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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雪地

小说:

重生在她的洞房夜

作者:

昨夜未归

分类:

古典言情

女学堂厨房着了火,厨房里两人灰头蓬发地跑了出来。

宴南弦吸了两口烟,扶着树一咳嗽,厨房外有口井,众人都在打水救火,文商绮用水打湿了帕子,递到她的面前。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宴南弦怔住了,目光黏在对方纤细的手指上。

她这才发现山长的衣裳与往日不同,往日里山长一袭粗布衣袍,可今日的山长,袖口内里暗纹浮动,这是什么?

这是上等的料子,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体面。

见她不动,文商绮以为她吓傻了,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的小脸。

她也穿的是广袖,伸手时露出纤细的手臂,与梦中一般无二。但此刻冬日阳光正好,照见了那抹肌肤。

细腻、光泽、如嫩藕。

她顿了顿,对方的尾指擦过她的脸颊,静面丢进去一块石头,让人心生涟漪。

冬日稀薄的阳光洒下,厨房前的一切都映成淡淡的金黄色。

动作暖,心自然就暖了。宴南弦接过帕子,自己擦拭了起来,而文商绮并未拘泥于此,转头看着起火的厨房,“送三娘子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宴南弦忙拒绝,毕竟她是爬墙过来的,让山长知晓后会觉得她没有礼数。

她忙将湿透的帕子塞进自己的袖口里,提着裙摆小步跑了。

放眼看过去,十五六岁的宴南弦身上有一股力量,撑着她喜欢陆晚舟。

同时,文商绮的目光也落在了她一双腿上,分明是矫健如常人,后世为何会断了,哪怕养了多年也有顽疾。

她不明白,丢下厨房的事情,转头去找陆晚舟,也不问厨房的事情,只询问:“她的腿为何断了?”

陆晚舟坐在书案后,整理文书的手顿住,“不知道。”

“你们成亲,她是你的妻子……”

“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妻子。”陆晚舟打断她的话,“文商绮,不论是你还是我,与她,都不合适,你应该清楚。除非你放弃复国,若不然,你就是害她。”

文商绮有一瞬的恍惚,斜依着坐榻坐下来,好笑道:“我好奇你与她是怎么把日子过成那样的,有名无实?”

她的嘴毒,陆晚舟也不遑多让,冷笑道:“好过你顶着旁人的身份勾引小娘子。”

文商绮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撑腮眺望,眼神添了两分薄凉,“山长是畏惧了,害怕重蹈覆辙,为何害怕呢?是不是她原本就不喜欢你?我倒听说,她年岁小,会做生意,眼皮浅,就爱美色。”

毕竟陆晚舟也有景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年少人爱慕也在情理之中。

她继续说:“三娘子喜欢你的皮囊,却发现你古板无趣,因此……”

“不是……”陆晚舟急急打断她的话,脸色发红,眼中带了几分惧意,“够了,出去。”

文商绮被赶了出来,静静整理仪容,抬头看向冬阳。她心中有道结,三娘究竟是如何断了腿。

那样鲜活、可爱的小娘子,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太阳下山后,屋内有些暗了,婢女进屋点灯,却瞧见宴南弦盯着一方白净的帕子。

“三娘子瞧什么?帕子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阳光就开始起风了,婢女说完就去关门,而宴南弦眼中带着笑。

屋内暖和下来,她便躺着,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声音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

杜迟跳进屋内,一眼就逮到床上的人,好笑道:“天色刚黑就做梦,明日会累得爬不起来。”

床上的宴南弦这才穿了一件不厚不薄的衣裳,将手中的炉子递给大姐夫,“你怎地过来了?”

“与你说一声,我要将绸缎庄卖了。你要不要?”

杜迟语气不大好,听得宴南弦睁着亮眼,眼弧如同墨笔勾勒,“我不要。你关了做什么,生气我抢了你的单子?”

杜迟蹙眉,看着灯火下的脸,三娘是她看着长大的,本不该生分的。但两人天赋有别,自己做不得生意。

她笑道:“气什么,我往日缠着你帮我,可自家生意哪里日日靠着别人的份儿,三娘,我没有天赋。”

“但大姐姐有,你别苦恼了。我打算去徐州开绸缎庄,这里就不与你争了。”

宴南弦摆摆手,声音清亮了许多,眉眼间透着灵动。

“待开春我就去看看,你家生意先做着,做了这么年关门作甚。大姐夫,待我与山长成亲,我也不做生意了。我去给她做女老师。”

“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那间学堂就是银窟窿,再多的钱都不够你撒的,歇了你的心思。”杜迟及时点醒她,“我先回去了,不然娘子该生气。”

说完,她匆匆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不知她图什么。宴南弦自顾自想着,可杜迟又回了头,将带来的梅花酒给她。

宴南弦贪杯,打开酒封喝了几杯,拿着帕子看了半晌,最后被婢女拖去沐浴。

全身洗热后,她爬上床上,抱着帕子就睡着了。

晚间起了一阵风,将窗户吹开,黑色的空中飘了几点白。

睡着的宴南弦觉得热,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发现落雪了。她伸手关了窗户,回床接着睡。

身子刚躺下来就开始做梦。

这回倒也新奇,她坐在雪地里,山长朝她一步步走来,衣裳还是白日穿的,干净端庄。

山长走近,同她一般坐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抬眼看过去,薄腮微粉,眼睫轻颤。

山长的腰背挺得笔直,伸手就去脱了她的衣裳,大衣裳铺在地上,两人就这么躺下来。

她的手抚到山长的侧腰,引起一阵颤栗。

对方曲起腿,她伸手环住对方的腰,不由分说吻上山长的唇。

雪花落在肩上,轻轻拂开,肌肤上添了一道梅花印记。

再后来,宴南弦觉得很累,累到次日醒来时也是无精打采。

倒是宴南期来了一趟,提醒她:“明日有诗会,山长必然过去,你要去吗?”

“去。”宴南弦揉揉脖子揉揉腰,引得宴南期纳闷,“你被床咬了吗?怎地一番痛苦之色。”

宴南弦听后都忘了打哈欠,想起昨夜的一幕,怎地就去了雪地里,不冷吗?

“三娘?”宴南期凑到她的面前,不忘摸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可要找大夫?”

“大夫、不用……”宴南弦吓了一跳,“二姐姐别闹了,我明日去诗会,你别摸我了。”

话说着,她摊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的纹路,梦就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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