”
“是。”
*
下午四点半,陶新柔正埋头整理文件,手机震了一下,是魏浩发来的消息:小陶,VIP楼层2012的客人需要送一份补充的洗漱用品,你跑一趟。
她回了个“好”,拿起东西往电梯走。
这会儿不是电梯高峰时间,可所有电梯都停在了5楼,只有专用电梯的数字停在了一楼。
陶新柔心想着这会儿应该没有领导,便按了上去。
门打开,应景晟的脸跟着一起出现。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应总……我等下一班,”
“上来。”他说。
陶新柔硬着头皮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去哪层?”他问。
“20层。”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陶新柔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郑舒慧跟她说的那些话说出来。
犹豫了一下,她开口:“小应总,有件事想跟你说。公司里好多人都在站队,帮着张宏斌那边的人议论你,说您根基浅,还说张经理以后会回来踩你。”
应景晟没说话。
“你不担心吗?”她问。
他转过头看着她:“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真把你挤走。”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挤不走,该走的另有其人。”
陶新柔还想说什么,电梯“叮”的一声到了20层。
门打开,她迈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轻咬下唇,小声补了一句:“我就是……有点怕你受委屈。”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淡,但带着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嘴角微微一弯道:“放心,我没那么弱。”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看着他微笑的脸,心跳快得像跑了八百米。
陶新柔转过身,抱着洗漱用品往客房走。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跑什么跑?你又不是做贼!
*
临近下班的时候,王安然进来汇报了上午的调查结果。
“小应总,查到了赵大勇及其公司的信息,公司是2017年开设的,注册资金1000万,认缴800万,主营建材供应,核心业务就是供材料,近年来与集团合作过3笔小额业务,累计金额500万左右,其中2019年为集团翻修外立面改造的业务是最大一笔。”
应景晟翻看着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7年前……”
应景晟思索了一阵,又问:“这笔业务是谁批的?”
“记录显示是当时公司的集体决策,但是应副总牵的头。”
应景晟继续看着文件,7年前,应怀山虽还未升任副总,但彼时他在总部行政部手握实权,私下人脉极广,完全有能力暗地操作,把这笔业务抹平。
“还有其他吗?”
“其他资料没有了,这家公司业务往来都很正常,还被市里评为优秀公司,参与了不少市政项目。”
看来张宏斌带人来之前已经掩盖了一些,既然正面查不到,那就侧面试试看。
应景晟点点头,合上文件。
注册资金1000万,认缴800万,说白了,就是空壳公司。
那笔外立面翻修,多半有问题,但他现在还没跟赵大勇接触过,看来得想办法亲自跟赵大勇接触。
“过两天以采购部的名义,约一下赵大勇,就说酒店对他们的建材方案有意向,细节面谈,全程做好记录。”
“明白。”
王安然退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应景晟靠在椅背上,心里暗道,泄密事件牵扯得越来越广了。
应怀山的根基确实很深,且牵扯的人也很多,当年的泄密事件,说不定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是利益捆绑,资金链输送。
恐怕应怀山的野心不止于此,他除了想得到云麓,更多的说不定是要盘根错节,让应家人以他为首。
到那时,别说爷爷和父亲,就是他,都要被赶出家门。
他不能再掉以轻心,每一步都要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而赵大勇和他的启迪建筑就是他敲开应怀山基石的钥匙。
正思索着,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眉头微微皱起:“爸?”
“景晟,你现在人在哪儿?忙不忙?爷爷住院了。”
电话那头传来应父的声音,语气有些急。
应景晟脸色一变:“我马上到。”
*
病房里,老爷子正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还好。
应父应母和几个叔伯都在,一大家子围在老爷子身边,看得老爷子很不舒服。
“你们都回来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在这儿怪晦气的。”
“爸,您都发烧到39°了,我们回来看看您是应该的呀。”应怀礼说道。
应怀山快步走上前,语气关切,伸手虚扶了一把老爷子:“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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