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原本还挣扎的裴载月霎时卸了劲,抿紧唇,眼里含了两包泪,望着嵇迟,一副“被欺负的小孩终于等来大人撑腰”的模样,瞧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师父,这小贼——”
一听形势不妙,温瑕当即一手掐住他的下颚,持剑的另一手手腕一拧,连剑带鞘地抵住裴载月的唇齿,止住他未出口的话,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然后仰头看着嵇迟,恶人先告状,嚎得比裴载月还大声。
“师父!他说我是贼!”
裴载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顿时气得红了眼,扭动得更厉害,差点把温瑕掀下去,同时口中发出愤怒的声音。
“%!@#¥¥”
系统贴心地翻译给温瑕:
【骗子,你这个坏女人,竟敢欺骗我师父!】
【以上,都是他说的,嗯……生气成这样也只会骂你坏女人吗?】
温瑕有点愧疚但不多:【多好的孩子啊。】
一人一统感慨着,丝毫没有反省之心。
“太吵了。”嵇迟忽然道。
温瑕错愕。
嗯?
这反应不对。
下一刻脑门就挨了一个超响的脑瓜崩,整个人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弹射出去,仓促间她只来得及收回天琊,好叫自己不会误伤裴载月,等温瑕回过神时,人已经挂在了树杈上。
【HP:2485/5000】
血条锐减一半。
玩家从满屏【HP-100】和【!!!】的缝隙中,瞧见裴载月也平等地挂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后,安详地微笑。
很好,谁也没有被偏袒。
她跳下树,以剑作拐,三步一瘸地回到嵇迟面前,老老实实地认错。
“师父,我知错了,我不该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嵇迟眼皮抬了抬,没理她稀奇古怪的发言,叫她别装了,道:“我只用了三成内力。”
震惊之余,温瑕看看自己的血条,又看看嵇迟,立刻立正站好,小树一样溜直。
武林盟主实力竟恐怖如斯。
又听嵇迟点评道:“反应还算快,知道用内力护住自己。”
温瑕:“哈哈。”
不,她不知道。
系统邀功:【是我替你上的减伤!】
温瑕点了个五星好评:【谢谢谢谢。】
那边裴载月也一瘸一拐地回来,他仍旧不忘告状,想着刚刚嵇迟说的吵,于是声音压低不少,听起来闷闷的。
“师父,她偷你剑,还偷学剑法,她还去你书房。”
说完,少年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地站在嵇迟身边,等着温瑕这个小贼被问罪。
温瑕跟系统蛐蛐:【你看,我就说他死脑筋。】
见嵇迟投来询问的视线,温瑕马上为自己辩解:“我晚上睡不着,想看看书催眠,我还好心问他是不是也是睡不着,谁知他上来就说我是贼,还跟我动手。”
越说越理直气壮,她点点头肯定自己,补充道:“但我打赢了。”
嵇迟瞥了眼狼狈的裴载月,又打量着毫发无伤的温瑕,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这不是应当的吗?”
温瑕语塞,中译中了一下。
魔教教主打一个无名之辈,打赢了居然还好意思得意。
教主顿时黙了。
好、好像是这样哈。
温瑕心虚地移开目光。
听到现在,裴载月离家出走的脑子终于回归,他瞪大眼,视线在温瑕和嵇迟之间摇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了,小公子十分破防,崩溃地大叫。
“师父!你当初不是说不收徒的吗!”
“你还送她剑!还教她不外传的剑法!明明我都没有!”
温瑕侧耳听着,又支棱起来,克制地抿出一个细微的笑来。
嘿嘿,她是特殊的。
裴小公子看到她脸上甜甜的笑,简直是怒发冲冠,只觉得她在挑衅自己。
想当初他为了拜入嵇迟门下,硬是磨了一个月的时间,对方才松口,可这人才出现几天,不仅哄得师父送出宝剑,竟还亲传她剑法。
那他算什么?
裴载月越想越难过,从“我不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了”想到“成亲当日新娘子逃婚”,伤心事过了个遍,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淌。
他一边拿袖子擦泪,一边反复强调:“明明我都没有!”
系统:【……他今年贵庚?】
温瑕:【十七。】
系统惊了。
温瑕见怪不怪。
打裴载月这条线的时候,她早就震惊过了,剧情里他很容易哭,高兴要哭,难过也要哭,被逃婚会哭,被表白了也会哭,情绪丰富得不像话,完全就是被家里惯坏的小孩。
但武林盟主不会哄小孩。
“十日内,你能在你师妹手底下走过十招,我便教你。”
“真的吗?!”
裴载月得了承诺,又惊又喜。
嵇迟没回他,只看着温瑕,以口型威胁道:
若是他赢了,你便哪来的回哪去。
温瑕:“?”
和她有什么关系?这就是责任外包吗?
行吧。
反正三天后她就能读档了,大不了翻车她就读档回来重打。
“那便请多多指教了。”
温瑕吐出一口气,很快又扬起笑脸,恶作剧般拖长了语调。
“师——兄——”
“谁、谁是你师兄!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裴载月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惊一乍的,还嘴时试图恶声恶气的,可真正说出口时语气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细看下,还能看到少年隐隐发红的耳廓。
【裴载月好感+10】
温瑕:“……”
就这么喜欢当人长辈吗,这小子。
处理完小孩打架,嵇迟环顾一圈庭院,抬脚把裴载月踹到温瑕身边,冷酷无情道:“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收拾干净的院子,听明白了吗?”
裴载月想起自己的杰作,讷讷地点头。
嵇迟还记着温瑕进过书房,便没再多言,转身进屋,随着他踏步进来,屋内烛灯依次燃起,暖光透过明瓦,将庭院照亮了几分。
少年期期艾艾的声音传进屋内。
“你怎么知道我姓裴,师父和你提起过我吗?”
温瑕漫不经心地回他:“嗯,师兄好聪明哦。”
嵇迟心说哪来的骗子,没再听她糊弄裴载月,扭头三两步检查完室内。
扶椅的位置动过,书架上的书也被抽出来看过,反而涉及机密的一概没有被动过。
的确如温瑕所言,她来书房看书。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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