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莉桦,18岁,福建来的,是不是?”
门口一个男声传来,傅莉桦只能勉强起抬头。
困,渴。
她舔了舔嘴唇,干得似乎一张嘴就要裂开。
来人看见傅莉桦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竟还挂着一抹微笑。
强烈的白色灯光下,他脸上横肉四现,圆而大的眼睛里塞满了贪婪,嘴唇厚实,但始终紧绷,似乎在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让傅莉桦不痛快。
傅莉桦眯着眼睛,努力分辨面前来人,过了2秒,她全想起来了。
是上次那个帕维官员的手下,傅莉桦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口音奇特,不像是中部人的口音。
傅莉桦点头表示回答,尽管已经十分疲惫。但依旧强撑着点头。
所有的问题依旧和前面人问的一样,只是设置了一些问题让她猝不及防。
比如“谁带你来这个学校的。”
又或者“教的书是谁给你们买的。”
每一个问题毫不注意便可以牵扯出后面的一个又一个坑,傅莉桦干脆沉默,双手放在腿上,不再回答,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她、林安、学校的其他老师要被分开安置了。
很明显针对每个人有不同问法,而和傅莉桦相关的敏感话题便是与谢清秋,他试图一步步引导,让傅莉桦无意中透露一些不得了的信息。
然而,见傅莉桦无论问什么问题都不会回答,脸上带着怒意:“傅小姐,我这是在审讯,请你配合。”
傅莉桦微微一笑,回复道:“抱歉,我刚学暹罗语,听不懂太多词。”
对方明显压制住怒意,深吸了一口气:“傅小姐,你这样我们是可以定罪的。”
话音落下,傅莉桦却依旧装傻,低着头,脑子却不断地转,现下,只要她咬死听不懂,无论如何都能拖延一点时间的。
“砰”一声,那人厚实粗壮的手奋力拍在了桌面,铁制的桌子发出了一声强烈的爆鸣,傅莉桦被吓了一激灵,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
“你再不说话试试!”对方恐吓。
傅莉桦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被单独审讯过,也不知道如何去保持镇静,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珠。
“我不知道。”傅莉桦说道。
“你真是要我们动刑?”对方开始在角落里寻找一些刑拘,大的、小的、铁制成的、皮制的、断手的断脚的,应有尽有。
傅莉桦开始慌了,她在这一刻,只能手握着胸前的佛牌,祈祷真的有神仙来救命。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面前这个人看起官阶不高,但官架子一点不低,傅莉桦的沉默明显激怒了他,眼看着就就要动用私刑时,门口适时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
敲门声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傅莉桦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一点。
她知道,若是内部的人,那么进来时应该是和声和气地来,反正大家都是同事,暹罗人又喜欢讲着表面和气,自然是不会如此暴躁叩门。
唯一的可能,那便是和自己有关,她猜测。
两声过后是更急促敲门声,敲门的人似乎用全部的力量砸向门,声音大到无法忽略。提着刑具的人只能耐着性子去打开门,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铁门悠悠打开,傅莉桦在脑海中想了千百个人,可能是万帆,可能是九叔,再不济可能谢清霖不情不愿地过来。
但绝对想不到是谢清秋。
此时谢清秋穿着一件蓝色衬衫,衬衫纽扣开到了胸前,衬衫袖子卷上了手臂,汗津津的胸膛若隐若现,原本做得十分得体的发行,此时几簇发丝耷拉到了额前,顺着发丝,可以看见他发红的双眼以及几乎可以杀掉人的双眼。
此刻正喘着气,目视着眼前的人,像是在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和体面而表面温和的谢清秋认识这么久,傅莉桦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谢清秋会以这种
“你是谁?”那小官员问。
谢清秋没有理会,径直快步走向了傅莉桦。
他的身姿很挺拔,走起路来器宇不凡,似乎没有人敢上前去拉住他。
傅莉桦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泪几乎同时飙了出来,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没人发现。
因此,见到谢清秋时,她有种见到自家亲人的感觉,赶紧迎了上去:“我什么都没说。”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仿佛早就预料到谢清秋真的会来找她一般。
“我来晚了,端端。”谢清秋摸着傅莉桦的头,好像感受到她的惊吓,低声安抚道。
傅莉桦没敢哭,压制着自己的眼泪,喉咙却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谢清秋揽着傅莉桦的肩膀,试图用宽厚的手臂让傅莉桦短暂地呆在一个他制造的安全空间里,接着便把她带出这个压抑而冰冷的空间。
那小官员依旧不依不饶:“谁让你走的?”
说着就要追上去,但谢清秋只是一个眼神与一句话,便让他定在了原地。
“你确定能承担得起把我留在这里的后果?”
话音落下,那人见谢清秋气质不凡,气焰瞬间弱了下来,也不敢胡搅蛮缠,谢清秋与他上司的私人恩怨也只能先放在一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走了出去。
走出大门后,傅莉桦才发现门口的钟表上清楚写着现在已经凌晨3点,也就是从下午到现在,傅莉桦已经被软禁了整整十几个小时,期间一口水、一口饭都没有,就这么关着,早已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大大小小的办公室与审讯室,只留着点点小灯,看起来很是阴暗。
反观一旁的谢清秋,至始至终面色严峻,只是懒着傅莉桦往前走着。
傅莉桦脑子里曾幻想过与谢清秋再次见面时会是怎么样一幅光景,兴许是延续先前的状态尴尬点头,又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早已没有了不自在的感觉。
但她从未想过,谢清秋会以这种解救自己的角色出现。
“有动刑了?”
谢清秋冷不丁问道。
“没……没打,他刚拿起来,你就来了。”傅莉桦话都说不太清。
见她舌头干得直打结,谢清秋也不多问,默默地把她带到了门口。
天色大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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