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不可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沈奉：“你猜。”
探子：“我觉得你在忽悠我。你们大雍这两年多灾多难，并不好过。”
沈奉：“那你知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当年外族联合战败之际，大雍也才天下初定，而今大雍太平了多少年，早已今非昔比。”
探子沉默片刻，道：“你一个小小的兵，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沈奉：“我们军营里的兵，人人都懂这么多。我们这些小兵都懂，你觉得上面的将军们会不懂吗？”
探子感到心惊。
探子又问：“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外族都在传，说你们大雍的皇帝也来了。”
沈奉：“我还知道，你们就是为这事来的。”
探子否认：“我们怎么可能是为了这种事来的，我们就是奉族王的命令来给你们送东西的。”
沈奉：“哦？是吗？”
探子：“只不过是恰好说到这件事而已。”
沈奉：“要是皇帝真在这军中又如何，你们外族难不成还要联合起来对他动手不成？你怎知他不是在等你们动手呢，一旦你们先动手，破坏了外族与大雍之间的平衡，说不定他就有理由把你们全灭了，也好彻底解除西北外患。”
探子：“……”
探子：“不会吧，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沈奉：“是你知道得太少了。”
探子：“那你们皇帝到底在不在军中？”
沈奉：“你看我像吗？”
探子不由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他，来一句：“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兵，却敢做这样的梦，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周正不满：“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这么看不起人！你不还是个小小的兵！”
探子又看了看周正：“别说他了，你看起来比他还不如。”
外族人把东西运到营中的空地处，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军营里的军机重地，他们只能从一些西北兵口中打探情况，然后回去如实地向自己的族王汇报。
探子们打探到的情况基本都一致：他们询问西北兵，外面传言的大雍皇帝在军中究竟是不是真的，结果西北兵的回答大差不差——我们大雍的皇上很傻吗，还是说你们很傻，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要信。
只有一个探子探出的内容不同，他把跟沈奉的谈话原原本本地禀告给族王，并道：“听他的语气，仿佛大雍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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