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萨被“吓”了一跳,“这位先生,你醒了?”
与此同时它想要再次打开医疗舱让许榕醒过来。
维萨出于对许榕的保护,希望在许榕和这个男人谈妥前都保持着清醒。
夏时珩将精神力控制在双手上,硬生生崩开了手铐,“等……”
维萨一直在观察夏时珩的动作,察觉到这一点时,它立刻开始朝夏时珩进行攻击。
光源炮被维萨拿在机械手里,对准夏时珩就开始连续发射。
夏时珩虽然刚醒,身上的麻绳还未解开,但动作非常流畅,轻轻松松躲过了维萨的攻击。
在躲避的过程中,夏时珩在酒馆里飞快的穿梭,光源炮打碎了酒馆里的瓶瓶罐罐,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他躲避间震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终于开始反击。
夏时珩抬手凝起精神力屏障,硬抗下一记光源炮。
屏障震出细碎波纹,他借反冲力掠至维萨身前,手肘狠撞其机械肩甲。
金属脆响炸开,维萨的机械臂瞬间偏移,光源炮射出的光束擦着夏时珩耳畔击中木柱,火星四溅。
维萨旋身甩动另一条机械臂,锋利的金属爪直抓夏时珩咽喉。
夏时珩侧身扣住其腕部,指尖精神力骤然爆发,顺着金属缝隙侵入内部。
维萨机身猛颤,动作滞涩的瞬间,夏时珩屈膝顶向其核心舱,同时夺过光源炮,炮口反指,冷声道:“停手。”
维萨顿了一下,很快举起双手做出拟人化的“投降”的动作。
“好的先生,我想这只是一个误会。事实上是我的主人救了你。”
夏时珩轻轻扫过不远处安静的医疗舱,冷冷地“呵”了一声。
他暴力地把地上散落的麻绳绑在维萨身上,确保它无法再进行任何攻击。
接着开始打量这间酒吧。
夏时珩记忆中他对战舰下达了迫降的指令,他也确实是在这个垃圾星醒来的。
他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这很大一片区域都荒无人烟。
这里太冷了,饶是他有强悍的精神力,也不敢保证自己一直暴露在室外不会出事。所以在他确认战舰已经无法正常运行时,就已经开始寻找庇护所。
他走了很久,才发现了这个酒馆。
一个开在无人区的酒馆。
夏时珩走近医疗舱,在里面看到一个沉睡的孩子。
许榕已经16岁了,夏时珩叫他孩子并不合适。但这个人身量瘦小,浑身苍白地躺在里面,不会让人联想到任何“脆弱”以外的词语。
夏时珩扫过许榕深蓝色的长发,在心里把这个人的威胁度微微调低。
他随意在酒馆转了转,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家酒馆,竟然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和一个暴躁的机器人在经营。
不过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餐桌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不多时,夏时珩靠在沙发上阖眼养神,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精神力消耗过度带来的刺痛。
许榕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以及被困成麻花的仿生机器人。
维萨已经脱离了仿生机器人。
许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光源炮已经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夏时珩眼神冷冽,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你的看护人呢?”
许榕不动声色地微微动动手指,摸到了腰侧的迷你枪。
“你刚把它绑起来。”
夏时珩挑眉,“你是说这个人工智能?”
维萨的声音冒出来,“请不要看不起我,我听的出来。”
许榕捏紧了手里的武器,看似紧张实则谨慎地回答他每一个问题,“这家酒馆的老板在三年前去世,之后一直是维萨在照顾我。”
这些和刚才夏时珩的观察都对上了。
夏时珩瞧着许榕煞白的小脸,略一思索,收了武器,“抱歉,我只是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性。”
许榕地呼出一口气,微微缓了缓僵硬的手指。
却没想到夏时珩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在联邦法里,除军校生外未成年不得持有大杀伤力武器。”
许榕全身的汗毛立刻炸了起来。
“不过放心,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不会把你告上法庭。”夏时珩安抚他,“请问这里有食物吗?”
许榕第一次见有人可以如此不要脸,甚至心安理得地找被威胁者要食物。
许榕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拿了一个营养液扔给夏时珩,“只有这个。”
“多谢。”夏时珩认真道,“等我离开时,我会支付你照顾我的一切费用。”
说到这个,许榕又有一些心虚。
“你什么时候走?”
“我的飞行舱出了一些问题,可能是遇上了这里的拾荒者,所以我需要找别的方法。放心,这个过程不会太久。”
许榕眨眨眼,“如果你找到了那个拾荒者,你会怎么做?”
夏时珩突然想起自己醒来时暴露在荒野之中,不难想出就是那个拾荒者干的。
他的声音很冷,“杀了他。”
许榕缩了缩脖子,偷瞄了一眼夏时珩,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吭声。
到了时间,许榕拆开一瓶营养液,营养液已经到底了。
许榕暗中腹诽,辛辛苦苦拆零件卖不出去,还差点死在那,如今又带来一个可能会杀他的麻烦。
血亏。
许榕悲哀地想。
真是血亏!
倒是一旁闭目养神的夏时珩看了许榕一眼。
“这种营养液是已经被淘汰的种类,并不能提供人体所需的充足营养,特别是你这种还处在生长期的未成年。”
许榕叼着营养液,“我没钱。”
夏时珩没有再说话。
过了半晌,许榕才道:“我要去睡觉了,你自便。”
这里只有一张床,但显然许榕不认为能和夏时珩和平地躺在一张床上。
至于夏时珩今晚怎么解决,这和他许榕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许榕就像一只怨灵一般悄无声息地飘走了。
夏时珩瞧着许榕充满怨气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许榕躺在床上和维萨悄声交谈。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榕头脑清晰,“这些零件已经没办法卖了,我们一定被盯上了,这些天最好都不要再出门。而且这个人就住在这里,我们必需要把这些零件藏好。”
维萨由衷道:“我们好惨。”
吃鸡不成蚀把米。
确实很惨。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没事的。”
“晚安,榕榕。”
许榕把头蒙在被子里,轻声道:“晚安。”
另一边,夏时珩摘下他手腕上已经报废的光脑,腿委委屈屈地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
酒馆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第二天一早,许榕很早就起来了。
他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狐狸拖鞋,深蓝色的头发微微向上翘着,揉着眼睛下楼。
楼下传来维萨委屈的声音,“先生,你不能碰这个。这个是谢女士留下的精密仪……”
许榕一眼就看见夏时珩蹲在酒馆角落的零件堆前,指尖捏着个金属芯片,另一只手还拿着维萨的仿生手臂。
那手臂昨晚被他打架时撞坏了,此刻线路外露,正滋滋冒着细小花火。
而被绑在桌腿上的仿生机器人本体,正歪着脑袋,像个受气包。
“你干什么?”许榕眉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