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珩掐她肩头拽到自己身前,小声道:“此处不宜多说。”
“没想到杀人魔太子也爱惜自己清白名声?”
萧烬珩挑了一嘴角,轻蔑道:“你只需扮演好孤的女人,其余你不必多忧心。”
暮焉抽开被他掐住的肩头,蓦然一阵酸痛。
这家伙,还真不知怜香惜玉。
回身,暮焉看着跪地的小穗,“你起来吧。”
“小穗受姐姐的恩庇免于一难,小穗希望能留在姐姐身边服侍姐姐一辈子。”
“不过举手之劳,小穗你应该有你的路。”更何况,她报完仇随时就会离开此地,怎能让她被困在东宫一辈子。
小穗把脸垂下:“小穗不求任何报酬,只需一味付出便可,若是不能跟随姐姐报恩,小穗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小穗心地良善,或是先将收她在身侧,走时再一并将她带走,暮焉心思动念时,突然背后响起冷不丁的声音,“我不同意。”
“堂堂纨绔太子,东宫多一个女子又如何?”
小穗脸色一变,“太……太子……”
暮焉解释道:“忘了告诉你,此人正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杀人如麻,残暴至极,何人不知。小穗慌张下跪磕头,“参,参见太子殿下……”
“这人是我要收的,要我在你东宫的是你。我收我的人,你收你的人,而且随身携带何物,怕是殿下无法摆脱。”
暮焉扶起小穗,将大衣披好,“走,我们回东宫。”
此生能够如此有理有据反抗他堂堂太子的,她还当真第一位。
“真放肆。”
*
夜色落幕,东宫甚是寂静。秋风萧瑟,穿过窗台摇晃烛光。
暮焉帮小穗擦拭伤口后便让她先前去歇息,屋中便只剩暮焉一人。
正盘算着今日之事,蓦然一个身影落在暮焉身后。
“姐姐。”
暮焉回身,满上茶给到池隐,“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池隐接过,毫无生气的脸色宛若棉花溶解,倏然灿烂,“谢谢姐姐。”
凡能看到池隐笑,暮焉心中便是舒畅,只要他心思不再黑暗,一切皆是希望。
今日出门时,池隐先是大概摸清楚了整个东宫的布局以及侍卫的巡查换班时间,等下次出行,池隐就有机会寻找解药。
回来时,暮焉让他偷偷去搜集钱厚斋的情报。
“可有查到什么?”
“查到了姐姐。钱厚斋是户部尚书,管着朝廷钱粮赋税。此人常爱哭穷,却少在百姓面前露面,擅于标榜公平清廉,实则背地糜烂不堪。”池隐没再说下去,递出书简,给到暮焉。
暮焉打开书简,里面记录钱厚斋不为人知的荒淫无耻。
“这钱厚斋向来隐藏得极好,除了朝廷之人,普通百姓根本不知他的长相,所以才能在外为所欲为。只是……你能查到这些作恶,为何从未听闻有人反抗钱厚斋的不是?”
“那些反抗钱厚斋的基本都被他……杀了。阿隐这是从一个当年被迫替钱厚斋赎罪的百姓那里得到的情报。”
“赎罪?”
“钱厚斋涉及的事,不止赈幼粮。”
暮焉了然。
钱厚斋这般高官达贵的,能够轻而易举抬出那么多黄金白银,必然贪污不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即便是鞋子湿了,他还有得代替也不足为怪。
只是,“他不应该如此对待幼女寡妇!”
暮焉狠狠一锤于桌上。
“姐姐,可是恨了?”
池隐盯着她紧蹙的眉头,一双充斥火气的目光回望他,“我怎能不恨!三年前南方水患,他不但将赈幼粮以霉粮充数,更是残害无辜之人,欺负幼女!”
“既然姐姐恨了,此人必定活不过今晚。”
池隐给暮焉满上茶,轻声轻语道:
“还望姐姐不要生气过度,怒火伤身,世间之大,总归会有坏人存在。而我们不必过于拘泥于此,毕竟,我们的任务只是要查出当年的真相,不是吗?”
池隐说的不无道理,她来此只是为了爹娘死因,不需如此气愤不关乎于自身的事。暮焉眉头悄然松开,抬眸颇为欣慰地望着池隐,
“前些年都是我在开导你,如今轮到你了。你长大了,阿隐。”
该说不说,之前她总是把阿隐当做小孩看待。今夜恍惚觉得,他已是一副逐渐成熟的男人模样,逐渐深邃的五官以及不断散发出成熟的气质,似是一棵本在她抚养下的小树,倏然顶天立地而生。
“往后,让阿隐保护姐姐一辈子。”
“暮姑娘,歇息了吗?”
骤然门外传来信元的声音,池隐眨眼不见踪迹。
暮焉整理情绪,开门。
“如此深夜,信公子可有何事?”
“殿下想见你一面。”信元不忘往屋里瞧去,虽无人,却看到了两个茶杯。
暮焉移步挡住他的视线,“既然要见我,为何要往我屋里看?”
信元收回眼神,侧身,“请。”
*
渊澄殿如同以往幽暗,暮焉行礼,礼貌道:“参见殿下,不知如此深夜殿下找我来是有何事。”
高高在上的萧烬珩撇过一眼,抬手拍拍身侧空着的位置,慵懒道:“来,与孤玩玩。”
暮焉不屑,但为了后方计划顺利进行,顺从他。
宝座不大,落座时与他衣角紧擦,暮焉嫌弃往旁移去,“你想要做什么?”
怎料这人突然靠近,“我就想知道,明日我可否会收到钱厚斋死亡的消息。”
暮焉侧脸,对上他暗沉的目光,“你是在怀疑我?”
“毕竟,若是他没死,要死的人就是你。”
暮焉撇过脸,“我不懂为何每次殿下要与我说话都靠的这么近。”
萧烬珩嗅着她身旁味道,清新荡漾。信元从旁人处接过药碗,给他端来。
萧烬珩闻着这常年未变的味道,头疼欲裂。
“你知道作为一个疯子有什么好处吗?”
“不知道。”
萧烬珩盯着那碗药,“疯子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杀人。”
“……”
萧烬珩一口咽下苦药后将药碗摔地,紧接拥过身旁女子,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极力嗅其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厌恶伴随他多年的药味,可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药虽能解一时的毒,却永远无法抑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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