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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小说:

荼靡不知春

作者:

乔木依

分类:

穿越架空

这几日,平乐村里多了一道离奇的新鲜事:阮灵溪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妹妹忽然会说话了。

与之一同被津津乐道的,还有阮灵溪托人为自己物色亲事一事。

这事在村中青壮年之间引起轰动。

阮灵溪在平乐村住了三年,美貌与品性人尽皆知,向来是村中众多男子暗中倾慕的对象,只因她很少出门,性子又冷淡,再加上被陆怀仁纠缠不休,村中男子皆不敢上门示好。

如今她主动招亲,平日门可罗雀的家门口,此时变得门庭若市。

张罗着要把阮灵溪嫁去外村的人坐不住了,她们低估了村里男子对美色的渴求,为了不让阮灵溪留在村里,她们每日脚不沾地的奔走于各个村子,将她的条件极尽夸大,只求能将她尽早嫁出去。

可外村人并未见过阮灵溪样貌,只在听说了陆怀仁也倾心于她后,哪敢沾染上这个麻烦,纷纷避之不及。

阮灵溪对此还一无所知。

她生病了,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身上烧了又退,退了又烧,即便盖了三床被子,可还是忍不住发抖。

云栖将外头那些殷勤献事的男子都打发了回去,她关好屋门,上好锁,来到床前,抬手摸了下阮灵溪额头。

“再烧下去人都得烧痴了,还犟什么?”云栖不由分说地站起身,“我去请刘老大夫来。”

“云栖,去了你便不是我妹妹。”阮灵溪掀开眼皮,有气无力道,“给我倒碗水。”

云栖无奈叹气,转身给她倒了碗温水,将她扶起,看着她一口口喝下去。

“你就撑着吧,身体硬,嘴巴更硬。”

一碗水都喝完,云栖将她慢慢扶好躺下,将碗搁在桌上。

那日,她躲在东屋,将姐姐和石凌的谈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刚解除了对石凌的误会,可是又对姐姐有些看不懂了。

“你分明倾心于石大哥,他既已向你解释了拒婚的缘由,又主动求娶,你为何要拒绝?”

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阮灵溪忙垂下眼强压下去,沉默半晌,才疲惫地说:“我自有我的骄傲,岂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云栖给她盖好被子,“什么骄傲不骄傲的,我不懂,只是你那话说的也太重了,石大哥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阮灵溪微微侧过头,想起了那天听到石凌向她提出成亲时,她一时气愤,脱口而出的那段话。

“我已说过,当初让人去与你说合,不过是为应付村里人,临时起意的权宜之计,你真的不必当真,也不必因拒绝我愧疚,而再提出成亲之事,其实我对你并无情意,不知是我哪里越了界让你误会,往后我自会注意,与你保持距离,也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并且离我远些,免得再被村里人议论,平白无故污了你的名声。”

当日,她在说这话时,只觉浑身通畅,话落后,她虽后知后觉感到痛苦,可从石凌的脸上,只看到他微沉的面色,加上他一言不发,只轻轻点头,然后镇定自若地离去,她竟觉得自己无比可笑与讽刺。

时至今日,石凌再没踏过她的院门。

若要问她是否会对说出那番话后悔,至少在此时此刻,她从没觉得后悔。

“灵溪姑娘在家吗?”

谢如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跟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栖心里一喜,“姐姐,是谢大哥。”

阮灵溪微顿片刻,心里莫名的一股失落,她在云栖的搀扶下,艰难坐起身,又拿了件衣裳披在身上,一切就绪后,云栖这才去开门。

“你来干什么?”云栖堵在门口,故意冷声问。

“石凌生病了,前日上山回去后不知怎么的便病了,烧了几天不退,眼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刘老大夫诊断后,说是……”他皱了皱眉,还是将那句烫口的话说了出来,“说是不日就要归天。”

话从门外清晰地传进来,阮灵溪僵在床上,一时之间竟失了言语,脑子一片凌乱。

她明明恨石凌,可为什么现在心好像被撕裂一般,疼的她喘不过气,四肢都跟着发颤,脱离了她的掌控。

“云栖,”阮灵溪许久才反应过来,她拼尽周身力气叫着云栖的名字。

云栖也处于震惊状态,听到姐姐呼唤,她急忙应了一声儿,对门口的谢如风说,“等着。”然后急忙进屋。

阮灵溪抓着衣服,抖抖索索地往身上套,云栖一边帮忙,一边叹息,“你俩也真是心有灵犀,连生病都赶在同一时候。”

穿好衣服,云栖又找了件褂袄给阮灵溪披上,才扶着她出了门。

此刻,赵文奂正躺在床上,忧虑不安,这实在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习惯了被人顺从的他,忽然被阮灵溪干脆利落地拒绝,他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尊严更像是被丢在地上踩踏,可毕竟对方是女子,尽管自己气闷不甘心,他还是得故作平静地离开,保持最后体面。

可也真是奇怪,离了那里,他满心只剩下后悔,后悔死要面子决绝离开,后悔没有强硬些再多缠她几句,也许她只是嘴硬赌气呢。

可后悔归后悔,若再让他抬步迈进那院子,他又有了顾虑,阮灵溪家里这几日热闹非凡,她是铁了心要将自己嫁出去,可偏偏又闭门不出,想是不想再见到他。

他又想起阮灵溪所说的,对他并无半分情爱之心的话,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找没趣得好。

谢如风见他每日在屋中叹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索性给他出个好主意,以装病来试探阮灵溪对他的真心。

眼下,谢如风不过去了片刻,他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不安,头上的热帕子已经凉了。

门口传来有人进门的声音,赵文奂急忙盖好被子,将帕子在头上放好,合上双眼,平息凝气。

谢如风帮忙开了门,阮灵溪踏进屋内,看到躺在床上的赵文奂,心口骤然收缩,眼眶瞬间温热。

云栖还要扶着她进去,却被谢如风一把拉住,拦在门外,并替二人关好房门。

阮灵溪昏昏沉沉地走近,轻轻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人呼吸微弱的模样,觉出他是真的要死了,往日相处的种种,尽在此刻浮现,她再也控制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脸,又暖又烫,以至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想起谢如风说他在上山后便病倒,她知道他是为了帮村里找那些山贼。

“石凌,你为何要上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早知会让你丢了性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上山。”

赵文奂躺在床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话语,心顿时化成一团,与此同时,欺骗的愧疚感,令他如芒在背。

此刻,又听到谢如风拿上山的事作为生病的借口,他登时无言以对,心里暗骂谢如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日上山,确实是为探查山贼的底细,上次山贼袭村,他持刀抵住贼首脖颈,对方害怕丢命便将所知之事尽数招供,果真与他所料不差,城中有人借着山贼作乱掩人耳目,实则在山中隐秘之处,实行不法之事,只是,张大人被害一事,他坚持说山中有多伙盗贼,拒不承认是自己人所为。

他和谢如风按照山贼供的路线查探,找到那处地方后,发现竟是私开的金矿,他未惊动对方,而是把这个线索交给城中的孙貌查办,目前尚不知这金矿的背后究竟是谁。

如此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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