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蹊看到地上长长的铁链子,栓在那女子手腕上,但不难猜出,这个链子之前是拴在她脖子上的,青紫的勒痕太明显了。
“你带我去吧。”兰蹊对地上那女子说道,想走过去拉她的手,她却惊恐抱头躲开。
兰蹊太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福利院虽说不会过分苛责她们,但是有些刚入院的孩子难免淘气,打的多了,下次等人一伸手,就会下意识的挡一下,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大脑来不及管控的。
兰蹊声音温柔下来,刚安慰她没事,来松看上去就对这女人不耐烦了,对着兰蹊说道,“你不是着急?不用管她,左右也就是个习俗,我带你去吧,妆让我娘帮你,她待在角落就好。”
现在只能就此作罢,兰蹊拿不准她还能不能想起来自己以前的事,人会有创伤反应的,下意识逃避可能会造成失忆。
她现在这样,兰蹊想帮她也不行,还是另外找机会吧。
来松在兰蹊身边不超过三步走着,兰蹊走了几步,突然听得后面慢慢的脚步声,兰蹊一转头,那女子在后面猛地站住。
兰蹊便不再看她,听得到她跟上来了就行。
到了,也就是个简陋的土厕,男女厕接通,用两块隔板隔开的,还要感谢有板子,不然就是通用。
兰蹊在门口看了一眼,空间倒是能容许两三个人进去,但是女厕另一边是用土堵死的,里面气味也很难闻,兰蹊看着来松,有些怯懦地说道,“那个,我可以让她陪我吗?我有点害怕。”
来松自然是同意,这女人本来就是用来陪着兰蹊的,而且他人在唯一的出口这里,还怕她跑了不成?
这次兰蹊再拉这个女子的手,她瑟缩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似乎是察觉到兰蹊并不会打她。她的手上明显有茧子,这是练过什么兵器的,或者是乐器,逍遥宗,极大可能是剑,兰蹊立即断定。
但会剑,这些村民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这不正常。
这些人明显就是半吊子,根本不会武功的,力气大点而已,而且,逍遥宗中弟子,为何不从那边正门石头路回宗,反而来了这后山村落。
兰蹊带着她进去,在里面确保门外的来松看不到之后,看着这女子,在她面前用气声说着逍遥宗,看她是什么反应。
没想到她突然叫起来,还用手比划着,眼角竟还渗出泪水。
外面来松听到不对,但想来想去是女厕,而且他不想吓到兰蹊,忙问道,“怎么了?”
兰蹊意识到不对,她为什么只能喉咙中发出声音,但是不能说话,忙拍着手安抚着她,急忙说道,“来松哥,可能是我刚才碰到她了,她有些激动,我马上就好,你别担心。”
兰蹊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的,来松却笑了笑,小溪真好,让他捡到宝了。
等了一会,兰蹊也没想在这问出什么,只是在进屋之前试探一下,不然在密闭空间,她怕是会更加紧张,现在看来,难上加难。
出去之后,来松看着兰蹊一脸傻笑,“好啦,那走吧。”
兰蹊点点头,现在拉着女子的手,她不反抗了,三个人一并过去。
离的并不远,这女子却突然又暴躁起来,还有些惊恐,兰蹊抬头看去,迎面走过来了一个男人,看到兰蹊牵着的女人,走过来像是习惯性的抬脚就踹。
兰蹊眼疾手快,赶紧将身边的女子拉开,这女子也不躲,虽然暴躁但是就这么站着,刚才兰蹊手慢的话,结结实实的一脚定会在皮肉上留下青印。
“你……我教训自己婆娘呢,做什么?”这男子本来想骂人,兰蹊看出来了,碍着她身边的来松,说话客气了很多。
兰蹊丝毫不怕,来松不是说他是除了村长家第二好的?直接说道,“来松哥,这女子不是来陪我的,他怎么还打她?”
来松现在正在喜欢兰蹊的时候,别人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替兰蹊说话了,也没什么,主要这是耀才哥。
一个他是村长的儿子,跟他关系还不错,他不想因为这事得罪他,毕竟他刚才也给了几分薄面,没把话说太难听。
再一个,这女人确实是耀才哥的。
来松笑了一下,将手搭上耀才的肩膀,“耀才哥,今晚你和叔都来,坐主桌,走的时候再拿两壶好酒,你看,这好不容易我碰见这么个听话的,又是新婚,你别跟小娘们计较,今晚宴席之前,我一定给你把人送回去,实在不好意思。”
兰蹊将身边女子带远了些,(去你大爷的nd),她心里面骂的挺脏的,但是没人听到就是了。
等那男子走远了,兰蹊身后的女子才停止了颤抖。
来松再看走着的兰蹊,就觉得她不听话了,路上明里暗里警告兰蹊,听男人话,不能顶嘴……
现在兰蹊挺想给他一大嘴巴子的,但是不行,兰蹊只能露出职业假笑。
来松去准备了,让两个人进屋,等门一锁,这女子听到插销声立即吓得颤抖起来,兰蹊将她拉过来抱着她,在耳边轻轻说,“没事没事,这里现在没人打你,不打。”
感觉怀里的人好一点了,兰蹊又和她面对面,一直重复不打这两个字,这女子才安静下来。
拉着她坐到床上,兰蹊给她把头发上的草和体积大一点的土块取下来,她的头发干枯毛躁,就一根破布归束着,还打的是死结。
兰蹊想取开这根布条,她突然又应激,嘴里不断呜咽着,“不……”
看她这样,兰蹊看她口型是不什么,又立即开始重复不打,但是这次她更激动了,兰蹊只能作罢,没有取那根布条。
等她缓好了,兰蹊看着她肩膀的伤,已经结疤了,但是特别丑,皮肉外翻,肯定是伤口没长好就又烂掉了才会这样。
可是兰蹊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的包袱砸到那个老妇,不知道被拿去哪了。
不过还好,这次来松没绑她,兰蹊来到残破的桌子前,将袖子最薄最柔的那层对着缺口狠狠地划过去。
真难扯,兰蹊再次感叹,不对,说到难扯,好像,她还这么扯过袖子,对啊,那个受伤的男的,他不会还在柜子里吧。
兰蹊赶紧过去,那女子正好在呆呆地看墙,兰蹊将柜子拉开一个缝,随即全打开,没人啊,也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但可能刚才人多出不去了,正好又锁了。
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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