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传了进来,笑声爽朗惬意,让房内的人都忍不住翘首以盼。
招蜂惹蝶!
程鸢转着手腕的镯子,听到声音都没抬。
她这模样,让一旁暗自留心的荣王妃好感又加了一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段琅的话:“该!圣贤书读哪里去了?”
荣王妃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再惦记他不过了。
她起身朝着比自己还高的儿子走过去,手在他身上不停摸索着。
“听说你受了伤了,可严重?快让母妃看看。”
段琅扫过坐在一旁默不吭声的程鸢,侧身不让她碰到后肩处。
“母妃,还有外人在呢!”
荣王妃以为他说得是程鸢,嗔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偏厅走去。
“善安,备膳。”
丫鬟小厮鱼贯而入,屋内几个主子都已落座。
程鸢被段琅拉着坐在了他左侧,默默承受上方两个女子的眼刀。
秦烟笑容有一丝僵硬,一粒一粒的数着米饭。
想想也是,本属于自己的位子被人夺走,任谁也不开心。
程鸢看秦烟这个模样,又侧头看了一眼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的始作俑者。
段琅忙着给桌上两个布菜添汤,才坐下就看到程鸢嗷嗷待哺的模样。
他含笑给她添了一碗,也不管在座其他几人是什么表情。
秦烟揪着膝盖上的裙摆,牵强笑道:“表哥与袅袅妹妹甚是相熟呢。”
“妹妹?”
段琅坐下把汤放到了程鸢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喝下去。
秦烟抬眸看了一眼并不阻止的荣王妃,也就继续说了起来。
“姨母听说了袅袅妹妹的事了,也是心疼她孤苦伶仃。便想着收她为义女,日后在京城给她挑个好人家。”
段琅冷冷看了眼身旁心虚低头喝汤的女子。
她答应了。
段琅嗤笑:“母妃说笑了,一个丫鬟而已,哪里高攀得起王府,日后随便找个人嫁了便是。”
此话一出,大殿内一片寂静。
荣王妃惊愕地看着他,又转眸看着一旁默不吭声的女子,眉头一皱,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段琅!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荣王妃冷喝一声,一旁候着的丫鬟小厮战战兢兢跪了一地,荣王见状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段琅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伸着手臂夹菜自顾自吃了起来。
“母妃气什么,难不成我得把她收我房里去吗?”
荣王妃一噎。
荣王抬眸瞥了一眼段琅,“行了,王府没有姑娘,陪你母妃说说话也好。”
秦烟听到他们说这些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自然是喜出望外。
程鸢垂眸,“袅袅多谢王爷王妃厚爱。”
段琅看着她恭敬顺从的模样,冷嗤了一声。
“如今我们王府是落寞了么?把丫鬟当小姐?”
荣王妃见状怒不可遏,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人,竟然长成了这幅德行!
荣王妃抓了筷子就丢到他身上。
“不许吃!滚出去!”
“父王,我去外面的马车等您。”
他丢下一句话,就紧攥着程鸢的手臂大步走了出去。
她被他拽着,踉跄跟在前面人身后,没站稳撞了上去。
“爷怎的停下了?”
段琅冷冷勾唇,松开了手,侧身看着她。
“我当袅袅喜欢叫哥哥呢?”
程鸢笑得眉眼弯弯,“哥哥喜欢袅袅叫哪个,袅袅便叫哪个。”
“好样的,程鸢。”
段琅眼中淬着寒冰,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往府门方向走去。
程鸢极目望去,看着在艳阳下金碧辉煌的屋顶,她微微眯了眯眼,才抬步前往松鹤院。
中午的不欢而散,导致到了晚间也没其他人来松鹤院打搅。
也没人喊吃饭。
程鸢换了褶皱的衣裳,起身向大殿走去,却看到青山正在备菜。
青山见她过来,端着托盘解释道:“王府规矩,早起请安时早膳在德福堂用,其余时间各院皆有小厨房。”
程鸢含笑谢过,拉着秋月坐了过去。
“殿下还没回么?”
青山挥手,让丫鬟端进来好些衣裳首饰。
“回了的,不过这会儿应当在祠堂。”
程鸢夹菜的动作僵在原地,“祠堂?”
青山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思忖片刻,勾着完美无缺的笑容说了起来。
“殿下顶撞了王妃,被王爷下令打了十板子,现在正在祠堂跪经呢。”
……
福善堂,荣王妃眼角湿润,伤心地坐在床边,嘴里还止不住的埋怨。
“我让王爷打,王爷还真打了?!合着不是您亲自生的不心疼么?!”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侧身躲过荣王安慰的怀抱。
“怀玉本来就有伤,午间吃饭我便看见了,他伤了胳膊了是不是?”
荣王无奈,上前把她禁锢在怀里,任她推搡也纹丝不动。
“是,一点擦伤,约莫快要痊愈了。”
荣王妃一惊,慌忙起身换人。
“善安!善禧!去,快去找府医去看看!可别真打出问题来了!”
善安先行进门,立马领命去办,善禧落了后程,也只能无奈退了下去。
“好了,怀玉这板子是非打不可。”
荣王妃擦眼角的动作一滞,“王爷这是何意?”
荣王见她不哭了,便拉着她坐到桌旁,给她倒了杯茶润嗓子。
“怀玉江南一行,以命救孤女,这事已经传到父皇那头去了,父皇大怒,在宫里便想着行刑,被母后拦了下来。”
“他!他还救孤女了?!”
荣王妃一听,把茶盏猛地磕在了桌面上,茶汤溅了一桌。
“翻了天了!那女子是谁!”
话音刚落,她似意识到什么。
“是他带来的那个女子?!”
荣王妃没等荣王开口,立马向门口走去。
“陈英,去!去把那女子乱棍打死!”
荣王妃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头上的簪子都在发颤。
“够了。”
荣王皱眉,冷冷呵斥一句,声音不大,却如晴天惊雷,劈得众人心惊胆战。
荣王妃心里猛地一滞,心知自己是惹他不快了。
她垂眸颤了颤,眼泪大颗挂在睫毛上。
她转身朝荣王扑了过去,“王爷息怒。臣妾……臣妾也只是担心怀玉……”
她趴在荣王怀中继续哭诉,“臣妾当年生怀玉本就艰难,他又从小大病小病不断,若不是王爷英明把怀玉送军营历练一番,他也许也活不到现在了……”
“胡说!”
荣王皱眉呵斥,但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减了不少。
他让陈英关了房门,才和她说起了正事。
“怀玉天资聪颖,江南一行刺杀不断,他这么做是为了脱身。”
荣王妃听到这才破涕而笑,素手轻抚着他胸膛处晕开的一团水渍。
“王爷这么说,臣妾便放心了。大事上臣妾不知晓也不敢过问,怀玉尚且年幼,还请王爷多多教导。”
荣王面色稍霁,抬臂握住她的手。
“怀玉为本王嫡子,又是父皇钦定的世子,我如何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