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JJ和艾尔是优等生，在初步和理查德聚头之后，她们一直在忙，两人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迅速对接媒体渠道与对外情报，把零散的信息压缩成一条清晰的进度线。
“媒体这边暂时压下来了。”JJ先开口，语气里难得带着一点后怕，“本先生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她下意识地回顾了一眼时间轴，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如果不是他亲自打了那几个电话，今天早上的风向就已经彻底变了，至少三家媒体都已经准备好放稿。”
霍奇点了点头，没有评价：“绑匪方面呢？”
艾尔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比JJ更冷静，也更偏向事实陈述：“绑匪目前的关注范围，已经明显锁定在卡特身上。”
她调出另一页资料：“具体来说，是卡特在1983年到1998年之间与其有过深度接触的人——不只是工作关系，而是长期、私人、可持续的那种接触。”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此外，”艾尔继续道，“目前我们也不排除追踪卡特当时的妻子——艾琳——的朋友圈和社交轨迹。”
霍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条线索的价值。随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另一侧明显“存在感过高却进度成谜”的三个人身上。
“你们呢？”
“说说目前卡特的调查情况。”
摩根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一侧身，顺手就把安德鲁推到了最前面。
“我们这边——”摩根咳了一声，脸上挂着一丝不太真诚的笑，“和安德鲁一起，也算是有了点不小的收获。”
安德鲁被推得往前一步，差点没站稳。他回头狠狠瞪了摩根一眼，又瞥了一下旁边明显有点心虚的瑞德，脸色不善。
摩根已经先一步举起双手，做出那个熟练的的祈求姿势，笑容无辜得过分。
安德鲁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懒得和他计较，只回了他一个极其嫌弃的眼神，转回身来。
“我问了国会那边的朋友。”他刻意加重音，强调自我贡献，“确认了一件事——卡特是CIA的人。”
话音落下，JJ和艾尔对视了一眼。她们之前已经从加西亚和理查德那里零碎听过相关风声，此刻更多的是确认，而不是震惊。
霍奇却微微挑了一下眉，重复了一遍“CIA的人？”
安德鲁作为编外人员，丝毫没有不专业的自我怀疑，临了还补了一句，“他的婚姻记录有问题，目前是保密的，很难查到。”
“根据我们能拼出来的时间线，”他说，“卡特在卧底期间，很可能不止一次通过结婚接近同一个组织里的未婚女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大家都跟得上，“每一次都是先建立亲密关系，进入对方的生活，获得信任和身份掩护。等任务完成，他就撤离，切断所有联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这是CIA很常见的一种做法。”瑞德补了一句，声音却低了下去，“通常不会写进总结报告里。”
安德鲁冷冷地接过话头：“所以我们才会怀疑，其中至少有一个人，在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个工具之后，回头找他算账了。”
现在事情已经颇为清晰了。
霍奇斯合上文件夹，视线在桌边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摩根身上。“告诉加西亚，让她继续往下挖，尽快锁定绑匪的身份。”
摩根点头应下。
“其他人，”霍奇斯接着说，“把精力放回卡特身上。把他的身份、过往任务、接触过的人全部梳一遍。”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压低，“我们需要弄清楚，他到底惹上了谁。”
虽然绑匪在通话中一再声称自己是卡特的朋友，但会议室里显然没有人当真。
“还有一件事，”霍奇斯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关键点。”
他抬眼看向白板，“莉娜。或者说——本先生。”
这一次，没人立刻接话。
“绑匪选择带走她，”霍奇斯继续道，“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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