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要问江月盈,如何才能彻彻底底拿捏住一个人。那她肯定会告诉你,一定要在对方从绝境中脱身,许诺给她一个最渴望的馅饼之际,又让她知道,这个馅饼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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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洗洗澡,早点睡。”刘老婆子扶着门槛,精明的眼睛在厨房里忙活的春叶身上不住的看。
当初就是图买个丫头能给家里做事,长大了还可以给家里续香火。
别看刘成才这个抠搜的老头子,一天到晚说春叶这个贱蹄子是个光吃饭的赔钱货。实际上买个丫头,可比给刘富去正儿八经提亲讨媳妇要便宜的多。
农村灶台靠着柴火做饭,春叶拿着一个矮脚小板凳,麻木地往里塞着木柴。听见老太婆这句刻意提醒的话,眼睛闪了闪。
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但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测,她还是假意擦汗掩盖脸上的冷漠:“今早我看见地里的瓜架倒了,我今天晚上还要去砍点树枝回来,重新修一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弄完呢。”
.........
[这个瓜架早不倒晚不倒,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岔子]
这又是父子两受伤、下不了地的,现在好好的瓜架又是莫名其妙地塌了。
刘老婆子有些怀疑是不是有小人见不得她们家好,来作祟。
但是自从春叶来了后,她其实就没怎么干活了,但凡那父子两不在,活儿都是春叶做的。
春叶没说话,只是用力的往里怼柴火,火星子不住往外冒,一阵一阵的热浪向外席卷。
这大晚上的,又是砍树枝、又是去抬架子,麻烦的很。所以只是简单纠结了一下,刘老婆子就装模作样、果断改口:“那可不成,这个时候正是吃瓜的日子,这要是把瓜藤压坏了就没的结了。那你还是去修那个瓜架子吧。”
“你也是,之前搭架子的时候就不能插深一点吗?要是当初整的牢一点,现在又怎么会要返工呢!净不做点好事。”
“你做快些,他们早就饿了等着吃呢.....别偷懒,不然少不得一顿骂的。”
说完,她有点难以忍受这里氤氲的热潮,立即出去到通风的地方乘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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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让我洗个澡,早点睡,其实是想让我和刘富睡一个屋了是吧]
[腿断了也不忘那点子事]
缓缓放下手里劈开的柴火,春叶侧头晦暗不明地看向院子里,拿着蒲扇扇风的人。灶口碰撒的烟火气一股一股地冲出来,熏的她忍不住流眼泪。烦躁地把脚边的木柴通通丢到一边,手掌却不小心刺进了一根锋利的毛刺。
[一件一件,总没个好事]
拔掉深扎进肉里的小木签,她面无表情地张口含住冒血珠子的伤口,为自己舔舐伤口。
[有什么关系呢]
[她才不会和刘富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在一起]
[嫁给他就是早起贪黑,干不完的农活、洗不完的衣服、永远也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生不完的孩子,还要伏低做小,明明每天都忙到没有喘气的时间,却时不时还要被他们嫌弃自己是一个光会长嘴吃饭的闲人]
[刘老婆子惯会钻营,什么也不做,还要在父子面前数落她懒、馋]
[刘成才一向瞧不起女娃子,当年就溺死了好几个女儿]
[刘富稍有不顺就非打即骂,有点钱就偷摸着花到女人肚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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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摸着衣角异常的凸起,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觉得安心。随后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没有时间了,老婆子已经把注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四天后的祈水节,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临近这个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满心欢喜,好像生活又有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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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
“郡主,郡主,该梳洗了。”青荷温柔扶起倒在床上叮咛不肯起的人,眉眼都是无奈。
昨天晚上倒是精神地和丫鬟们一起玩叶子牌到三更了还不睡。现在好了,要干正事去准备出席祈水节的事宜了,反倒是怎么都起不来。
不学女红、看女训,玩物丧志到第二天把县令和县丞晾在酒楼。这要是传到外面,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说闲话诋毁郡主呢。
提醒了三四次,江月盈才强撑开眼,起来换衣服。这个时候她倒是意外乖巧的很,随便丫鬟怎么梳妆打扮,一刻钟都不到就整理完毕可以出发了。
......虽然已经迟了约好的一刻钟时间了。
王林海在福满楼里站着望了半天,这街上熙熙攘攘也不见淑芳郡主马车的半点儿影子,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害呀,难不成是淑芳郡主记错时间了....不应该啊。郡主记错了,难道丫鬟还能记错吗?]
“知县大人若是累了,不防去里面坐着歇息一会儿。”方县丞老神在在地理了理衣袍,斜撩起一只眼皮看向他。眼角眉梢的都是对他的瞧不上眼。
他和王林海可不一样。他贫寒出身,站这么一早上根本就不在话下,而且他的官来的正当,他心里可踏实着呢。
刚抬起袖子想擦擦额间虚汗的王林海一听这话,顿时腿不酸,眼不花,心不急了。哼,论官级,他还略高这只铁公鸡一丁点儿呢,没想到他竟然越俎代庖,也给郡主递了帖子。
这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吗?还好淑芳郡主是个明大理的,只让两家一起在酒楼里聚。这要是下了谁的面子,他们双方怕是都要掐起来。
不对,这个淑芳郡主也是个不会做事的。明摆着应该回绝这个姓方的,他才是这里的老大,怎么就浑水摸鱼让两家一起了呢?
害得他现在站在这里都有些站不住脚了,想回去坐下但旁边这个老东西不坐就站在这。
想扶窗歇两口气,但是他的眼神又怪怪的瞧不起人。
他可不能回去坐下,万一这个淑芳郡主什么时候突然来了,只看到县丞在外面接,而他坐在里面歇,怕是觉得方正更有眼力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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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这个淑芳郡主是个不学好的纨绔,他们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就这样把他们晾在这里]
方正眼见着郡主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了,侧开一点身体,犀利的目光在王蒲宁清爽干净的面容上扫过。
后者不避其锋芒,只顿了一下于意外他回头,就迎着他的视线笑容浅浅,甚至颔首致礼,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
[哼,还是这个老东西有福气啊,小儿子相貌倒好,人瞧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难道母亲的影响可以这么大吗?这个王蒲宁好看到和王林海这个人没有一点相似]
没有理会王蒲宁的装模作样,方正最后又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大儿子——方礼之身上。
[可惜了,他的长子身量板正,长的也是周正,偏偏不逢时在自己还没做官的时候,为了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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