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朴实的语言,做实姜于归和林晏在清溪镇亲密的过往,紧接着用意识到说错话的惊恐,尖锐的,赤裸裸的挑明了姜于归如今身份的转变,从林晏的红颜知己,变成了容璟的侍妾。
这样强烈的对比,甚至不需要用多语的指控,就足以在所有人心中勾勒出一个水性杨花,攀附富贵的形象。
嗡——
暖阁内瞬间炸开了锅!
方才还只是隐晦的打量和窃窃私语,此刻已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
“我听父亲说过,慕容大人去清溪镇查案的时候,确实用的林晏这个名字。”
“天呐......原来还是个商贾女子,竟曾抛头露面开酒肆?”
“我就说嘛,来历不明,果然不清白。一边和慕容公子牵扯不清,一边又攀上了容世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清冷一个人,竟如此......如此不安于室。”
“慕容公子这才落难多久?她就急不可耐的另投高枝了,真是......啧啧。”
那些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从四面八方射来,永嘉公主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而永福公主则是微微睁大那天真的眼睛,仿佛也被这意外的真相所震惊。
姜于归孤立无援的站在中央,感受着鄙夷,讥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着所有人的道德审判。
姜于归知道,现在任何的辩解,在这位有乡邻作证的证词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那几乎就要被无形压力压弯的脊梁。
在满堂的指摘与非议声中,姜于归缓缓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欲死,也没有泪如雨下,只有一种经历过风暴洗礼后的异常平静。
她没有去看那个演戏的小厮,也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她的目光,越过众人,再次平静的迎上了永嘉公主那双带着审视与冷嘲的眼睛,以及永福公主那看似无辜,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眸。
就在那青衣小厮跪的告罪,暖阁内议论声如蚊蝇嗡响,所有人都以为姜于归会羞愤难当,无地自容之际——她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恍然,一丝无奈,甚至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扰。
她并没有去看那些指指点点的千金,反而将目光重新投回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身上,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姜于归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仔细打量他:“哦?是吗?没想到,我在清溪镇经营酒肆那会儿,竟这般受你关注?连我与哪位友人同行,都被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姜于归刻意加重了关注二字,语气里的意味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位......小哥。”
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像一把柔软的刀子:“我每日在酒肆迎来送往,见过的乡邻没有一千也有数百,实在记不清每一位,若你当初真有心,大大方方来我十里香喝杯水酒,与我姜于归正大光明的结交,我自是欢迎。只是......”
话锋在此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全场,将众人那惊疑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脸上适时的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扰与不解的神情,眉头轻轻蹙起,仿佛遇到了一个让她十分想不通的难题。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时过境迁,竟会在这盛京城,在公主府的宴席上,听到你用这般......引人遐想的方式,来提醒我这些陈年旧事。”
说到这里,姜于归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这倒让我有些苦恼了,莫非是当初无意中拒绝了哪位的心意,才惹来今日这般......特别的惦念?”
姜于归这番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清水,瞬间炸开!直接将那小厮的证词,从揭露她不贞的铁证,扭转为因求而不得而进行的恶意造谣!
众人知道姜于归这话带着故意的曲解,可是看着她们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
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方才那些鄙夷的目光,此刻都带上了惊疑和重新审视的意味。
是啊,一个普通小厮,在清溪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为何会对一个酒肆老板的行踪如此了若指掌?若非别有用心,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永嘉公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永福公主那天真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姜于归却没有停下,她抬起眼,目光不再局限于那小厮,而是朗声开口,声音清晰,足以让暖阁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那份疑惑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不解,目光扫过在场那些脸色难看的千金贵女。
“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我听闻皇帝陛下仁德,体恤百姓,更知女子立世不易,早已明示,我大靖女子,只要遵纪守法,便可凭自身本事经营买卖,养活自己,乃至光耀门楣。此乃陛下圣心,亦是国策。清溪镇远离盛京,可皇恩浩荡,亦能泽被,民女方能凭一双手,开一间小小酒肆,安身立命,从未觉得此事有何不妥,乡邻亦觉寻常。”
她的目光带着真诚的困惑,缓缓从几位刚才非议她商贾女子的千金脸上掠过:“怎么到了这天子脚下,在盛京城内,在诸位深受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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