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本想着从洞穴而出,可没想到刚将箱子搬开后却发现这早已被挖开的洞穴像是根本没存在过般。
她疑惑:“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话落,她自然很快就想到了温叙白所说的那些。
本就持于某种怀疑状态,但未曾想到仅仅只是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就足以让她完全信服。
因为昨日她特意来此处观察过这洞穴,所以才知这些事情的奇怪性。
她淡然好几分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尴尬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或者说我们该如何去做?接下来都听你的!”
温叙白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从半掩着的窗户看去,只提议道,“若不然我们先出去看看。”
晏青眯眼看着外面的情况,发现外面院中之人似乎是早就身影定在原处,和屋内此二人的情况可是所差不多的。
她随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物,稍有些紧张的跟他出了屋子。
整个院中看似摆放了不少的红色绸缎,也自然也有不少箱子嫁资,看着如是说不出来的庞大。
晏青晃晃悠悠的扫视四周,提着裙摆很快便走向主厅。
主厅中的阿父和阿娘也愣在原地,但此二人所站着地面上竟然有墨迹,而且此墨迹不靠近根本发现不了。
晏青一靠近似乎是一心都放在阿父阿娘身上,丝毫没有多注意地上的情况。
温叙白警惕的看向四周,他自然是在注意其余的情况。
现此情形,他第一想到的是那所谓的李公子在何处。
自然而然也在想此画中的人要真都是从外面所拉进来,那为何没人来大理寺报案呢?
温叙白正在思索之时,只听见正厅中传来声音。
他第一时间抬头望去,发现墨渍似乎是从地面而出。
那原本所存在的夫人和老爷在眼中快速消散,更甚至消散的身子形成墨渍后快围住晏青。
晏青应是第一时间未反应过来,所以说被墨渍所缠住。
等回过神来后,她自然不坐以待毙。
只立马站起身子看向四周,看着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能救自己。
却发现看向四周眼中跳跃的火烛令她格外觉得格外有些奇怪。
愣神之际,温叙白几步一跨,立马便拿起此火烛点燃牵住她的手,很快点燃墨迹。
墨迹在扑簌的火烛下逐渐消散开,可这火烛好似并不是想要完全驱散墨迹。
而似乎像是刚火烛所点燃的那小块地方正也受到火烛的侵蚀后化成一阵阵墨迹,快速消散开。
“这是什么?”晏青似乎是现在才回过神,她略有些好奇,“这东西难不成就是火烛?”
话落,温叙白能明显感觉到他怀中的她身子似乎是在微微不停的颤抖着身子。
“未曾见过?”
“我们晚上是不能点灯的,若是说火烛点燃会摧毁一切。”
晏青看着惊心动魄的这一切,总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还有些忍不住的抓紧了他的衣袖,见着火烛肆虐地面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未烧干的墨迹似乎在混乱中又和一旁的墨迹快融一起。
“原来如此…”她叹气,“你这公子说的话我倒真是所明白了,自然是没想到我在此处生活如此之久也原来都是假的。”
温叙白耐心纠正,“自然不是如此,你在此处所待着的时间还不过两日。”
“什么?”
“你姓晏,只是一间餐铺的普通娘子罢了。”他自然是继续补充。
晏青起初以为只是这位公子是外面进来的,可未曾想到的是她也是从外面进来的。
对于今日这段所提出来的这段记忆来说对于她来说似乎是第一次听到。
她一愣,自然又觉得今日之事较为麻烦。
“不用担心,我们定然能出去的。”
“嗯,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她说的不是假话,抿唇低哼声。
她紧张的抓着温叙白的衣袖,现想着打算既然此事已经过去,倒不如此时先坐稳住身子想着办法继续。
她不能只让眼前的这位公子专门做这些。
可刚松手,温叙白的身子似乎是未有她的支撑竟然有些晃动。
全身无力,尤其奇怪。
晏青这时才看他,伸出手扶住他的手臂:
“温公子,怎么了?”
温叙白似在书中看过的与在画中世界亲身经历还真有些不同。
没想到只经历过不到一日半的时间就已经算是如此困难。
他咳嗽声:“画中世界的精怪吸收人的精魄后就是如此,不用担心。”
晏青好奇问,“我也是从画中进来的,那为何我没受影响?”
温叙白摇头,他也不知。
书中并未写过。
“罢了,先不想了。”晏青担心地看着他。
她神色忍不住多晃动几分,“既然这李公子知道自己已经出现,那么肯定肯定是不会再打算的暴露自己身份吧。”
“或许…既然事情是从我府上发生,那自当是有可能此人还在。”
她说完这话,反自己一人打算继续了解这些事情。
毕竟府上她最明白。
她笑:“万不用担心我,我一人能解决。”
温叙白自然还是担心,他自然是不愿意拖后腿的。
在刚上天成山的那段时日,他每日勤学苦练。
虽自己师父告诉自己这些潜心修炼才好,但见着四周的和他一同上山的弟子早早的便有了进步。
或去四周小精怪的丛林中杀妖也绰绰有余。
而他不一样,他如此修炼也只会画画符咒。
唯独此符咒画倒是画出来了,可也只是被夸赞过画的极好。
得到的评价也只是“画得极好”。
至于能不能用…那就另当别论。
拖后腿这三字也算是对于他的形容。
晏青当真是从刚才的害怕中缓和了不少。
她只叉腰,笑道:“我说不担心自然不是假的,毕竟这府上上天入地就有我一人做到。”
“等我去寻寻…”
她一连说了不少的话,温叙白只觉得有些头昏脑胀,不过正抬手之时就已经只看见个背影。
他长喘口气,还真的从未想到进入画中世界是如此的感觉。
*
画外的寺庙之中,卫厚鹤果真就见到了只有一正厅前坐着好几人,离那画师隔着一块深色的帘子。
此帘子虽然迎风飘扬,但不过帘前站了两位小厮。
小厮守着,应该不会将帘子后的情况全部所展示出来。
反倒是外面的人的确是在怎么竖起耳朵也应该不会太会听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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