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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直男宫斗自救指南

作者:

木笑书

分类:

古典言情

这天上午剩下的时间里,我既无法专心学习礼仪,也不敢再故作不会,只能机械地照做,麻木地重复,脑子里全是董律那张死不瞑目的稚嫩小脸。

一个活在现代可能才刚参加完中考的小孩,居然就这样因为一时作死,而真死了。

关键是,董律作死的初衷和我一样——都是不愿入宫,都是希望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其实我很清楚,哪怕我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穿越,也必须得承认,我能穿越到一个相对太平的盛世年间,成为首都国公府上的爹宝男,已经算是抽中ssr了。

这样的天胡开局,让我一直处于衣食无忧的安全区,完全没有深刻意识到穿越会带来的危险。

直至董律血的教训,摆到了我的眼前。

穿越到了这样一个时代,就意味着哪怕我没有违法犯罪,也会因为当权者的一个不爽,而丢了脑袋。

关于董律的事,我的两位室友毕过和陆韫之也各有看法。

毕过说:“我是看不惯董律,但却觉得这人罪不至死。他不愿入宫,将他大惩一番赶出去不就是了,又何必……”

陆韫之则更一针见血:“董律不愿进宫,传出去了,损的是天家颜面。陛下此举,也是在警示我们。”

都到这时候了,我如果还看不出女帝最想警示的人是谁,那今晚就该领盒饭杀青了。

钟大监最后对着我说的那句话,都不算是暗示了,简直明得就像期末考前老师把原题给你勾了出来,让你回去反复背诵。

我现在非常慌,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仗着自己是穿越的,把古人当傻子了。

实际上,这里的古人不是剧里的NPC,智商都很正常,就我那演技水平,是不是装疯卖傻,稍微聪明一点的,能瞧不出来吗?

太医院的一把手那么轻易就给我诊断成“傻子”,难道是因为他菜吗?

那可是太医院一把手啊!不说医术全国第一,好歹也是官方认证的医学界领军人物。

太医院一把手说我傻,是因为诸葛镜希望我傻,他是在卖国公府的人情。

诸葛镜估计咂摸着,只要我被确诊成了傻子,或许就能避掉许多危险,好比进宫这事。

按照这个逻辑顺下来,是最合理的,但我心存侥幸,还是去问了一嘴毕过(我觉得这小伙子看着最实诚)。

“毕公子,请问我看着像在装傻吗?”

“你想听实话吗?”

“我就爱听大实话。”

“有时候吧,你的行举瞧着的确浮夸了些,像是演的。可有时候,你口中的一些话,又实在叫人疑惑,怀疑你这儿不太好使。”

毕过很贴心,生怕我听不懂“这儿”是“哪儿”,还专门指了指脑袋。

这下我算是彻底放弃幻想了,董律的死,明确地告诉了我,装疯卖傻是行不通的。

而毕过的话,也让我认清了自己的演技水平——我演不好傻子,最多靠一些现代词,让别人觉得我时不时在发癫。

演不好就别演了!

继续演下去,时间久了,我自己肯定也难受。而且,就算我现在真靠装傻出去了,以后哪天在外面装不下去了,传进皇帝耳朵里,不就坐实了我现在在欺君吗?

那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保证自己落选?

毁容吗?还是再狠点,挥刀自宫?

抛开要承受的痛苦不说,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这是诸葛易的身体,又不是我的。

我如果运气好,日后穿越回现代自己的身体了,的确可以让“往事都随风”。

可万一与此同时,诸葛易回到了古代的这具身体。等他醒来,一照镜子,看见脸毁了,一低头,发现割以永治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太残忍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在选秀期间毁容自宫,这不就是明摆着想抗旨吗?怎么可能活命!

此路不通,再想想。

下午的培训,我就一直在脑子里不断提新方案,又不断否决,到了晚饭时,也没想出个可切实落地的方案,只得出了一个高概念化的大方向(跟年终汇报大会上,各事业部PPT里的‘展望未来’部分差不多)——不求有功,但求小过。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什么才算“小过”?

董律是早上没的,中午那会儿,大伙间的气氛还有点低沉,可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就恢复得跟昨天差不多了,甚至比起昨天来还热闹了点。

不少秀男趁着晚上自由时间开始串起了门,我们宿舍来了一个叫柴昊的秀男,双亲都在翰林院工作,本人很清俊,也极富书卷气,放这届训练营里,算得上第一梯队的长相了。

柴昊自称他久仰陆韫之的才名,正好今夜饭后作了首诗,想请陆韫之帮忙雅正一二。

陆韫之是喜诗之人,一听来意,忙笑着把柴昊请了进来。我和毕过诗懂得不多,但懂凑热闹,也一块围观了起来。

柴昊的一手字很不错,工整中见风骨,放现代当个书法兴趣班的老师绰绰有余。诗是写宫怨的,看着就比较一般了,远够不上《唐诗三百首》的入选标准。

“回首隔九重,年华许深宫。曾羡芙蓉面,尔今哀落红。”

陆韫之读后微笑说:“柴兄看来是有感而发啊。”

柴昊面露惭愧:“不瞒陆兄,眼看殿选将近,我是越发焦虑,生怕自己资质平平,入不了陛下的眼。可说来也怪,我今夜本是想借诗文纾解心中郁结,怎知落笔却成了一首宫怨诗。”

陆韫之淡笑:“诗乃天赋灵感,落笔后成什么模样,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

柴昊神色茫然,说:“我本一心想要中选,可作完此诗,竟又不知入宫一事究竟是祸是福了。这诗……就好似在冥冥之中警醒我一般。”

陆韫之说:“世间祸福,向来难辨,但遂心愿,便算福分。”

柴昊神情渐变坚定:“多谢陆兄解惑,是我庸人自扰了。”

说完,他恭敬地递过了笔:“还请陆兄不嫌,为拙作雅正。”

陆韫之接笔说:“柴兄言重了。”

陆韫之的字一写上去,立马就把柴昊的字衬得矮了一头。

他就改了个字,就令柴昊大呼:“妙啊,‘年华许深宫’这句将‘许’换作了‘锁’,既增悲戚,也更契合宫中人的处境。”

陆韫之又提笔,将“尔今哀落红”的“哀”字换作了“惜”。

他解释说:“同表怜悯之意,‘惜’字多了一分爱惜之情,用在此处,与‘羡’字相对更好。”

柴昊赞不绝口:“陆兄高才,无愧于陆家子弟!远非我这种门第的人能比的。”

陆韫之轻皱眉:“柴兄此言差矣,学识一事向来无关门第,只关乎个人修行。

柴昊忙道歉:“是我出言不周,请陆兄见谅。”

陆韫之又恢复微笑:“柴兄也是好意夸赞,言辞上的小事,你我都不必挂怀。”

柴昊送走没一会儿,又接连来了好几拨串门的。

这选秀训练营说白了,就是个小名利场,哪屋的天龙人多,哪屋就热闹。鉴于我还没制订好循序渐进恢复正常的方针,于是决定尽量少说话,整体看着比傻子稍微正常一些就差不多了。

一晚上下来,我勉强把训练营的同学们都认识了一遍,但好像还差一人……

快要熄灯前,差的那个人终于也来了。

这人就是本届训练营里,以我个人审美来看五官最帅的那个哑巴大帅哥(有朋友可能会好奇问,在我的审美里,诸葛易和哑巴大帅哥哪个更帅?这个问题就比较尴尬了,如果诸葛易是一张生面孔,那我必定要公正客观地锐评一番,但‘不巧’的是,诸葛易的脸和我现代的脸长得一模一样,而我一向是不会把自己的脸拿去和别人比较的。毕竟一张脸,哪怕长得再帅,天天在镜子里看,看个几十年,也早就腻了。)。

这个大帅哥也确确实实是个残障人士,说不了话,见了我们,先不好意思地打起了手势。

毕过和陆韫之都看不懂手语,面生疑惑,我就替他们翻译起来:“这个时辰来,是不是打扰到三位了?”

大帅哥不聋只哑,见我不仅能看懂,还能帮他翻译,高兴地打手势感激起了我。

我热情回他:“小事,别客气!”

大帅哥又向我们解释,他原本想早点登门造访的,但见前面有人在,怕打扰了我们的谈话,才拖到了现在。

寒暄过后,简单地聊了下,我才知道这个大帅哥的背景。

大帅哥叫吴符,家在岭州(地理位置约等于我们时空的两广地区)沿海的一个小渔村里,祖上几代都是靠海吃饭,但打鱼的钱,从来都只够温饱。

也许是祖上积攒的福分够了,到了吴符这儿,突然就中了基因彩票,长了张帅到惊动岭州高官的脸,被上面给挖了出来,送来参选了。

岭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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