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澜手底下的二组谈下一个上亿的合同,陆听澜高兴,大手一挥,醉仙楼一顿饭加SafeHaven一夜游,他买单。
包厢里光影迷离,空气里浮动着酒香与果盘的甜。陆听澜坐在皮质沙发一角,指间扑克翻飞如蝶。连赢七局后,终于有人哀嚎着把牌一扔。
“麻了麻了,老板您是不是开挂啊!”
“老板您这手气,该去买彩票的。”
“老板您还是去唱歌吧!小的们口袋空空输不起了!”
陆听澜哼笑,“是谁极力邀请我的,怎么还反悔了?”
正是二组组长邀请的,他笑着喊:“谁知道您运气那么好啊!放小的们一条生路吧,今晚要被您追着杀了!”
陆听澜勾起嘴角,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浅影。他今日穿了件烟灰色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当他笑着把当作筹码的扑克推向桌心时,腕骨凸起的弧度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行,我去唱歌,你们平分了吧。”
“哇,老板大气!”
不知是谁先叫了句,后面好几句“老板大气”吻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点歌,手机便震了起来。陆听澜示意了一下离场,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沉重的隔音门,晚风立刻灌入——这里竟藏着一方小阳台。铁艺栏杆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远处霓虹将夜空染成暧昧的紫红。
是林清暮打来的电话,陆听澜接通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嗓音冷淡疏离:“我在美西洛,SafeHaven有人闹事,你去帮我处理一下。”
陆听澜斜倚栏杆,指尖在冰凉的铁艺上轻敲:“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你老板,你还没有命令老板的权利。”
陆听澜是繁华街的老板,而林清暮的SafeHaven就在繁华街。
林清暮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个成色上品的翡翠绿宝石。陆听澜看了一眼,说不。
林清暮又发了两颗宝石的照片,一颗红色一颗蓝色,成色均属上品。
陆听澜本来还想说不,但林清暮打断了他的话:“我让你处理SafeHaven闹事者,而不是云折总统,劝你见好就收。”
陆听澜惋惜叹气,谁让他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呢?
命啊。
侍应生引他至包厢门口时,里面正剑拔弩张。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得大理石茶几反射出冷硬光泽。空气中混杂着昂贵香水、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五六位西装革履的精英僵立一侧,而他们对面的男子——
陆听澜的呼吸顿了顿。
那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被灯光照亮,半边隐在阴影里。而那双眼睛……
翡翠。陆听澜脑海中蓦地闪过这个词。
那是种极罕见的绿,像深林最幽处的潭水,又像暴风雨前聚集的云层深处偶然劈下的电光。此刻这双眼中凝着冰,冷冽得能将空气冻结。
年轻男子脸上有道新鲜血痕,从颧骨斜划至下颌,血珠正缓慢渗出。他抬手用手背随意一抹,动作间衬衫领口滑开,露出大片冷白肌肤——锁骨下方,一枚圆形的烫伤赫然在目,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
“宝石”有瑕。陆听澜莫名想起博物馆里那些被岁月磨损的珍品。
他与那群精英站在对立面。精英们后面坐着一男一女,男人脸上青紫红肿,脖子有一道划痕,还在冒着血珠。他拿着纸轻轻擦拭,衣服破烂,从破口处可以看见身上的青紫。
旁边的女人头发凌乱,脸上划痕细密,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冒血珠。
二人眼神阴鸷,一直盯着“宝石”,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什么情况?”陆听澜侧头问侍应生,目光却未离开那双绿眼睛。
女人和“宝石”是亲戚关系,男人是女人的攀附对象。女人听说男人喜欢玩男人,就把“宝石”绑来送给男人。“宝石”锁骨下的伤是男人烫的,脸上的划痕是女人拿水果刀划的。他们两人都是“宝石”打的。
男人在陆听澜来之前一直嚷嚷着要验伤,要告得“宝石”倾家荡产。女人也不说话,只是一看见谁拿手机报警,就疯了似的冲上去抢手机。
整条繁华街从老板到员工都是妖,繁华街有自己的规矩——没有公平公正,只有看心情做事。
很显然,陆听澜在看见“宝石”的时候心就偏了,而且“宝石”也没有错,这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男人显然是知道陆听澜的,自他进来以后就安静下来了。没有人要打电话报警,女人也安安静静的。
他们是安静了,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安静不代表能装死。
陆听澜一米九七的身高,比在场的都高,而且他长得很有攻击性,再加上他那双看谁都像看狗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陆听澜上前几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响。那群精英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怎么,自动让开,让男人和女人完全暴露在陆听澜视线里。
陆听澜弯下腰,打开桌上那瓶金色酒液。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时泛起细小泡沫,在灯光下流转出蜜色光泽。
他直起身,后退两步,伸手握住“宝石”的手腕,把他带到茶几旁。
触感比预期更凉,皮肤下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辨。
陆听澜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宝石”下意识收紧力道握住杯子,疑惑了一瞬,以为这人要他喝酒赔礼道歉。但还不及他松开手,握在他手腕上的手就带着他的手,把杯子里的液体泼在了男人的脸上。液体顺着男人的脸一路滑下,总有那么几滴不听话的往伤口里钻。男人痛得钻心,面容扭曲,但也不敢说什么。
陆听澜慢条斯理再次把杯子倒满。“宝石”被震在原地,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腕,把液体泼在女人脸上。女人的伤口都在脸上,液体争先恐后地往伤口里钻。女人痛得不停惨叫,想抬手捂住脸,又不敢碰,手掌摊开,与脸保持一小段距离,手不住地颤抖,时不时蹭到伤口。
陆听澜从“宝石”手里抽出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这声脆响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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