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闻婵便来了困意,今天起得太早,一上午进镇的来回路把她累得不轻。眼下饱腹又温度正好,闻婵揉了揉眼睛,和在灶房忙活的阴渡苦说了一声后,就去屋子里小眠。
一沾床,沉沉的困意便席卷而来,没一会就没了意识
自然,闻婵也不会想到,在她睡下没多久,阴渡苦就推门走了进来。
床边坐下一个人影,阴渡苦垂眸看着闻婵,抬手沉默抚摸着她的脸。
阴渡苦从怀里拿出一个镯子,双银扭曲成圆,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素净又不单调,这是他在地窖里发现,也是属于他自己的传家宝。
难怪当时在阴山阴渡苦把村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原来是被这具身体偷走了。
素银辟邪,更驱毒虫,估计是原身发现这个传家宝没多大用处,就把东西随便埋在地窖某处,要不是他进去待得时间够长,恐怕这素银镯要一直被埋在此地了。
阴渡苦握起闻婵的手,将镯子戴在她的手上。
阴渡苦轻声开口,也不管闻婵能不能听到:“你害怕蛇虫,银镯能庇佑你不让那些东西近你身。”
粗圆的银镯落在清瘦的腕间,像是将她圈在阴渡苦身边,身子连着心,都完完全全属于阴渡苦。
阴渡苦笑了笑,俯身在闻婵唇上落下一吻。
“睡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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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婵懵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抬手抓了抓头发,忽然察觉到腕间有些重物,低头一看,一个又圆又粗的银镯挂在自己手腕上,在烛光下闪着银光。
她不解地摸了摸,冰冰凉凉的,想把镯子取下来时,却发现这镯子居然刚好卡在骨头位置,完全契合了她的手腕,不论是硬取还是缓慢磨下,都没法拿下来分毫,白白磨痛了皮肤,红了一圈。
闻婵放弃了,起身套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一推门,饭香浓郁飘到闻婵鼻尖,勾得食欲大开。
闻婵走到灶房,滚滚的浓烟往上升,阴渡苦站在灶台前,整个人笼着一层白雾,虚化得好像下一秒就要随风飘走一样。
闻婵下意识上前抓住烟中的身影,手心稳稳地抓住面前人时,他是活人的感觉才让闻婵惊慌的心稍稍平定些。
阴渡苦侧头,和闻婵对上视线,轻轻挑眉:“娘子,你醒了。”
闻婵也察觉到有些唐突,灿灿地收回手:“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我呀。”
阴渡苦盖上锅盖,拢好闻婵微开的衣领,搂住她的肩膀带她出去:“看你睡得沉,这些天也累到你了就没有喊你,里面烟大,我们出去。”
闻婵跟着阴渡苦走到院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左卫将军怎么还没下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破开夜色快步走来,左卫扛着长戟回来了。
他把武器放回墙角,深吸一口气终于缓过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后,抱拳行礼:“今日多谢壮士引路,土匪已经全部剿灭。”
闻婵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她感动道:“太好了,日后不用担心土匪强杀报复了,也多谢将军!”
左卫道:“嫂子不必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将…..壮士祝我军剿灭有战功,可以进皇城领取赏赐,后日即可出发。”
阴渡苦嗯了一声,单手搭在闻婵肩上,淡淡道:“后日我会和我娘子一同与将军进皇城。”
左卫脸色一变,眉目间诧异皱起。
阴渡苦道:“吃饭了。”
阴渡苦带着闻婵转身进了灶房,院子内左卫伫立良久,面色不可置信,他简直不能理解。
“你若是不想吃,就回屋休息。”阴渡苦靠在门边。
左卫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小跑进了灶房。
最后洗碗的活理所当然落在了左卫头上,阴渡苦带着闻婵就进了屋子。
闻婵满脑子都是左卫说的“后日出发”,她没想到时间会这么快,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问题,山野人进入皇城会被看不起吗,去了皇城之后住哪,会不会经常和夫君见不到面?
想得越多似乎就有越多问题,原本心里的那点期待和盼望转变为担心和焦虑,她总归没出过远门,这一趟行程,无疑是走向另一个世界。
阴渡苦铺好了床,见闻婵还在发呆,单手搂着她的腰带到床上:“娘子你在想什么?”
闻婵犹豫着把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阴渡苦只扬了扬嘴角没有说话,他生前行军打仗得到的赏赐和房产已经全部单独移了出来,就算他此后他不重回庙堂,光靠那些积蓄也够他买下一座城池,闻婵所担心的一切在他眼里不算事情。
不过到时候该怎么和闻婵解释,这个的确要考虑考虑。
闻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也和自己担心的一样,安慰他也安慰自己道:“没关系的夫君,虽然我没有离开过胡山,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我会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的。”
阴渡苦笑出了声,轻轻点头,低头靠近闻婵:“好。”
呼吸交缠,明明只是说着悄悄话,闻婵却莫名就被阴渡苦蓄意引诱的亲吻迷了心扉。
脑袋混乱的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梦里阴渡苦还舍不得出去,像鬼一样不知道节制地索取。
在熟悉的脸再次靠近,说出来的话不是熟悉的温柔嗓音,而是带着厌恶与愤怒的怒吼:“闻婵!”
闻婵被猛地惊醒,额间、颈间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喘着气平息,伸手想抱住身旁的阴渡苦,却扑了个空。
闻婵疑惑地坐起身,发现床边空空荡荡的,冰冰凉凉的,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刚才梦境里阴渡苦的表情太过陌生与熟悉,闻婵此刻心还是慌的。
阴渡苦不会离开这么久,他又能去哪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闻婵脑海里浮现漏网的土匪杀回来报仇的画面,脸色
倏地一白,下地就想出去找人。
双脚刚一下地,腰部顿时升腾起一股酸软的劲,他咬着牙忍着穿上衣服,推开门。
寒风呼啸着吹着,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闻婵一抬手,借着屋内透出的光,她看到院子里漫天纷飞的白絮,竟是又下起了雪。
她拢了拢衣领,把自己裹紧了些,余光瞥到偏屋有光透出来,在黑夜中极其显眼。
也是这时,睡糊涂的脑子才想起来家里还住着一个外人,难道夫君现在和他一起吗?
闻婵走了过去,寒风刺骨,厚衣也挡不住这杀风,人已经站在了屋门口,但里面并没有声音传来,闻婵迟疑了片刻,抬手悬在门上。
“将军,情况我已经和您说清楚了,雨公不会允许你带回一个女人的,这就相当于是把软肋亮出来啊。”
左卫的语气苦口婆心,闻婵刚准备敲门的手一顿,有些疑惑心想将军?又来一个将军?
“她算不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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