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曜君侍寝的消息传来后,陆韫之就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我安慰他:“二弟,雅集已经过去了,再想也只是徒增烦恼。”
陆韫之平日看待事情,相对也算淡然,但对今日这事,他却格外较真。
“大哥,若说输给司徒逊,是我技不如人。可我等苦读十数载,到了雅集上,却不如别人会哭的能得圣心,这叫我如何不寒心!”
我说:“会哭也是一种技巧,你让我们去哭,我们也哭不出曜君的层次感。”
他反问:“大哥,你心中便没有不忿吗?那首诗分明是大哥你作的,可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我还没回答,陆韫之先道:“我到底是不如大哥洒脱,心有所念,易失方寸。”
我说:“有所念,才有所为。二弟,此事于你是好事。”
陆韫之又问道:“大哥如今已经在争了,难道依旧无所念吗?”
“活着,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念。”
…
在这宫里面,总会有各种大事发生。
像雅集这种小事情,当然很快就翻篇了,至于雅集上众人写的那些诗词,也全都属于“闺阁戏作”,没有一首能够得上唐诗宋词三百首的水平,注定会湮没在历史长河中。
而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我,又何尝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呢?
不想这些消极的事了!
今天是个少见的艳阳天,这么好的天气,就不该躲在宫里面自怨自艾。
我正准备叫上陆韫之出门去溜达晒太阳,他却先高兴地跑来找到了我。
“今日有个大热闹,大哥可愿去凑凑?”
我问:“又有什么团建活动啊?前几天开会时候,没听说啊。”
陆韫之激动道:“今日宫中举办琼林宴!”
他激动完,又不确信地问:“大哥应当知道什么是琼林宴吧?”
我笑说:“这点历史常识,我还是有的。琼林宴不就是新科进士们的大型庆功宴吗?”
陆韫之道:“正是正是!”
我疑惑地问:“但这种宴席,我们内臣能去吗?”
陆韫之道:“按规矩是不能的,但我方才去求了皇夫殿下。殿下开恩,特许我们扮作宫人,等到宴席过半后,偷偷溜进去,凑会儿热闹。”
我打趣问道:“二弟,你可不是爱凑热闹的人,莫不是因为新科进士里有你的亲朋好友吧?”
陆韫之笑道:“什么事都逃不过大哥的法眼!不瞒大哥,今年的新科状元曾是我的一位授业恩师。”
我惊喜道:“怪不得了,老师中状元了,学生自当去恭贺一番。”
“是了,我今早才得知这个消息,急匆匆地写了一首贺诗,只盼到时候别被状元郎嫌弃了才是。”
“你恩师怎会嫌弃你这个得意门生呢?要是这届换你去考,我看啊,连状元的位置都得易主。”
我本意是想吹捧一番陆韫之,但见陆韫之听后表情微妙一变,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我们人都进宫了,再说这话,岂不是诛心?
不等我补救,陆韫之主动转移话题:“趁着还有些时候,大哥不如替我这首贺诗雅正一番?”
“行,放心交给我吧,一定给你搞砸。”
说完,我俩都笑了,刚刚那句无心之言,才好似被翻了篇。
…
在这个时空,琼林宴其实官方名叫“恩赏宴”,但因为历史上通常在“琼林苑”举行,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默认它叫“琼林宴”了。
琼林宴的形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原本以为会像宫宴一样,宾客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起吃饭看节目。
事实上,琼林宴的形式更像是我在现代经常参加的商务宴会,宴会上没有固定的席位,宾客们三五成群,凑在一块,举着酒,聊着天。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宴席的后半段了,这会儿女帝早就发表完领导人讲话后离场了。
领导人不在,场间的氛围明显松活自在了许多。
宴席上的新科进士们,个个春风得意,正畅快地享受着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金榜题名时”,就连我这种没考过科举的人,走进其中,都能产生兴奋的共鸣。
我看了一圈下来,发现这群金榜题名的学霸们年龄也是三四十的居多,没见着谁特别年轻,也没见着谁相貌特别出挑的。
进士们都穿的是统一的进士服,唯有状元、榜眼、探花穿着的衣服各有区别。
状元郎一看就是奔四的年纪,留着长须,颜值与帅无关,但胜在气质佳。
榜眼和探花看着倒是年轻一些,三十上下的样子。
榜眼是位个子不高的男士。探花则是位气质精干的女士,化了一点淡妆,称得上清秀,就是眉眼有种说不出的眼熟感。
陆韫之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到了他的状元恩师,激动地跑上前去。
状元一见陆韫之也愣住了,好半天不敢认,过了一会儿,才试探问道:“韫之?”
“嗯。”
“你不是已……怎会……”
陆韫之低声道:“皇夫殿下特许我来见您一面。”
状元听完后,便朝着刚说话的几位进士行了一个辞礼。
“诸位,恕庞某失陪。”
几位进士虽不解,但也还是礼貌道:“庞兄请便。”
我也对陆韫之说:“二弟,我就不打扰你们师徒叙旧了。”
陆韫之颔首道:“那大哥请自便。”
和陆韫之分开后,我在主会场逛了一圈,找不到事做,就顺手拎了一壶酒,溜达出了主会场。
溜达出去后,我才发现这琼林苑大得出奇,除了人群聚集的主会场,剩下还有许多没被布置过、也没什么人路过的偏僻景点。
我便趁机玩起了真人版“开放世界游戏”,任务主目标更新为了“探索琼林宴”,还暗自决定自己今日非得把这张地图的探索度给刷到一百,才肯罢休。
不知不觉中,我逛到了西南角一处偏僻的院门外。
正准备进去看看,忽然,耳旁隐约传来了谈话声。
我心下好奇,悄声走了过去,走到院门外,见里面种着几棵开着粉白花的樱花树,樱花树下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正对着院门方向,因此我能看清女人的相貌穿着,发现她居然是这届科举的探花。
男人则和我一样,是宫人打扮,背影莫名眼熟。
瞬间,我就来劲了。
想不到,这探索地图,还能给我探索出一段紧张刺激的窃听剧情。
我退了几步,紧贴墙边,竖起了耳朵,认真听里面的谈话。
“事到如今,大人何必纠缠着我不放呢?”
这句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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