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侍奉郡主是你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卫公子可别傲气过了头...反倒误了自己的前程。”
“承蒙郡主抬爱,只是小生一介读书人,万万不敢亵渎郡主千金之躯,您还是请回吧。”
卫云承立于案台之前,笑意吟吟地婉拒了佩玉的话,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温和又疏离。
柬帖在半空无人接手,气氛陷入僵持。佩玉蹙眉看着眼前身姿欣长,不为所动的男人,眼里的烦躁快要溢出眼眶。
郡主午后小憩向来不长,她还要回去为外袍熏香,可不能在他身上多加耽搁。只能勉强扯出笑容,垂眸再次重申,
“这是柬帖,还望公子您明日准时到寺中为郡主讲解佛经。”
没等卫云承动手来接,佩玉径直把精致的请帖往桌上一放就转身离开。和郡主待久了,到底也沾染了主子的几分心气。
出门在外,贴身大婢女代表的是主子。卫云承这么做,是不把郡主看在眼里,是故佩玉对他也没了好脸色。
「不识好歹的书生,要不是长了一副好相貌,这泼天的富贵哪轮得到他头上」
碍于郡主再三说过要客气对待卫云承,佩玉到底是忍住了脾气,没有失了体面。绷着脸走出书房,瞟见站在门口,穿着朴素的林南,
[当真儿是没有规矩的乡野人家,郡主派人来访,竟也不知行礼]
眼神半眯着,佩玉瞳仁里带着一种不过如此的讥诮,微微侧头睨了一眼身后的屋子,拂袖而去。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女」书房外的林南平白挨了佩玉的一记白眼,震惊又委屈。
骂骂咧咧地进门靠在书架上对卫云承抱怨:“郡主还真是........请这么多次了,要装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啊,长平寺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主持、僧人,还需要您去给她讲经书。这不是明摆着朝您来的吗?”
眼底眸光闪烁,卫云承转身在案桌不后坐下,拿起之前还未悟彻的书卷,疾不徐地翻过书页。
光打在他俊挺的脸上,好似仙人下凡:“祸从口出,林南,那是郡主。”
“郡主又怎么了,您又不是那些攀权富贵的小倌,需要靠着美色......”放低了声音,林南不期然对上卫云承似笑非笑的眸子,骤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讪讪一笑,慌乱的眼睛在书桌上乱窜,扶着桌角的青玉茶盏像是找到了救星:“哎呀,怎的没有茶水了,我这就去给您续上。”忙不迭地拎着茶盏往外走。
书房重回寂静,窗棂上撤进来的午后阳光强势铺满这方寸小室。一如从京城空降而来的郡主,突如其然的闯入他的生活.......甚至可能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卫云承的视线从林南毛毛躁躁的身影滑至书册上静静躺着的请帖,精致的眉宇间不期然闪过一丝烦躁。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选择在这里落脚。
既然无法躲开她,那他是否可以利用她?
“系统,出来。我可以让郡主替我完成任务么?”
“抱歉,你无法直接干预重要人物,只能靠自己寻找凶手。”
“重要人物?怎么个重要法?”
“抱歉,我无权告知。你只要装出深不可测、聪明的样子,完成任务即可。”
.......捏了捏眉心,卫云承掩去了一腔脏话。他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异度世界,完成任务方可回家。他是死了吗?为什么要他做任务?
他一个现代人,初来乍到,对这里所有的规章制度、官制、礼仪风俗一窍不通。
什么叫装聪明?
该死的系统,扔他一个总任务就没了下文。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原主已经死了。系统把他自己的身体调出来,说是要替他完成心愿。
凭什么?!
长平寺,
佩玉止住步子,端庄对着清扫的僧人微微颔首,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那僧人放下扫帚双手合十,垂头淡青色的头皮之上戒疤鲜明。
待离了几步远后,佩玉才急匆匆的向后山女眷院落走,靠近的时候又慢下来,侧耳去听。
这个时辰了,怎么一丝动静也没有,还没醒么?
挥手让后面恭敬等候吩咐的小厮、女婢回到各自的职位。独自踏入静悄悄的院子,佩玉试探性地看向坐在房门外的绣墩上,低头做绣活的青荷,小声地唤着她。
“郡主可起了?”
细微的声响让青荷抬头,午后的太阳正当辣眼,照的人不真切,她只能眯着眼看向来人。
见是送请帖的佩玉回来了,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到脚边的木篮子里,对她轻轻摇头,让其别出声。回头确认纱帐后的江月盈没有丝毫要起身的动静,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佩玉身前。
“请帖可送到了?”
“送到了,还是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在矫情些什么,我们郡主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哪个不是拔尖的,真是对他太客气了。”
含笑地捂住忿忿不平的佩玉,青荷不赞同地看向佩玉:“郡主年纪还小。被漂亮的皮囊吸引,可能就喜欢这一样式儿的。”
“那他也太冷漠了些,我们郡主想来随心所欲,什么时候这么三邀四请的,倒是给他脸面了。”
“好了好了,不高兴了郡主自然会使手段的,必定不会受委屈。走吧,去看看她醒了不曾,再睡下去晚上可就难熬了。”
纱帐内,江月盈汗津津地从梦中惊醒,皓腕贴上前额,梦中的愤怒依然顽固的驻扎在她的胸膛,愈烧愈烈,似乎要把她燃烧殆尽才罢休。
清凌凌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帐上蜻蜓点水的纹样。回想着梦境中人冷峻的眉眼。哈,就是对他太好了。
纱帐被轻轻撩开,入眼就是江月盈松散衣襟之下修长的脖颈。
江月盈生的极美,莹白润透的肌肤仿佛能发光,纤眉朱唇,眼尾上挑,当真是锦绣珠玉堆出来的金疙瘩。酷暑带来的炎热,让江月盈染上一层薄汗,墨色长发贴着耳鬓,平添一丝慵懒。
青荷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从一边早早备好的铜盆里把帕子细细绞湿了,心疼地擦去江月盈的汗渍。
“何必同王爷置气来这儿受苦呢,这里不同王府,连冰块都无法随时供应。你看看这捂的....”
脸上清凉的帕子拂去酷暑带来的那点子燥意,江月盈双手撑在席子上,听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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