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就如字面意义所说,你有没有想过用一块薄薄的透明板作为触摸屏,再用以金属封装成巴掌大……]
她简单描述了下现代智能手机的样子。
秋子:[至于里面的零件,芯片什么的,我不是这个专业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你能发明出来。]
糜稽:[没错,就没有我造不出来的东西!]
屏幕前的秋子保持微笑。
果然是中二期的少年,激将法还是有点用的。
糜稽:[你回去跟管家说以后你负责给我送饭。]
秋子:[?]
糜稽:[你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不然为何要送礼给我?]
秋子:[……]
这家伙是不是把他当成送饭的女仆了?
秋子:[我不是女仆,准确的说,我是潜入枯枯戮山种地的农夫。]
这下轮到糜稽疑惑了。
糜稽:[农夫?]
糜稽觉得这个词在枯枯戮山里听着怎么那么奇怪?管家女仆倒很常见,至于农夫……?抱歉,没听过。
秋子:[好了,送完礼我就该回去了。]
玩家[秋子]当着糜稽的面,双手举起传送法杖。
“嗖——“的一声闪过一道白光,消失在糜稽的房间。
糜稽目瞪口呆。
这个红色的女鬼,哦不,女人,到底是何人?
在管理森严的揍敌客内来去自如,怕不真的是鬼吧?
不对!她消失前举起的是魔法杖……难道她是魔法少女??
这个世界上真有魔法少女!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既然是一身红的作扮,依照他看的魔法少女番剧起名,似乎应当称其为红之魔法使?
……
*
关于糜稽如何脑补她,秋子不知道。
秋子只知道她又顺利地完成游戏任务。
她存档、关机,一气呵成,而后美滋滋地躺床睡觉。
*
现实时间,次日晚上。
一天上班劳碌过后,玩家[秋子]回到枯枯戮山,继续打理她的新农场。
开垦农田并种下水果蔬菜种子后,再一格格地浇水,玩家的体力条很快就见了底。
在扫过背包内为数不多的菜品后,秋子注意到了那余下的两棵[谜之防风草]。
她再次注意到那[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词条,秋子觉得是不是游戏翻译又出问题,并没有放在心上。
亚路嘉和奇犽都试吃过了没问题,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反而还有疑似回满体力值的功效。
不疑有它,秋子鼠标一点,玩家把[谜之防风草]抛高,并一口嗷呜全部吞了下去。
对于现在体力值告竭的玩家来说,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也不过是回档重来罢了,复活更是so eazy。
秋子看着体力值瞬间回满,满意地点点头……然而,血条在回满后不久,就开始蹭蹭往下掉血。
秋子:卧槽!
原来这就是词条说的会发生不好的事吗?
她的血条啊!
虽说体力值是回满了,但是血条比体力条更重要啊喂!她不要挂掉啊!
玩家连忙吃下能回血的食物。
血条短暂地上升一截,但一秒后又继续往下持续掉血。
秋子又点击食用。
依旧回了一下又掉血。
难道玩家就必须死上这一次吗?!
玩家难逃一死吗?!又是剧情杀吗?
秋子咬牙,反正她食物多耗得起!不缺这点钱!
直到她吃完背包里的食物存货,也没能抵消这负面buff。
玩家[秋子]终究难逃一死。
[你死了。]
系统提示出现,游戏进入一段过场动画。
果然是剧情杀。
秋子看到游戏里玩家晕倒在农场地图中央后,从左侧走入了三位像素小人。
两位白毛,一位黑毛。
桀诺:[她就是你之前说那悄无声息闯入枯枯戮山的不速之客?把亚路嘉带出来后又凭空消失在你们面前?]
席巴:[是的。]
立绘上的桀诺摸了摸胡子:[那刚才那道恐怖的念恐怕也是这位姑娘……嗯……]
席巴看着陷入沉思的桀诺,也默不作声。
这时伊尔迷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伊尔迷:[爷爷、爸爸,要杀了她吗?]
他的念针已蠢蠢欲动。
桀诺适时阻止。
桀诺:[伊尔迷,不可意气用事。]
桀诺:[你去叫管家来救治,我们揍敌客需要强大的友方,若她能醒过来,就问她有没有意愿做揍敌客的管家。]
伊尔迷去山的另一面通知梧桐和孜婆年。
席巴看着桀诺喃道:[爸爸,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桀诺明显地行为异常,一直在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像是在回忆什么,故席巴也没怎么出声打扰他的思绪。
桀诺摇了摇头:[没什么,或许只是巧合。]
席巴陪桀诺又在农场里逛了一圈,然后走进小木屋。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几件简单陈设,桀诺评价:[看来是一位清修之人。]
席巴:[我回去调查她的身份。]
桀诺缓缓点头。
[嗯,去吧。]
席巴离开农场。
空余一在农田躺尸的玩家[秋子],以及仍旧探索的桀诺。
桀诺走出小木屋,在屋檐拐角处看到一个箱子。
那是玩家的大箱子。
屏幕前的秋子顿时警惕起来。
里面放了她在枯枯戮山探索过程中得到的各种“战利品”。
都是她顺手拿的亮晶晶的可交互物品,不拿白不拿。
桀诺打开箱子看到一团不可名状的透明像素膜。
从不上网冲浪的他,不知道这画面叫马赛克。
桀诺:[……]
他在感知到没有危险后,伸手一淘穿过马赛克,掏出了一袋面粉,上面还盖着揍敌客检验合格的章。
桀诺:[……]
他再一掏,掏出一条死毒蛇。
桀诺:[……]
看着桀诺一连串的冒号,秋子忍不住捂脸。
太丢脸了,虽说是游戏,但是被发现自己“偷”了揍敌客家这么多东西,还是挺尴尬的。
桀诺:[原来之前管家上报的丢失物品,都在这。]
秋子坐如针毡,希望能赶紧结束这过场剧情。
看着桀诺在她的农场到处浪荡,过场剧情仍然没有结束的样子。
“唉,我去洗个澡吧。”秋子从电竞椅上站起身神了个懒腰。
泡了个舒舒服服澡后,秋子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电脑黑屏,还以为是自动息屏待机,走去过顺手晃点了下鼠标。
屏幕依旧黑屏。
“咦?”
秋子眼尖地注意到来异常。
主机机箱为什么不亮灯?
自动关机了?
她按开机键,没有亮灯反应。
她检查了下插排,两着红灯说明仍通着电。
“真奇怪。”
秋子看了眼手机已经23点该睡觉了。
电脑坏了,明天她再检查看哪里有问题,自己若捣鼓不好还得拿去找师傅修。
估计是主机短路烧坏……
躺在床上的秋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渐渐进入梦乡。
……
秋子醒了。
她坐起身来,剧烈的疼痛使得她龇牙咧嘴眯着眼睛,视力一片模糊。
“啊,头好痛……身体也好像要散架了……”她撑着额头低喃道。
深呼吸几秒后,她才缓过来,睁开眼,低着头的她首先看到了两搓微卷的红发。
……酒红色的头发?
嗯?不对!
秋子忽地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触感和她穿的聚酯纤维睡衣完全不同。
丝滑的触感,这是真丝袍。
洁白的真丝睡衣紧合贴着她的胳膊垂下,透过窗外的几缕阳光撒入房间,秋子看清楚了房间的布局。
“我在做梦么?”
“这里是哪……?”
秋子茫然地抬首看看四周,这不是她的方面。
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身体。
她掀开薄被下床,吱呀的木床声响起,门忽然被打开。
一位身材魁梧、扎着双麻花辫的老女人直径走进房间,而后站在她身前俯视着她。
“你醒了。”孜婆年淡淡说道。
“……嗯。”看着三次元的孜婆年,秋子一时没有认出,只是觉得面前此人有些眼熟。
孜婆年继续问:“能走得动吗?”
秋子点点头,忍着身体的剧烈疼痛,低头准备穿上……咦?水晶鞋?
再结合她的酒红色头发,秋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她穿越了?
不对,不对。
秋子分明记得自己电脑坏了后就躺床睡觉……
所以,还是梦吗?
表面上秋子在发愣,实则她在头脑风暴。而在孜婆年看来,她呆愣盯着自己的鞋子发愣又不穿上。
孜婆年:“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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