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空气潮湿而焦灼。
别墅里,却凉意透骨。
荣莉的声音凛然,“你为了沈惜,将贵玉姑姑软禁,这是不是太过了?”
顾驰渊摩挲杯沿,缓缓掀眼,“这次是警告。你们的贪婪,让别人丢了命。母亲别说什么都不知。”
他这一番操作,明面上是对荣贵玉,实则是对荣莉和整个荣家的警告。
让他们都知道,再越雷池,下场比荣贵玉还凄凉。
至少在荣贵玉这里,他还念着幼时受她照拂的亲情,念着她年纪大,又被荣莉蒙蔽,一时头脑发热,才做出去医院找鞠佑芝这种蠢事。
他心中很清楚,始作俑者是他的母亲荣莉。
但荣莉毕竟是生他养他的人,有生育养育的恩情,况且父亲顾致远还在病中,他也不愿在父亲那儿横生事端。
“母亲处心积虑要将沈惜嫁出去,同样是你的儿子,为什么她可以嫁给何寓?却不能选择我?”
荣莉扯着桌布的绒穗,“他与你终是不一样,我拉拢他,是为了顾家长盛不衰。可你娶沈惜却没有任何助力。驰渊,事到如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沈惜那丫头有什么好?值得你倾注所有的爱和精力?甚至不惜得罪荣家?”
顾驰渊泛起笑,笑意止在微扬的眼角,“我不想与您探讨这个话题。总之一句,沈惜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说着,他长腿一支,站起身,凛凛目光垂向荣莉,
“母亲不要以为了解何寓,他最近的商业套路根本是两败俱伤的法子。你不要以为,沈惜嫁过去就万世太平。我看在母子情分,给您留一份尊重,母亲千万不要得寸进尺,不珍惜儿子对您的情谊。”
窗外是艳阳高照,衬托着室内一片冰寒,
“何寓自小受了很多苦痛。母亲若觉着亏欠,想补偿,我并不阻拦。只是,不要越过我的底线,不要用我的爱人做筹码。”
厚重的大门发出闷沉响动。
顾驰渊走出别墅,阔步迈下大理石铺制的台阶。
荣家宅院是顾驰渊出资,请顶级建筑师设计。
院内一步一景,俨然成趣。
尤其是夏日里,荷花映碧水,亭影入翠柏。
蝉鸣伴着鸟鸣,好一派人间繁华景。
荣家的子弟们都乐居于此,受了顾家多少恩惠,他们心知肚明。
而今天顾驰渊的到来,让他们彻底看清了这个表面上温和冷静的男人,决绝冷冽的另一面。
身后的别墅里,传来瓷片四分五裂的碎响,还有家具撞击的沉闷声音。
顾驰渊知道,荣莉对这段母子情谊,失望至极,她在顾家的掌控权,正在一点点失去。
……
温泉别墅里,沈惜坐在庭院里,心情极低落。
一个星期不到,她失去了朋友和至亲。
虽然对沈文川没有感情可言,但毕竟叫他一声爸爸,若说半点不走心,是肯定不可能。
想到朱珊珊夫妻和未出世的宝宝,还有躺在ICU的母亲。
沈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蔓延开来。
人在极端时刻,会自我保护地关闭情绪和感官,但随着时间推移,伤痛在心里辗转捻磨,将心磨得血肉模糊。
一阵风吹过,垂落叶片,漂在水上。
沈惜的影子倒映在水中,潋起一片碎影。
如顾驰渊所说,这件事,如果是有人从中作梗,会是谁呢?
何寓出现在永安村,说明他与此时相关。
自从**以后,他这个人就再没出现,连沈惜从何氏辞职,都没有见到何寓。
沈惜想,她应该见见何寓,探问缘由,找到真凶,为朱珊珊鸣冤。
想到这里,她擦了把眼泪,拿起手机,给何寓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却无人接听。
“做什么呢?”
顾驰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惜猛然回头,对上他沉寂的黑眸。
他的目光,在她手机上扫过一眼,
“怎么?你要找他?”
沈惜不想隐瞒,“我想问问永安村的**与他有多少联系。”
她站起身,攥着手机,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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