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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小说:

荼靡不知春

作者:

乔木依

分类:

穿越架空

阮灵溪沉沉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窗外已是昏黑一片,屋内油灯火苗蜷成一团,发出荧荧微光。

赵文奂坐在床边,背靠床栏,闭着双眼休息,火光映在他冷峻的面颊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沉静与柔和中,隐隐透出神秘与孤冷。

目光移至那微蹙的眉心,阮灵溪的心头再次微微一动。

她浅浅笑了下,想抬手去摸他的脸,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掌心,这令她无比安心。

眼皮沉的厉害,阮灵溪闭上眼睛,想再次睡去,然身上似有燥热,可还是觉得寒意一个劲顺着被子缝隙往身体里钻。

好冷!

她拉了下被子,想将自己裹得严实,这一动,赵文奂睁开了眼,他替她揶好被子,轻声问:“很冷吗?”

阮灵溪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红着脸点点头。

赵文奂微微笑着,抬手摸过她愈发滚烫的脸颊,从旁边又扯来一床被子,给她严严实实盖好。

“还冷吗?”

阮灵溪被包成了茧,只剩下一颗火热的脑袋露在外头,身体里冰与火交织,她依旧瑟瑟发抖。

她轻声说了句,“冷。”

赵文奂看着她,稍作思忖,便开始解身上的衣带。

阮灵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惊恐地问:“你要做什么?”

赵文奂将外衣脱去,内里的衣裳没再继续动,语气极其平常地说:“冷成这样,我帮你暖暖。”

阮灵溪推开被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他,“不要,你离我远些。”

赵文奂轻轻掰开她的手,将其放进被子里,柔声而又不容置疑地说:“由不得你逞强。”而后,他掀开被子,进了她的被窝。

阮灵溪那气力不足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化解,赵文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放开我。”

她弱弱地说,仍试图挣开,可身子太虚太软,连着几下,搞得自己愈发疲惫,最后反而还被他抱得更紧了。

“听话,我不会做什么。”赵文奂替她拢了额前的头发,“安心睡着,等你养好身子,再来找我算账。”

或许是他说的太真诚,阮灵溪为之动容,先前的戒备被三两句话瓦解。

“你不要乱动。”她小声警告。

“唉!”赵文奂轻叹,似是无奈,“我很安分的。”

阮灵溪半信半疑地放弃挣扎,脑袋沉沉,她闭上眼,不多时便开始昏睡。

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半梦半醒中,仿佛听到赵文奂和她说:“灵溪,等你病好些,我便娶你。”

而这次,她没有拒绝,在朦胧中轻轻点了点头。

-

距离那日受伤不过七八日的时间,阮灵溪的身子也才刚刚养好,赵文奂便定下了成亲日期。

时间就在后天。

阮灵溪看得出他很急,却不知他在急什么。

“我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再反悔,不妨再推迟几日,不必急在这一时。”

赵文奂将那提前做好的喜服放在她面前,“多一日都等不了,早一日娶你,早一日安心。”

阮灵溪一时无言。

她摸着那绣凤描鸾的朱红喜服,触手顺滑软糯,毫无任何粗糙感,这是上好的料子。

赵文奂的手里还有几条色泽鲜亮的红绸,一看也是好料子,他随意地扯着,去了东屋,阮灵溪追了过去。

烛火之物向来珍贵,普通农家素来只靠油灯取亮,如今桌上却有两根粗壮敦实的红烛,烛身上描金的精致龙凤纹,高调彰显着那不菲的价值。

她拿起一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烛身莹润细腻,绝非凡品。

“你哪里来的钱置办这些?”

赵文奂一边在床前系红绸,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放心,我乞讨这些年,一点一滴攒下的家资,足够风风光光娶你。”系好后,还不忘用手扯了下,确认牢固。

阮灵溪早就对他的乞丐身份起疑,此刻,又见他拿话逗自己,心里有些不满。

她将蜡烛轻轻放在桌上,郑重说:“石凌,我们既然已经决定成亲,那你便不要有事瞒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

赵文奂动作微顿,盯着她看了半晌,继续系下一个,“你早就认识我,我是石凌。”

阮灵溪笃定道:“你不是石凌。”

沉默片刻,赵文奂放下红绸,走过来,将她轻轻揽在怀里,“我的身份就这么重要?”

阮灵溪抬手环住他的背,将脸贴在他胸前,衣间的沉水似的幽香令她沉醉。

“当然,我总得知道自己倾心相待的人究竟是谁。”

赵文奂将她搂紧,脸埋在她柔软的乌发间,闭着眼轻轻道:“灵溪,有些事我并不是存心隐瞒,只是时间过的太久,如今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相信我,待到成亲那日,我必定将所有秘密,一字不落地说与你听。”

所有秘密……

阮灵溪不知道他有多少秘密,但是,此刻她想起了她的秘密。

她的身份,要在何种时机,以何方式说给他听呢。

他若是知道她的杀手身份,还会愿意接受双手沾满血腥的她吗?

正暗自忧虑时,赵文奂再次唤了她的名字。

“灵溪。”

赵文奂将她从怀中带出,从胸前掏出一块挂了穗子的玉佩给她。

“这是我的贴身之物,如今交给你,便等同于将我自己,尽数托付给你。”

阮灵溪接过玉佩,那玉和蜡烛一样沉甸甸的,摸在手心,触感温凉而不冰,质地如凝脂般细腻,仔细一看,上面还雕刻着龙形云纹。

她做杀手那两年,接触过不少达官贵人,算是见过世面,眼下看着这块非同寻常的玉佩,直觉告诉她,这是皇室之物。

他若真是乞丐,这块玉尚可以解释是讨来的,虽然不那么可信,或是说偷来的,但以他的品性,怎会去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既如此,那这东西本来就属于他。

他必然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沉思片刻,阮灵溪将玉佩递过来,“贴身之物,哪有送人的道理,我不要。”

赵文奂合上她的手,将玉佩包裹在她掌心,他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正因为贴身,才要送给我心中最要紧的人。”

-

村中的婚礼没有繁复的流程,且多是邻里乡民帮忙操办,主要以热闹为主。

阮灵溪的身子刚好,为防她累着,便省去了热闹的环节,保留了拜堂及合卺酒流程。

早上,她穿上那身红色嫁衣,许久不见地对镜勾了妆,点了胭脂,原本清丽的素颜,在此刻添了一抹明艳,红裙一衬,面若桃花,娇羞可人。

云栖帮她戴好头冠,看着红衣红妆的姐姐,惊艳道:“姐姐,你真好看,这简陋的屋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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