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景龙看来,贤亲王的任何说辞都是在推脱,为自己的不负责任,为淳于氏的罪行而推脱,他目前根本就不管殷景龙是否相信他这番说辞,他试图葱殷景龙口中得知殷景珩的消息。
“你和珩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都说双生子是会心有灵犀的,你兄长若是真的出事了,为父相信你也不会坐视不理。你兄长失踪的这几年,淳于王妃每日以泪洗面,除了派人去寻找,每日天未亮就起来烧香拜佛祈祷你兄长平安归来,所以......就当为父求求你了,能不能告诉我们珩儿的下落啊?”
一向趾高气昂,看不起他的贤亲王竟然为了殷景珩的下落而低声下气的求他,这声“龙儿”也有多年未这般叫过他。
殷景龙拿开贤亲王拽住他衣袖的手,掸掸袖口:“前些日子我从雪山归来,带回来的不仅仅是神女的塑像,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自称是兄长之妻,我想她应该知晓兄长的下落,父王若是不介意,可以随我走一趟王府,您想知道关于兄长失踪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亲自问问那女子便知。”
于是,在宴席结束后,贤亲王和晁阳公主随同殷景龙来到了胤王府。
被关押在王府地牢中的闵含玉此刻正和里边的铠甲兵交谈着,她自述雪山守陵族的人都擅长占卜把脉,于是骗那铠甲兵为她解开四肢的镣铐
铠甲兵起初还存疑,但细想雪山都有神像这种神秘之物,那里的人有些异于常人的本领也是正常的,因此解开了她的镣铐。
含玉窃喜,自己离逃出地牢又近了一步。
那铠甲兵问她:“你自称会占卜把脉,那你帮我算算我能活到多少岁?何时才能得到王爷的赏识晋升为副将?”
“手给我”,含玉伸手道。
她那雪白纤细的手指在铠甲兵的手腕上轻轻跳动,闭眼静默时和他们中原那些卜算子的江湖术士有几分相像。
“闵姑娘,如何了?”
“莫吵,我正在问神女。”
“哦哦,是那神像的真主么?那你可得帮我仔细问问她。”
铠甲兵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她和神女之间的联系。
片刻过后,含玉脸色凝重,看着铠甲兵的时候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问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那铠甲兵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己会出什么事,。
“神女问兵卫大哥贵姓贵庚?”
“回禀神女,鄙人辛氏,名大,刚过而立之年,家有一妻一子,还有......”
含玉打断他:“够了够了,没问你的不要回答。”
铠甲兵又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地坐着,等待她再次发话。
哪知她他等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神女有言,辛大的命数占卜是大凶之兆,近日恐有杀身之祸。”
“什么?杀身之祸?是何人要杀我?那神女可有说如何才能避免吗?”
铠甲兵辛大寻思着自己一向行事小心翼翼,未曾结过什么仇家,到底是何人想害他?
含玉摇头摆手:“神女说天机不可泄漏,我不知是何人要害你,但避免之法倒不是没有,神女提过厄运转移之术,简而言之就是找一个将死之人当作替死鬼,你和他互换身份便可。”
辛大陷入为难之境,这让他上哪儿去找将死之人呐?
“天子脚下不可触犯律法,杀人是要偿命的,我虽想替自己解除灾祸,但也不想为此而害死别人呀!闵姑娘,神女可有提过其他避祸之法?”
含玉一边踱步,一边沉思,“你倒算个有良知的善人,不像你们家主子那般狠毒,神女虽未提及具体如何避祸,但我这儿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只是需要你涉险去将他带过来。”
“姑娘说的是谁?”
“那将死之人最好的现成的人选自然是你们那位珩将军。”
辛大被吓得摔了一屁墩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可那珩将军可是王爷的亲兄弟呀!更何况珩将军如今下落不明,我又要上哪儿去找他呢?”
“珩将军他不在这座王府里吗?”
“闵姑娘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珩将军早在几年前就失踪了,咱家王爷也找寻他多年,怎么可能会在王府里呢?”
含玉摇头否认,始终不愿相信铠甲兵的话,前世的阿江自新婚夜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来才知晓他是被殷景龙软禁在这密不透风的地牢之中,可为何这里的铠甲兵却对此事毫不知情?
“这是神女给你提示的唯一能够脱险的法子,你可不许对神女撒谎,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辛大瘫坐在地上两腿发抖。
“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又岂敢对神女有半句谎言?若是能设法找到珩将军来为我脱险,让我做什么都愿意,闵姑娘再帮我问问神女,想想法子吧!我年纪尚轻,又上有老下有小的,还不想死啊!”
辛大当真以为自己将死,哭声响彻整座地牢。
恰巧殷景龙归府,闻及他的将死之言,怒遏:“是谁准许你解开她的镣铐?本王看你并非不想死,而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吧!”
辛大瞧见自家主子突然出现在身后,又被吓得魂儿都丢了,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跪地求饶。
而殷景龙却懒得理睬他,他径直走向含玉:“你倒是挺有能耐的,什么神女之言,也就能骗骗他这种蠢货。”
含玉啐了他一口唾沫,斜眼不看他,只听见他那冷笑声仿佛地狱里的黑白无常回荡在地牢中。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兄长团聚吗?不惜编出这种荒诞之言来骗出他的下落?”
含玉本想与他争执一番,看见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面生的人后,她不敢轻言,暗自揣测那些人的身份。
“龙儿,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从雪山带回来的神秘女子?她当真是你兄长之妻?”
上一世的含玉被关在王府里的那段时日或多或少的对殷氏皇族有所了解,这一次她大致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能如此亲切地唤他的人除了他父亲贤亲王还能有谁,那么跟在贤亲王身旁那位身着华服的高贵夫人便是淳于王妃了。
淳于王妃见到含玉的那一刻,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声质问她:“你几时和珩儿成的亲?珩儿现在又在哪儿?”
含玉指着殷景龙,冷言答道:“我也想知道阿江在哪儿,可阿江如今的下落只有殷景龙知晓,你们问我作甚?”
“你可别胡说,本王可从未在雪山上见过兄长,兄长可是在与你成亲之后失踪的,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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