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仆宠 雨林吗喽

37. 赠酒

小说:

仆宠

作者:

雨林吗喽

分类:

现代言情

时问微混在人群中回到不夜宫,残骸早被清理打扫干净。

地砖上的血迹在极短时间被刷洗得干净,后来的宾客填满了空地,又是一派歌舞升平。方才的惊叫好似朦胧灯火中的幻梦一场,平添几分戏剧的热闹,对来这里一心买醉的人而言没什么特别。

唯一对此记挂的,是那群九州修士。他们簇拥在惟熙身边,在迷醉的不夜宫显得格格不入,吸引了大部分目光。时问微因此得以隐去身形,放心地缀在身后。

“惟熙道友,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从众人恭敬热切的态度推测,惟熙俨然是这群修士中的领队。而惟熙在人群之中八风不动,颇有些领队的气质。

他只道:“方才的人不知情,恐怕只是个幌子。”

“该死,那怎么办。我们在这等了半个月的线索断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惟熙沉吟,坦然接受众人殷切的目光。眼下,一群人等着他拿主意。

“今夜这一番动静,想来那怪物也等得心焦了,不久便该露出破绽。咱们既已等了半个月,也不争在这一时半刻。”

言辞恳切,不急不躁,倒真让人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登时个个也都没意见了。这模样也叫时问微觉得意外,可见下凡一趟确是磨练人的。

众人商量一番就要散去。

“公子留步。”

熟悉的女声唤住了惟熙,时问微仔细辨认,竟是方才在隔壁屏风后闲话的那个侍女。女声一出,围着的众人识相离去,不乏打趣一两句。

待只剩两人,柔柔的女声响起:“晏郎,方才你追去,可没事吧……”

晏郎?

时问微挑眉。怪不得话本都爱写那天上的下了凡,怎样在凡间被女儿柔情耽搁,这一声娇娇的“晏郎”,多少柔情蜜意,都在里面了。涉世未深的少年,又怎么能抵抗呢。

惟熙声音低低的:“有什么事,到屋里说。”

“可是……”

“这里不安全。”

这一下,时问微也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头,一睹何方神圣。

身旁却很快传来的脚步声,突兀得似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羸弱纤瘦的少年身影出现在她身旁,打断了她的动作。

来人压低了嗓音:“仙主,我回来了。”

时问微收敛神色,话语间尽是威严:“明庶,还记得我与你说过,在外面要叫我什么?”

“时大人……”

“说吧。”

少年抬起头,皮肤光洁如新,一双清亮的眼与多年前那个乞儿有几分相似之处。他的头发柔软蓬松,一如其人气质。

“时大人先前吩咐的事,明庶都已去办了。那宅邸未发现有什么痕迹,走之前又重新封好了。”

时问微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推着手指的骨节。

“……你替我去跟踪一个人,算了,你下去吧。”

明庶等了片刻,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体贴地没有多问,再次隐身在黑暗之中。

而这一来一回,原本在视野中的一男一女没了踪影。

觥筹交错,人影憧憧,暖和的人气骤地显得有些憋闷。

-

不夜宫的事甚至没上京城抄报人的时事小本。

私底下传阅的报上,北关的战事依旧惨烈。天紧着雪,依旧不肯下。有人说,这是皇帝在北关遭遇了不测。也有人说,是上天不满意靖海王亲政,降下惩罚。说这话的人,后来遭遇了更确切的不测,被官兵长枪破肚,肠子漏了一地,挂在城墙外风干了三天。

白天的茶馆挂上了莫谈国事的牌匾,而夜晚的不夜宫依旧充斥着靡靡之音。

时问微又来到了老位置,上来弹琴的清倌换了个人。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起昨天那个清倌的去向,却得到并不知情的回答。

“或是过年去了,或是奔着家里去了,这几日宫里事忙,来来往往的,算不清楚。”

新来的人含笑道,他的琴技倒是比昨日的好,说话时琴声从指尖流淌出来,没有一丝滞涩停顿。

时问微仍旧倚在昨日的老地方。

而那群九州的修士,果不其然又在隔壁屏风后落座,依旧吵吵嚷嚷的一群人。惟熙姗姗来迟,免不了众人一番挪揄。

他语气自如:“没有的事,不过是从小儿一处顽到大的伴儿。她昨日先认出我,我倒有些认不得了。”

“没想到这象姑馆的侍女模样竟也这样标致。”

“你可算了,昨日看那清倌奏曲就你最来劲……时兄竟然是京城人?”

话题轻飘飘地被揭过。

又是一阵谈笑,年轻的修士在哪都是热络快活。笑声未落,侍从端着酒朝几人走去。

笑声最硬朗的大汉奇怪:“我们可没点过酒啊。”

不夜宫千金买醉,几人囊中羞涩,自然紧着来。

侍从笑答:“这是那边的客官送的。”

那股幽微奇妙的异香隐隐又浮现,惟熙猛地起身,屏风后空无一人。

“客官使不得!”“时兄……”

自知失礼,惟熙的手紧紧扣住屏风边,青筋四起。旋过身,又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众人从未见过惟熙这般焦急冒进模样,替他找补:"可是相熟的人?"

惟熙不置可否,只说:“我前去打个招呼,失陪。”

说罢神色匆忙地往外寻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在寻欢买醉的人群之中,惟熙认真四处寻望的模样格外出挑,俊朗少年微微蹙眉,眼中满是热切。便有那些象姑状似不小心地朝怀中跌去,他眼疾手快地将人扶起,脸上的笑礼貌温和却带着分寸。

连时问微看了也啧啧感慨。她早换了打扮,鸦青长裙,面衣遮脸,左右不过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娘子,并不惹人注目。

惟熙冲到街上,面带焦急匆匆走来,时问微也只端正了姿态,不紧不慢地迎面走上前。

错身而过的刹那,一缕长发越过肩侧,惟熙似有所觉地回过头,鸦青色的背影步履稳稳地走向等候的公子。那公子瞥了一直望这边的惟熙一眼,面露不悦。

应当是认错人了。惟熙收回视线。

明庶不善的眼神一直持续到惟熙转身,他这才回头看向遮在身后的人,低眉垂目,按照今日的装扮恭敬称呼:“小姐,用不用我去跟上那人。”

“不必。”时问微摆手,“你照旧去盯之前的地方。”

“我看那人倒是对小姐,心怀不轨。”明庶的眼仍然落在远方,忿忿道。

时问微的脸掩在面衣之下,看不清表情,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记住你娘跟你说的,做好你该做的就是。”

这是敲打明庶管得太多、越界了。

时问微的视线久久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少年低下头,后颈突出一块骨头,那样似曾相识。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气。

明庶是胭脂生的。

当年奉节将军班师回朝,何等风光。胭脂罔顾天界规矩,誓死要下凡嫁给心爱的人。她在时问微面前跪下来,双手护着肚子,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胭脂嫁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