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麻婆豆腐的做法,眠棠最终满意离去。
他要继续去和絮烟争一争了!
而他也如约将种子的秘密告诉了沈昭昭,留沈昭昭一人对着箱子的暗格里一堆黑漆漆的种子失神。
若不是眠棠提醒,寻常人还真想不到箱子底下还有一层。
可为什么柳思源不亲自告诉她呢?
眠棠究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过来还是柳思源授意,她拿不准。
只是他白日的话还萦绕在她耳畔。
“这批种子是我家大人费心改良过的,能在中原地里活,你在别处可万万寻不到。所以,你别看柳大人在西域多年,她心里还是一直惦念中原的。平日里京都那边有要求,都护府基本都是有求必应。”
“至于暗格,这里是天山雪莲的花种。雪莲在西域又叫忘忧花,而柳大人培养的这批雪莲,盛开之后摘下,随身携带一朵,只消一闻,便一日之内再也感受不到饥饿、疼痛……”
沈昭昭抓了一把雪莲花种放在手心,沉甸甸的。
这批‘雪莲花’若真如眠棠所说这般神奇,那用在战场上绝对是可以扭转局势的杀器。
隔绝饥饿、疼痛,足够将一支平庸的军队变成天兵一般的存在。
不疼,普通人的勇气自然能放大许多倍。在敌人面前,多一分气势,便多一分胜算。
“韩相要的雪莲,柳大人培育出来了,”眠棠的话又浮现在她耳畔,慎重的、疑虑的、愤怒的,“可,他还是不信任柳大人,说好会给都护府直属的定西军,我们这边就要一万人,朝廷都出尔反尔不肯给。更过分的是,还派人来偷种子!”
“所以……依照奴家猜测……”眠棠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大人还是想这批种子到中原的,只是,不能用正规的方式,她咽不下这口气……”
沈昭昭将手中的种子放回箱子的暗格内,重重叹了口气。
看来柳思源并非不认识她,而是早已将她的底细摸清了。
要不,她怎么敢吃拓跋弘随意带来的厨娘做的饭?又怎么刚好将种子给了在平安村有一片地的她?
而且,她和楚寒毕竟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人早将她算透了。
甚至,不喜欢不系舟的菜,恐怕都是她演的一出戏。
理了理柳思源赏的一盘金银珠宝,沈昭昭略略一掂量,这些换出去足够覆盖她往返西域的路费和回去开荒种地的钱。
“呵,”沈昭昭无奈轻笑一声,柳思源这女人真是算无遗策。可惜却被韩牧之摆了一道。
柳思源想利用她一个厨娘做什么?达成什么目的?
她不知道。
她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她能将这批种子带回中原种掉,然后给乡亲们换一笔比寻常粮食更多的钱。
思来想去,沈昭昭是彻底没了睡意,将种子和赏赐锁紧储物空间后,她又爬上了阿娜尔汗家的屋顶。
阿娜尔汗却也刚巧在屋顶,她穿着红裙正蹒跚旋转,似乎在寻找听不见的节拍。双手也用力向上摆着,尽力伸展到最远的地方去,
一舞跳完,她累得坐在原地,大口穿着粗气,似乎已经体力不支。
此时,她才发现沈昭昭来。
沈昭昭这才敢出生道:“婆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乖孩子,坐过来,”阿娜尔汗拍了拍身旁的地方,擦去脸上汗珠,笑眯眯道:“我觉得山在呼唤我,你信不信?”
沈昭昭听话地做到她的身旁,与她一起在屋顶看着黑暗中的天山。
“呼唤?我不太相信。山还会和人说话吗?”她问阿娜尔汗,“婆婆,若是你能同山说话,这天山为什么迟迟不开?”
“龟兹和多国接壤,匈奴、氐、羌和大宛哪个不是狼子野心,想将天山据为己有?前些年,山上到处都是捕兽夹,北麓的动物许多都绝迹了。”阿娜尔汗少见的有些生气,她痴痴地望着那座山,“山不开也好,就算保护自己。”
“天山啊,它应是属于它自己,而不是哪个国家。它在这里站了几千年,哪有哪有归宿这一说?如果有,也是人是山的孩子……”
“哈哈哈,你们背着我聊什么呢?”此时,索菲亚也登上了房顶,一屁股坐到阿娜尔汗的另一侧。
“明明是你自己白天总溜出去玩,不带我们。”沈昭昭笑着道,“你都去哪儿了?”
索菲亚兴奋道:“去昭怙厘寺逛了逛,听说玄奘法师曾在此处讲经呢!”
阿娜尔汗惊讶道:“那地方离这边四十余里地呢,你还专程跑一趟?”
索菲亚神色轻松,“去喜欢的地方,哪里怕累?再远都不觉得远。不过龟兹还真是个佛都,听寺里的师傅讲此处皈依的便有五千多人。”
沈昭昭道:“说道佛都,我来之前还在京都的永福寺算了一卦,看看此趟西域之行顺不顺利。当时求的是一个平签,如今看来还算准,帮拓跋弘的事情就很顺利,可还没等到开山,算是喜忧参半。”
索菲亚大惊失色,仿佛沈昭昭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她愤怒地高声问:“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当时不是说自己是无神论者吗?你敢骗我!”
沈昭昭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任何宗教的教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拿不准时拜佛求个心安,不就是无神论者吗?”
索菲亚不赞同地正色道:“信仰之事开不得玩笑,信就是信,心诚则灵。你若将祂当工具,心愿如何能灵验?”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若真是无神论者,就会坚定地否认所有神佛的存在!能去庙里求签,你就不是无神论者!因为这是在向你不相信存在的佛要答案!”
沈昭昭一脸懵,她不懂索菲亚为什么如此较真:“可我们中原人好像大多是这样的,若是信仰有用,能升官发财,实现愿望,那大家都愿意去信!”
“照你这么说,所有去寺庙烧香拜佛的,都是佛教徒了?”
阿娜尔汗插了句话,吐槽道:“你们中原人还真务实,一切钱权说话。什么都不信,在我们看来还是挺可怕的。”
索菲亚气鼓鼓发问:“就是!你们信的是钱、权、欲望,还是神?”
“可能……只是吃饱饭。”沈昭昭想到京都外面的流民,眸子暗了一下,顿了顿,又问:“那你又在信什么?”
“灵魂的救赎!”索菲亚无比虔诚地双手合十,“你们中原人若是只盯着吃饭,如何能得救?”
沈昭昭赌气道:“饭都吃不上了,信什么信!灵魂得救能支撑人多活一天吗?”
见两人谈不拢,阿娜尔汗转移了话题:“不谈这些了,索菲亚,你在龟兹可有什么新发现?”
索菲亚撇了撇嘴,也不再接沈昭昭刚才的话,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也答不上来。
她心中只是觉得中原人吃不上饭只是没信主,信了自然不就有活路了吗?
那群人,还真是执迷不悟!
但她嘴上已经换了个语气,吊人胃口道:“我还听说了一个关于库车河的故事,你们听不听?”
沈昭昭被勾起了兴趣:“怎么说?”
阿娜尔汗问:“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