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祈元操心的那些事儿对白砚川来说都不值一提。
管他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人进了他白虎寨,想再出去可没那么简单,就是狐狸精托世也得先让他剥了层皮再说!
西山白虎寨位于山坳腹地,就是白家的大本营,是他的老窝!
这人要是能在他老窝里翻出花来,那白砚川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去找老爷子谢罪。
一个站都站不稳当的病美人,就算有些什么小心思,他又如何逃出这山峦叠嶂又机关重重的地方?
与其操心这个,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跟美人多联络联络感情,才不枉他折腾这么一场。
是夜,白砚川抱着枕头犹豫了好大一会儿,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登门。
他倒是不怕别的,就是有点受不了满屋子的药味,实在熏得人难受。
虽然他很想亲近美人,但确实打小就受不了中药的酸苦味儿。
可他要是不去,还怎么拉进感情?还哄人家说是成了婚的夫夫关系,谁家已婚夫妻不睡在一起?
牙一咬心一狠,白砚川捧着沉香炉子推开了白玉的房间门。
“谁?”白玉听见动静,有些警惕。
晚饭后的药已经送过,这是该睡觉的时间点,下人不会随意来打扰,白玉正合着眼睛细想自己目前的情况,听见开门的动静,立刻就要起身。
但他身体虚,动作大了一点就头晕,扶着床缓了一会儿,就看见床榻边立着一双皂靴。
“还没睡?”白砚川把香炉安置妥当,嗅着香炉里暖暖的味道才觉得稍微舒心一些,又挪到床榻边,用着非常熟稔又自然的语气对白玉说道:“里面点,给我腾个地儿。”
白玉闻言,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亏得白砚川一把将人胳膊搀扶住,才没直接从床上滚下来。
白玉的胳膊刚刚挨着白砚川的手掌,便立刻抽回去。
他大概还是想往床榻里面再躲一些,只是白玉担心他要是往里面躲,某人会直接顺势上|床,便生生忍住,僵在床榻边一动未动。
“你出去。”美人的语调低,三个字却干脆利落,是十足十的抗拒模样。
白砚川低头,盯着他看,看得白玉浑身不自在,撑着床榻的胳膊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他很想躲开,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可他不能示弱。
“还不出去!”
见白砚川半天没有动静,白玉没忍住又呵斥了一遍:“我要睡了,深更半夜想必你也没什么要紧事。”
“哼,你也知道深更半夜。”白砚川干脆坐在床榻边,直接开始脱自己的靴子。
一副马上就要上|床的样子。
白玉这次真的惊着了,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没了半点血色,五指攥成拳,想把白砚川从床上推下去,可到底没有真的动:“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砚川脱|掉了一只靴子拎在手里,转过脸看白玉。人长得还是那么美,尤其是朦胧的灯影之下,笼在绯色的纱帐之中,越发美得不可言说。
只是那双眼里却分明多了些不安和担忧,他攥紧的拳头也说明了此刻他非常紧张。
他越是紧张,白砚川就越是得意。
故意凑近了些许,鼻息落在美人的脸上,压低了声音,说悄悄话似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白玉终于还是没忍住,往后仰,拉开了距离。
白砚川便顺势蹬掉了另一只靴子,直接翻身上|床。单手扣住白玉的手腕,直接把人往里一掀,高大威猛的身躯便盖在了白玉的身上。
白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阵阵眼花,那人就抵在他的上方,这人离他那么近,像是层层密布的乌云裹住在他的四周,压得他喘不上来气,而且这团巨大的乌云甚至还带着滚烫的气息,像蚕茧一般将他裹覆在其中,不见天日又挣脱不出。
“记得我是你丈夫,我们该睡在一张床上,你躲着我算怎么回事?”
白砚川低头,看着那双慌乱的眼眸,不仅是慌乱,甚至还有一点俱意。
他在害怕。
这一点让白砚川不大高兴。单手将美人的下巴抬起,白砚川拧眉:“玉儿,我是你丈夫,你不记得别人为什么连我也不记得?我是你的川哥,你总这样,我很难过。”
他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虽然白大城主并未与人有过什么山盟海誓的情谊,但胜在他无聊时也爱看些男欢女爱的本子,戏本子里的词儿稍微改改拿来就能用,而且演得很是那么回事儿。
就好像他真的与人有过什么盟约似的。
“前些日子顾念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我就日日睡在书房。”白砚川说着还委屈起来:“可如今你身子已经无大碍,额头上的伤都好了,怎么还要我睡书房?外面人看见了都说我,玉儿,从前我们感情那么好,你怎么舍得?”
他说得那样情真意切,可惜白玉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人离他实在太近了。
近到白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种霸道的令人窒息的感觉,他好像被一头凶猛的头狼扑倒在冰天雪地里,后背是冰冷的冰雪,面前是那头恶兽,随时都能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他的脖子,一口将他咬死在这里。
白玉只觉得手脚冰凉,眼前一阵阵发花,喘不上来气,他只能看见白砚川张着嘴在不停地说话,眩晕中还带着一些恶心反胃的感觉,白玉的脸色越来越差,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他试图推开白砚川,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堪堪抬起又落下。
“你怎么了?”白砚川先发现了不对劲。
刚把人松开,就见白玉往床边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白砚川人都傻了,看着昏迷过去没反应的人,着急忙慌去掐人中,可惜掐人中也不管用。
白祈元被人着急忙慌叫来的时候心里把白砚川这个臭小子骂了八百遍,不知道轻重的玩意儿,这人还是个病人呢,伤都没好透,而且就他那个身子骨能经得起怎么折腾?果然是没开过荤的混小子,下手就是不知道轻重。
进门就先把白砚川狠狠瞪了两眼:“你怎么他了?”
“你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晕过去?”白砚川着急。
白祈元摸摸脉象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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