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一又拿出来一个，凤梨味的，嗯，这下子舒坦了！
一些列动作仅用了两秒。
“再说了，”她含混不清地说，“我跑得比子弹快。”
叶眠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苏十一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布包，扔在他膝盖上：“拿着。”
叶眠打开一看，是一柄折叠弩和两盒精□□箭。
“京市离这里还有上千公里。”苏十一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这一路上，死掉的人会比活着的丧尸还多，我总不能24小时盯着你吧？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叶眠握住那冰冷的弩身，手指微微发抖，“我，害怕。”
“害怕就对了。”苏十一说，“不害怕的人死得更快。”她看了一眼后视镜，海市的方向，天空中还泛着一抹诡异的紫红色，“走了。”她踩下油门，“到下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叫我，我先眯一会儿。”
叶眠愣了：“你开车怎么眯？”
“闭一只眼睛眯啊，这都不懂。”苏十一歪头看了眼叶眠说。
“......那不然换我来开？”
“那等会儿吧，我累了就换你。”
......
面包车在漆黑的国道上行驶，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泥泞的路面，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荒原上枯草和泥土的味道。
苏十一嘴里含着棒棒糖，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拍，叶眠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握着那柄折叠弩，侧头看了她一眼，车里的光线很暗，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此时的她一点都不像那个传说中的“女杀神”，反倒像个普普通通的、有点懒散的、不太着调的年轻小姑娘，但她确实救了他，不止一次。
叶眠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无边的黑暗，“苏小姐。”
“嗯。”
“谢谢你。”
苏十一没有回答，但她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点，沙沙的白噪音里，似乎夹杂着什么遥远的、若有若无的音乐。
“轰隆！”毫无征兆地，大地再次颤抖起来。
苏十一猛地踩死刹车，差点把嘴里还没嚼碎的棒棒糖咽下去。
“咳咳咳......”她拍着胸口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什么玩意儿！吓死我了！”
叶眠死死攥着弩，脸白得像纸：“地震？还是海啸？！”
苏十一没回答，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推开车门，站在泥泞的路面上，眯着眼看向远方。
风里有一种声音，不是丧尸那种低沉的嘶吼，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远处，荒原的尽头，无数双猩红色的小点在夜色中闪烁，正朝这边涌来。
“不是丧尸。”苏十一皱起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还剩一小半，舍不得扔，她又塞了回去。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十一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红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跑？不一定跑得过；打？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但不管怎样，站在路中间当靶子肯定是最蠢的选择。
“下车。”她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啊？”
“啊什么啊，下车！把车上的东西都收起来！”
叶眠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将车里的东西收进空间，然后手忙脚乱地跳下车。
苏十一从空间里摸出两桶汽油，绕着面包车泼了一圈，又往周围的地面上泼了不少，汽油的味道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刺鼻但让人安心。
“苏小姐，你这是要烧车？”
“烧什么车，车多贵啊。”苏十一白了他一眼，“烧油，不是烧车，车待会儿还要开呢。”
她从口袋里摸出防风火柴，“轰！”火圈腾起，橘红色的火焰在夜色中跳动着，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几步，火舌舔着地面，但没有烧到面包车。
苏十一泼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车轮和油箱的位置，只在外围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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