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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郡主好嚣张

作者:

张槿妍

分类:

古典言情

还没到苏梧军备处,张流徽就被围了。

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流徽抽了。

大闹一场后,军备处灯火通明,主营帐一个个彪头大汉穿着战甲跪在地上,垂着脑袋数地上的蚂蚁。

主位上,张流徽脚搭在案桌上,人靠在铺了虎皮的椅子上。

四下静得落针可闻,连烛火燃烧都似被冻住了,身边为她看伤的军医也颤颤巍巍地,生怕惹了她这个嚣张跋扈的郡主厌烦,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

张流徽板着脸注视着面前这一幕,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怎么也没料到周镇远这些将领这么听话。

一个个年纪都能当她祖父的将领跪在她面前,她还没说什么呢,这群人就直接跪了下去,为首的周镇远更是直接认罪。

直言‘手底下士兵不懂事,没认出郡主,冒犯了郡主,请郡主责罚’。

他们认不出她不是很正常吗?

要是谁都能见到她,认识她,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这么正常的事,她又岂会治罪?

到底是她这好名声传得太远,远得在深山老林中的士兵都知晓,还是这苏梧军备处早有反心呢?

“周将军。”

张流徽声音异常平静,纤细的指尖旋转着周镇远上交的虎符,“本郡主来苏州几日了?有一月了吧,周将军都没想过要来给本郡主请安?”

虎符啊,多少造反之人心尖尖上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交给她了?

若是不知真相的人看了虎符,只会觉得都一样,可每一处的虎符都有细微的差别,这差别之小,若不是早就知道,很难发现。

这虎符是真的,她能确定。

所以更加觉得奇怪。

周镇远抱拳沉声道:“禀郡主,我军接到禁军林煜信件,说是接了皇上密旨,要…”

“说。”

周镇远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上前,小心翼翼地搁置在案桌上,又退下回了原位置继续跪着。

张流徽目光轻扫了他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封所谓的密旨上。

信封是皇家特有的,那上面的暗纹亦是皇舅舅最爱的,密旨的封口也是真的。

密旨被看过,也正常。

但…

“阅过即焚,这事没人教过你?”

张流徽起身单手拿过密旨,指尖灵活地将信件拿了出来,配合着周镇远的请罪声,看完了整封信。

她笑了。

无论是信上的字迹,还是落印,还是那信纸上传来的若有似无地香气,无不在告诉她,这封信是真的。

“那周将军这意思,是准备抗旨了?”

“不是!”

周镇远身后的一个将领怒声抬头,想要反驳,都倾身要上前了,偏被周镇远拦住,一个眼神过去,那将领憋着一口气,翁声道:“将军没想抗旨,可那密旨里写的也太…太过骇人听闻了。”

另一个将领也跟着说:“接到密旨后,将军就将我们几个叫到了主帐,也给我们看了,但都太奇怪了,往日里皇上下发密旨都是派遣专人过来传信,而非通过苏州禁军。”

在外的禁军,说是皇上的人,可日子久了这事谁也说不准。

跟在皇上身边的禁军还有叛变的可能呢。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风。

“对啊,我们又不是没接到过密旨,不过那些密旨都遵从了阅过即焚的规矩,没有可比对的,这才留了下来。”

“将军还派人去了苏州军营,想找林指挥使,去的人还没回来。”

“郡主来苏州时我们就接到了消息,还在讨论派谁去请安呢。”

“对对对,听闻苏州事变,我们也派遣了人去接郡主的,已经去了五日了,三日前还有消息,现在也没了,刚我们还在商讨要不要再去找郡主。”

……

一个个接二连三地争相出口,就怕张流徽一个生气。

密旨有假,清河郡主处置了几个冒犯她的人,最后大概也就不了了之了,一点风声都掀不起来。

苏梧军备处本就是秘密,这里的将领士兵等,连寄回家的家书都要经过重重检查,再统一发出,严格得很。

密旨若是真,就算清河郡主杀了他们又怎样?

看了密旨的只有他们几个,余下的士兵什么也不知道,到时郡主随口按下一个谋反罪名,那些人信谁?

这些人说的多,张流徽也知道得多。

“本郡主可没看见过一个来救本郡主的,这些日子遇到的,可都是来杀本郡主的。”张流徽靠在椅子上,脚依旧搭在案桌上,哪怕看了皇舅舅给的密旨,依旧我行我素,张扬道:“郡主府的侍卫可都为了保护本郡主,落得个身死他乡的地步,连本郡主如今也成了这样。”

张流徽目光一斜,边上熬药的军医浑身一颤,僵硬着身子继续扇风。

怎么就这么倒霉,被选中来给郡主看伤了呢。

胳膊上的伤被重新清理上药,现在疼得她冷汗直冒,但,她身为郡主怎么能怕疼呢?

绷着脸,张流徽更不耐烦在这絮叨,直言道:“派出去的都是谁,又有多少人?”

“还有,去找林煜的又是谁?”

“这密旨又是怎么来的…”

张流徽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周镇远没有一丝诧异,很是平静的回复:“派去找郡主的是臣来苏梧军备处前就在的老将,潘锦潘校尉,带着士兵共计一百人,去请安也是为保护郡主。”

“潘校尉未归,又失了消息,臣怕有个万一,又派遣了元清元校尉前往,带了五十人。”

“去找林指挥使的是臣的心腹秦望,带了两个人前去。”

“这封密旨是一箭射入营中的,第一时间下面的人就出去找了,没找到人,看踪迹来的只有一个人,跑得很快。”

张流徽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刚刚军医端来的药。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可这黑乎乎的药汁,随着那蒸腾的热气直扑鼻口,那难闻的味道就让她反胃。

可谓了保持她身为郡主的威严,张流徽鼓起勇气,不知给自己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绷着脸一口闷了。

仅是如此,那难掩的气味窜满全身,差点没yue了出来。

紧绷着的脸差点裂开。

她不敢张口,怕嘴一张,就吐出来了。

可偏偏又轮到她发言了。

哪知嘴刚刚张开一点,如同决堤一般,呕了出来。

声音之大,吓得下边垂头跪地的将领们,纷纷抬头。

周镇远一个箭步上前,那满是伤痕的手想扶又不敢扶的,身后的将领上前一个用力将军医摁在地上。

“郡,郡主…”周镇远几乎没和女子接触过,他妻子早年生孩子难产去世,孩子也是个男孩,从小就跟着他在战场上打仗,他一生都奉献给了大昭,待在军营里,哪接触过小娘子。

还是郡主这般尊贵的小娘子。

他们都忘了,这样年纪的小娘子都怕苦。

见到郡主时,一条御赐打鞭舞得虎虎生威,身旁的士兵被抽倒了好多个,围着她的人一圈又一圈,郡主仍是气势了然。

后来又得知郡主受伤,那胳膊上的伤口周镇远远远瞥了一眼。

他那不争气的孩子被割了个小口子,都要闹上许久不训练,郡主这样子竟然能从这么多包围刺杀中翻越多座大山来到军备处,厉害得他完全忘了这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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