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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又要跑

小说:

一篇不可说的限制废文

作者:

蹊烛

分类:

古典言情

是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宋清词刚想说让黄肥鸟去开门,谁料这厮跑的比谁都快,转眼就没影了,生怕被人看到一样,果然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小跑去开了门,一大早能来敲门的人除了徐绪笙就没有别人了,相较昨天初见时身受重伤的样子,今天看上去倒挺人模人样。

“你……”宋清词斟酌良久,“是怎么解开那个的?”

徐绪笙的耳尖疏地红了,浑身僵硬,胸腔明显的剧烈起伏,“我…我…就是…那样解开的。”

“那样是怎样?我听不太懂诶,可以说得再具体一点。”宋清词往前凑了凑,故意使坏,生起了逗徐绪笙玩的心思。

她一往前走,徐绪笙就不自觉往后退,避开宋清词的视线,低声道:“就施法解开的。”

宋清词“哦~”了一声,适可而止,再逗下去怕徐绪笙直接逃到外面去,收起了逗弄的心思,转身回到屋子里,还不忘招呼他跟着一起进去。

一直躲在角落里竖起耳朵听的黄肥鸟瞪大了眼睛,他们昨天晚上玩的这么刺激?宿主真不得了,竟然还把男主绑起来玩那种游戏……

很好很好,照着这样下去,完成目标指日可待!!它就说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当初一眼选中了宋清词真是个正确的选择。现在想想她叫自己做的那些事肯定都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

屋内。

宋清词和徐绪笙二人坐着面面相觑,她寻思着两个人干瞪眼也不大好,拿出了陶瓷杯放在徐绪笙面前,提着茶壶向茶杯里倒水。

可惜她忘记茶壶没有水,倒回去又尴尬,只好硬生生演示了一遍皇帝的茶水。

徐绪笙尴尬一笑,“在下不渴,姑娘不必如此破费。”

“今日来找姑娘,只为感谢姑娘昨日的相助,”徐绪笙言简意赅,起身朝宋清词作揖致谢,说出来的话像早就在内心演练过无数遍,“在下是昆仑山的徐绪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现如今在下身上实在没有贵重的东西能给姑娘。”

“若姑娘不嫌弃,在下这里有一块令牌,只要带着它去云岚阁或者灵庄都可以换你想要的东西。”

云岚阁和灵庄哪一个名气都不小,云岚阁出售法器和法衣这类的法宝,它最大的特点是具有广泛性,不仅法宝的种类多,价格同样全面,谁的钱都想赚,上到价值连城的,下到几十中品灵石的,应有尽有。

而灵庄遍布修真界各处,它的业务很多,本质属于中介,可以兑换各地的通用货币,比如灵石换成魔域通用的魔晶,或换成人界的钱币,同时能存钱还可以对外借钱,需要利息的那种。

它们两个在原书里都是男主的家族产业,所以他能说出这句话,宋清词并不奇怪。

后期原身和男主暧昧不清的时候,借助男主身份,带来了不少助力,从某种程度上能同时开它们两个的背后之人也是奸诈…天才到了极点,从中带来的利润可想而知有多大。

简直是修真界的资本家。

徐绪笙将令牌摊开给宋清词看。

檀木令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形作鱼之态,鱼身的鳞片凹凸不平,栩栩如生,背面被磨平,刻了宝相花纹,红绳穿过镂空的鱼眼系着这块令牌。

抛开云岚阁和灵庄的附赠价值不说,这令牌看着就充满了金钱的味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宋清词不做王八蛋,占了这个便宜,收下了令牌。

宋清词关心道:“唉,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你有多生猛,明明身受重伤,却能把我扑倒……半夜我反反复复睡不着在担心你呢,想着要不要去隔壁卧房看一下,幸好你今日醒了。”

“姑娘,”徐绪笙羞愤欲滴,耳朵红得要滴血,好不容易才将昨天的记忆暂时忘记,如今宋清词的一番话又让它浮现在他脑海,“昨日之事,我也不知为何会那样。不过此事皆由我一人而起,我会负起责任的。”

徐绪笙语气坚定,说起负责眼眸里光芒闪烁,似是下定了重要的决心。

等等,负责?他该不会误会了吧,兄弟你记事情怎么只记一半。

宋清词心里是这么想的,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不捞白不捞,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行,那你准备怎么负责?”

徐绪笙一脸认真地看向宋清词,将计划好的讲给她听,“成亲并非儿戏,若姑娘愿意,可随我一同回到昆仑山,届时我会向师尊那边禀明此事,再来商量成亲的具体事宜。”

“这样啊。”宋清词心中若有所思,道:“要是你师尊不同意呢?他会接受我这样来路不明的女子吗?”

徐绪笙静静道:“我会让他同意的。”

宋清词缄默半晌,嘴唇微动,正欲开口,门边又响起“叩叩叩”的声音。

这又是谁。宋清词思绪翻转,知道原身待在这里的除了师兄师姐们,还能有谁?

说时迟那时快,宋清词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股劲地将徐绪笙推到屏风后面,又迅速拉开了屏风前的床幔遮掩。

她倚坐在榻上,虚弱地咳了一声,“是何人?”

“小师妹,是我。”敲门的人嗓音低沉缓和,温润如玉,不失磁性。

“二师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前些日子我便说过,无要事便不用来我这儿了,倘使想跟其他人一样劝我回去,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宋清词捂着胸口,咳得一阵一阵的,连带着肩膀剧烈抖动。

门外的姜玉珩听着屋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心里愈发着急,迫切想要进去看宋清词的情况,但她那么说了,只得耐着性子哄道:“我知你现下心烦,自是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劝你回去。”

“今日前来只是想知道你身体恢复的情况,我带了不少有利于恢复身体的丹药和其它的东西,你不想见我,那我放在门口就走。”

宋清词柔声道:“有劳二师兄了,我的身体状况暂时不便见人。”

“那好。小师妹你安心养着身子,”姜玉珩顿了顿,道:“余师妹的那件事情你且勿放在心上,师叔已经教训过她了,要不了多久,会带她亲自登门道歉。”

姜玉珩还交代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每说完一件,不管听没听进去,宋清词都会“嗯”一声。

后面姜玉珩讲的口干舌燥,发现实在没其它话可讲,和她说了几句告别的话,留下了那些东西就离开了。

姜玉珩一离开,宋清词样子仍维持着那副虚弱的样子,主要他们之间的谈话时徐绪笙也在,俗话说做戏做全套。

结果没等宋清词开始表演,就见徐绪笙从屏风背后出来,满脸懊悔,双手紧握,指甲深深掐着掌心,仿佛在压抑心中的情绪。

他站在哪里有些局促不安,“你身子可还好?明明自己就身受重伤,却还要救我…又被我那样。”

徐绪笙伸出手想去看宋清词伤口处,触碰到床幔的瞬间,意识到了不妥,立刻收回了手。

“没关系。”宋清词满不在意道,“徐道友不必在意,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过昨晚你伤成那样,今日醒了又马上下床,这对身体不好。”

宋清词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徐绪笙,反而让他内心的自责越来越强烈,整个人被愧疚、懊悔、自责占据。

“我的体质和旁人不大一样,无需担心,现如今我已向师父和父母那边告知了情况,想必明日她们就会派人前来商量此事。”

他这次下山除了给宋清词的那块令牌,真没带其它的东西。

但现在不做点什么,又没办法缓解他心里的情绪,他就用特殊的密法分别向远在昆仑山的天虚仙尊和家族那边传了消息过去,顺便再送点东西来。

要你那边的人来了还得了,那更跑不掉了。宋清词挤出勉强的笑,“如此…甚好,甚好。”

“对了,既然徐道友的身子能走动,那能否帮我去附近的山上摘一些清叶草过来?毕竟一直咳着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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