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家里人还没起来,秦俊做贼似的洗了自己的亵裤,想找地方晒,结果看哪儿都不合适,干脆拧得皱巴巴的不滴水了,挂到床架子上,让它自己阴干。
“欢欢,起了没?”
秦俊敲响陈欢的房门。
“没呢,今天私塾不上课,这几天都不上,书生去县城考试,下旬才回来呢。”陈欢还没睡醒,口齿不清地咕噜了一长串话,听了听,屋外没声儿了,倒头又睡着了。
没一会儿,秦俊喂了骡子,又来敲陈欢的门,“起了没,欢欢?”
“你干嘛啊哥?我还没睡醒!”
屋外又没声儿了。
就在陈欢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她房门又被敲响了。
陈欢狠狠掀开被子,跳下床,几步走到门口,猛地拽开门,“哥你到底要干嘛!”
“起了啊,快穿好衣服,我找你说点事儿。”秦俊对她乱糟糟的头发视而不见。
陈欢边套外衣边把秦俊让进门,“什么事儿啊?”
秦俊:“你从娘那儿裁布做衣裳了吗?”
他从南边带回来的几匹布,都放在蔡三娘那儿了。
“没啊,我针线活儿不好,赶明儿央娘给我做。”
“那你去找娘裁一块布。”
“干嘛,你要做衣裳啊?”陈欢问,“你没衣裳穿了就找娘,娘每年都最先做你的衣裳托人带给你,这会儿估计夏衣也给你做了两套了。”
“不是我。”
秦俊简单说了昨天秦家地里的情形,然后说:“我把尤诩衣裳扯坏了,你帮我从娘那儿扯几尺布,再替我送去给他,给他赔个罪,再道个谢。”
“你怎么不自个儿去?我还想再睡会儿呢!”陈欢还有些许起床气。
“我跟他不熟啊,再让村里人看见我给他送东西了,能把他脊梁骨戳断。”秦俊推着陈欢出门,“再说你这几天不是爱找他玩吗?你送布去,跟他玩到天黑再回家都行。”
“快去,别跟娘说是我让你去的啊,你就说你自己要做衣裳。”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他又不会针线活,突然要扯布,蔡三娘肯定要刨根问底的。
陈欢没问到原因,直被秦俊推到蔡三娘和陈福林屋门口。秦俊替她敲了门,然后马上躲回自己屋,趴在门板上听外边的动静。
大清早的要扯布,陈欢毫不意外被她娘小骂一顿,不过顺利要了几尺布回来,竹青色的。
秦俊拎着布料一角,皱着眉问:“怎么不要粉色那匹?那匹颜色好。”也更贵。
“诩阿哥喜欢这个色啊,你不是送他嘛?”陈欢说。
秦俊改口很快:”这个色也不错,衬他,正合适。”
“快给他送去,记得赔罪道谢啊,你欠我的那只烧鸡就一笔勾销了。”
“我还没梳头洗脸呢哥!你等我收拾一下!”
“哦,那你快点,别磨蹭。”
“晚点送不行吗?尤家就在那儿,诩阿哥又不会跑。”
“不行,快点儿。”
“在快了在快了,别催我啊!”
陈欢到尤家时,尤诩他爹蹲在屋外磨镰刀,她笑眯眯跟人打了招呼:“尤二叔好早啊,诩阿哥在家吗?”
尤成海认出人是村尾陈家的丫头,讷讷点了头,“在屋里。”心里纳闷人怎么专程来找自家哥儿,往前没见人有过交集啊。
陈欢还没进屋,尤诩听到声音出门来,见是她,便跟他爹娘打了声招呼,拉着人出了院子。
“怎么这个时辰来找我,今儿不上课吗?”
尤诩拉着陈欢的手,脸上露出一抹喜爱的、淡淡的微笑,很喜欢这个小他两岁的小丫头。
“不上啊,”陈欢又说了一道书生考试的事儿,“我本来打算吃过早饭再来找你的,我哥非要我给你送布,我拗不过他,就先给你送来了。”
“布?”尤诩一头雾水,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要送他布。
陈欢:“我哥说昨儿把你的衣裳弄坏了,赔你一块布你重新做一件新的,还让我跟你道谢呢。”
尤诩明白过来,脸一下热起来,“不、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我衣裳、补补就好了。”那人不会把那条……的事告诉陈欢了吧?还是只说是衣裳?
“你就收下吧诩阿哥,”陈欢把布塞到尤诩手里,“你要是让我拿回去,我哥指定揍我!”
尤诩讶异地睁了睁眼,秦俊不止揍别人,还揍他妹妹??这也……太不是人了!
他惊讶愣神之际,陈欢边把他往尤家院子里推,边道:“我先回家了诩阿哥,一会儿吃完饭来找你玩!”说完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离开了,还时常回过身来,朝他挥挥手,一派活力四射的模样。
“嗳欢欢……”人已经跑远了,尤诩看看陈欢的背影,又看看手里被一张粗布包着的小包袱,只感觉烫手。
难道要他去还给秦俊吗?
只是这么想想,尤诩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不太敢。秦俊甚至会跟陈欢动手,万一他惹恼了人,不会平白揍他一顿吧?
听银哥儿说昨日他离开后,这人下了死手,把秦二家小儿子揍得鼻青脸肿,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差点见了阎王,秦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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