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魔女离职记 迦境

7. 第七章

小说:

魔女离职记

作者:

迦境

分类:

现代言情

10

按照甲方要求,并结合我对项目整体成本的控制,妆造师原本只安排了三天。可第四天清晨,我还是在仅剩的两个汉服摊位前,看见了妆造师忙碌的身影。

我随即向徐总询问情况,这才得知,是肖总明确要求继续安排妆造师,让她们一直跟到活动结束,而由此产生的费用,自然计入项目成本。

我情绪有些激动,当即在有肖总和倪总的三人群里发消息质问:“肖总,请问妆造师是你安排的吗?”

消息发出后,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我在活动现场也没有找到肖总的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再次发问:“我好歹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这样擅自增加项目成本,是否应该提前和我沟通一下?”

这一次,我依然没有等到肖总的解释,却先接到了倪总的电话。

他说:“肖总说妆造师不是他安排的,是活动公司徐总那边安排的,你再去了解一下。”

我只好再次拨通徐总的电话。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一方面,他非常明确地强调,妆造师确实是肖总亲自出面要求的,当时还有其他同事在场,可以作证。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件事已经很难再说清楚了,最后说道:“算了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人比事更难做。”

最终,徐总被迫承担了两名妆造师第四天的全部费用。

11

真正让我难以忍受的,其实并不是妆造师事件,而是盒饭。

那天下午,我让小菲和小凡按照工作盒饭群里的报备情况,提前准备好了盒饭。到分发时间,我对照清单,给倪总打了电话,准备安排人给他送两份盒饭。

电话接通后,他却告诉我,他和肖总都不在活动现场,让我把盒饭送到他女朋友和肖总爱人那里。

那一瞬间,我的情绪突然失去了控制。

我甚至顾不上语气是否合适,只是脱口而出:“倪总,我们这边是不包含摊主盒饭的。如果要包,那三十个摊主的盒饭都要一起包,只报这两个,甲方那边我没法报账。”

我生气不全是报账问题。倪总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你是说我舍不得这两个盒饭钱吗?”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我就算把她们两个直接带到食堂去吃,甲方也不会说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挂断了电话。这简直不可理喻。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这件事。

这场活动耗费了我太多精力。连续熬夜、长时间的高压,让我原本一直不错的身体状态迅速下滑。几年没有进过医院的人,最终还是病倒了。

开幕式结束后,我立刻请了三天病假。说是病假,其实更多是远程协调——现场的流程已经固定,能安排的事情基本都安排好了。

就在这期间,我从小菲那里得知,局长临时要求追加了一场演绎接待另一批领导。

由于我请假不在,倪总便让肖总全权负责这件事。具体执行过程我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一场临时加演的效果比开幕式还要糟糕,连音响都出了问题,现场几乎失控,局长更是当场发火。

听到这些,我甚是无奈。

那原本是一个补救开幕式的机会。如果换作是我,哪怕多花一些成本,也愿意重新调整方案,尽力给出一场体面的演出。

12

活动一共持续了十天。休息三天后,我又回到了工作岗位。

按照现场安排,每天早上八点要给志愿者做培训。为了赶上时间,我通常清晨六点出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有一天早上稍微耽误了一些。

工作群里弹出一条消息,甲方的一名工作人员徐静@我:“你人呢?怎么还没到?你不知道早上八点要给志愿者培训吗?怎么现在还没看见你人。”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些发紧。大病初愈便立刻回到现场加班,难免生出几分委屈,也没太注意措辞,直接回怼道:“不好意思,在我们的合同里,好像并没有哪一条规定我必须每天早上八点到景区为志愿者做培训。”

群里随即安静下来。

志愿者是甲方自行招募的,按理培训也应由他们自行负责。更何况在活动开始前,我已经按照甲方要求,在大课堂里为所有工作人员和志愿者做过一次完整的统一培训。

尽管如此,之后的几天,我还是尽量每天按时赶到现场,协助他们做志愿者培训。

活动接近尾声时,我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活动执行部门的同事杨子一起,配合甲方工作组在现场做验收。徐静也在场,正和其他同事说笑。

验收进行到一半,倪总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你在现场发脾气啊?”

我愣了一下,“发什么脾气?什么意思?”

“有人投诉你,说你在现场发脾气,不配合他们做验收。”

听到“投诉”两个字,我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徐静,她正和同事打闹,看起来心情不错。

“并没有。”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算了,你也别在那做验收了,我让肖总过去,你回来吧。”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无力。

挂断电话后,杨子小声告诉我,肖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忍不住问杨子:“我刚刚有发脾气吗?”

他一脸茫然:“没有啊?不是一直在正常做验收吗?”

“有人投诉我,说我当场发飙,不配合做验收。”

他苦笑了一下:“这不明摆着有人想搞事情。”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

13

活动结束后,我被倪总叫到办公室。

谈话一开始,他便对我一番数落。主要针对我在工作群里当众回应甲方工作人员一事,认为我公然“顶撞”甲方,犯了职场大忌。随后,又将话锋转向我的组员,说小菲和小凡在整个项目中几乎没有发挥作用,完全没有为我分担压力。

一个上百万的项目,持续十天之久,需要处理的事务何止成百上千。小菲和小凡一个负责对接设计与执行,一个负责线上宣发,拿着试用期并不高的薪资,却几乎每天和我一起加班,很多细碎却关键的工作,都是她们在支撑。

尤其是国庆期间,活动现场需要同事值班。小菲和小凡在家只待了三天便赶到会场协助。即便谈不上什么功劳,苦劳也是有的。

我说的这些,对倪总而言并没有产生任何作用。指责仍在继续,我只觉得身体里那股刚刚缓过来的疲惫再次翻涌上来。替自己感到委屈,也替她们感到不值。

我没能控制住情绪,眼泪掉了下来,语气也有些失控:“不是。不是她们没有能力,是我没有把她们带好。”

倪总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接住了这句话,语气变得异常冷静而笃定:“这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是这样,那我也没必要再留她们了。”

我一时无言。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局。无论如何回应,结论似乎都已经在那里等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倪总并没有停下来。

“你这么情绪化,我怎么把重要的项目交给你?”他说。

这句话让我难以接受,反驳道:“公司交给我的项目,我都已经按要求完成,也给公司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我觉得我的能力没有问题,你这样的质疑并不合理。”

“你的能力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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